八公寓。
怕跟樂正心多待,陸豐的早飯是在食堂吃的。將飯菜送回寢室後,他來到了這裡。本來眾人有光頭和獨眼龍帶著,有純真暗中指點,陸豐不打算參與,隻想自己修煉自己的魂技。
喝了“迷彩水”,玩再多的花活,也不用擔心被人瞧出來,只要別對著花木就行。對著花木明明看上去用的是風屬性魂技,卻將其引燃了,還是會暴露的。
然而軟軟守在大廳,陸豐怕有個好歹。
他擔心的,是有影族通過空間通道下來,夜襲八公寓。
既然純真提了這事,那就是有可能會發生的。
真要是別的影族搞夜襲,幻柔和幻滅怕是為了保全自身,都不會阻攔,甚至不會提醒純真。
至於喝酒,反倒沒什麽。一瓶朗姆酒,對軟軟來說就跟喝水一樣,都不夠漱口的。
“三哥早啊!”
一進八公寓,聽見腳步聲醒轉過來的軟軟跟陸豐打招呼。
“早啊!”
見軟軟沒事,陸豐松了口氣。軟軟沒事,午兩也就沒事。
現在校園內,除了樂正心、軟軟和午兩,其他人愛死不死,跟自己一點兒關系也沒有。光頭和獨眼龍要死了,就是有些小麻煩,會影響一下進度,別的倒沒什麽。
至於純真,應該死不了。
“我上去看看。”陸豐指了指樓上。
他本來打算轉身就走,又怕顯得不近人情,還別有用心。
“三哥,你端我一起上去吧。”軟軟道。
“好。”
陸豐收了空酒瓶,端著軟軟上樓,“味道怎麽樣啊?”
“還行,就是太少了。”軟軟回味道。
“等哪天休息,我讓你喝個盡興!”
“謝謝三哥!”
“咦?”
來到二樓,陸豐發現其它靈魂看上去並沒有太大變化,唯有一個翼人已經完全站立起來了。
就是當下的靈魂狀態,分不清這是個白翼翼人還是黑翼翼人。
“你在這兒待著,我去看看。”
放下軟軟,陸豐貼著天花板飛起來,巡視了整個樓層,發現只有這一個靈魂是站起來的。
其他的能展開兩對翅膀,已經算是不錯了。
“這一定是個天才!”
回到樓梯口,陸豐對軟軟說:“我再上樓瞧瞧,馬上下來。”
“好。”軟軟抬頭看了陸豐一眼,開始上下打量那個站起來小幅度走動的翼人。
巡視完三樓到六樓,除了那個站起來的翼人,情況都是一樣的。
這樣下去,今天這些靈魂能不能全部站起來,都是個問題。因為多數看上去,竟然沒有任何變化。
陸豐本不打算上七樓,但是最終還是忍著惡心上了。
果不其然,一到七樓,他就瞧見光頭和獨眼龍正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躺在走廊的涼席上。
陸豐提鼻子聞了聞,心說這味道怎麽有些熟悉?
“大哥!二哥!”
陸豐退到五樓,高聲喊著,不疾不徐一步步走上六樓,緊接著是七樓。
到七樓的時候,光頭和獨眼龍已經穿好了衣服,收起了涼席。兩個人背著手,一副兢兢業業,已經巡視了許久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一夜未眠呢。
“三弟早啊!”光頭神色如常,禁不住打了個哈欠。
“大哥二哥早!”
陸豐掃視了一眼走廊,“進展怎麽樣?”
“一切還算順利。最遲明早應該全都能站起來。”光頭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陸豐指了指樓下,“二樓有個已經完全站起來了。”
他就是隨口問問,其實並不怎麽關心。
倒不是說不急,只是比較順其自然。
“哎呀,我們把大人給忘了。”
光頭一拍腦瓜,急匆匆往下走。
“……二哥的意思,那人是師傅?”
陸豐沒想到純真竟然也在裡面,“師傅也要走這一步嗎?”
他本以為,純真利用這段閑時間去辦點兒其它事,沒想到他竟然也在這些蛄蛹的靈魂裡面。
本來以為出了個天才,結果卻是純真。
純真能這麽快站起來,根本就沒什麽好奇怪的。
不過陸豐忽然發現一個問題,為什麽同是影族的族長,自己這個雷鳴王,跟暴風王卻不一樣呢?
不止自己,樂正心也繞過了這一步。
“難道說,是因為雷鳴王是影從星的星魂?”陸豐胡亂猜測著。
“那是暴風王大人的分身,不是本尊,還是有區別的。”獨眼龍跟在身後下了樓。
“原來如此。”陸豐心說,還是你們比我了解得多。
獨眼龍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不吭聲了。
“大哥二哥!”
“老四在這兒呢?”
“三哥端上來的。”
“好。”
跟軟軟打過了招呼, 光頭從戒指裡取出來一枚中品風魂石。踮起腳,他將風魂石塞進了那個站起來的翼人的腦袋裡。
隨著魂石中的魂氣被吸收,翼人顯現出了純真的模樣。
“嗯?”
陸豐眼皮跳了跳,心說難道我弄錯了?
他本以為吸收了魂氣,顯現出靈魂“生”前的狀態,是幻術幻化的作用。可是現在一看,似乎不是那麽一回事。
似乎是,吸收了魂氣以後,靈魂自然而然會顯現“生”前的狀態。
之所以有這種質疑,是因為陸豐覺得,暴風王的分身,不需要借助幻惑族的幻術,來達成這一步。
“師傅!”
見純真恢復了正常,陸豐急忙躬身施禮。
“大人!”
軟軟他們三個也見過純真。
“哎吆!”
純真擰了擰脖子,“也不曉得哪個缺德的,期間踢了我一腳。你們走路的時候,就不能小心一點兒嗎?”
陸豐:“……”
“小的辦事不利,請大人責罰。”光頭急忙低頭認錯。
“算啦算啦,以後注意點兒就行了,別什麽都讓我說。”純真大度地擺了擺手。
“師傅,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老人家。”
陸豐著急這篇趕緊揭過去,忙說出了心中的疑問,“您這吸收了魂氣就顯現出來真身,是幻化出來的嗎?”
“還是你觀察入微。”純真滿意地點了點頭,“是,也不是。”
見陸豐發懵,純真便細說了幾句。
聽罷純真的解釋,陸豐這才徹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