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宗萬歲!”
“魂宗萬歲!”
“……”
有人起頭,眾人跟著喊起來,一浪高過一浪,堪比神級演唱會現場。在陸豐看來,帶頭這位多半是受人指使,也就是所謂的托。
從古至今,幾乎各個行業都有托。
過去耍把式賣藝的有托,現在直播間裡刷禮物購物的也有托。時代變了,延續至今的行業也跟著在變。
這對於影族極其重要的魂宗,怎麽可能少得了托。
雖然丁點兒沒有被現場狂熱的氛圍感染,陸豐還是揮舞著拳頭,乾張嘴不出聲。
這種時候冷眼旁觀,很可能被認定成魂殿的。
即便是有幻柔在,自己不會有什麽事。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
不經意間往旁邊一瞧,這個奧利弗雖然摘了耳機,但是雙手揣在褲兜裡冷冷注視著高台上,一臉無動於衷。
許多人,對著視頻都能嗨起來,更別提是在現場。
所以,這個奧利弗在一定程度上,應該跟自己是一類人。
“啪!”
陸豐用右手手背給了奧利弗一巴掌。
“沃特法克!”
奧利弗捂著臉,疑惑地轉向陸豐,“你有什麽貓餅?”
“Asshole!”陸豐借著這個機會練口語,也不跟奧利弗解釋,只是指了指周圍維持秩序的人。因為他還不確定,國外有沒有魂殿。
所以,這一巴掌純屬私人恩怨。
不過在他看來,應該是有的,就是可能不叫這個名字,甚至意譯都不是這個名字。因為,魂殿真的很有存在的必要。
奧利弗愣了愣神,恍然道:“謝謝!”
見對方這麽明白事,陸豐感覺剛才那一巴掌打得有點兒輕。
這種借機報復對方還真摯感謝的機會,可不多見。
“啪!”
陸豐覺得不過癮,便又給了對方一巴掌。
“又……又怎麽了?”奧利弗一臉茫然。
“沒什麽,我看你悟性不錯,就想試試再給你一巴掌,看你能悟出什麽來。”陸豐小心戒備。
“他奶奶的!”
奧利弗一甩手,就要給陸豐一巴掌。
“哈哈哈,沒打著!”
陸豐憑借修煉了一整個白天的《神行百煉》,輕松躲過奧利弗的巴掌,然後一臉嘚瑟地攤了攤手,身體水蛇般扭動。
他不想給對方留下一種沉著穩重有心機的印象,免得對方發現自己就是從中搗鬼想要歪果仁反目的人。
“你給老子等著!”
這會兒台上的主持人覺得時候差不離了,便讓眾人安靜。奧利弗不想這個時候發作,隻得發狠話。
“咦?”
陸豐忽然發現一個問題,“為什麽你說漢語越來越流利了?”
“我聽你的口音,還有主持人的口音學的。”奧利弗坐回椅子。
這句話說出來,是非常標準的普通話,舌頭一點兒也不硬。
“你這麽牛逼的嗎?”陸豐沒想到眼前的竟然是個語言天才。
在他的認知裡,學外語小時候很有優勢,長大了就很難改了。就跟國內許多人,換個地方生活工作,待上十幾年,也變不成當地的口音。
“那當然!”奧利弗一臉倨傲,“我是從本月的三號,才開始零基礎學漢語的。”
“六!”
陸豐不得不挑大拇指。
這個時候,午斤等人在高台一側落座。
“神跡啊!”
“是啊,沒想到在現實社會當中,竟然能看到神跡!讓我們為此鼓掌!”
說完,兩位主持人帶頭鼓掌。
陸豐心不在焉地鼓了兩下掌,眼睛卻留意著落座的午斤等人。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這榆州的魂宗,因為膜拜的是幻滅父女,所以由幻惑族轄製。可是現在,似乎不是這麽一回事。
剛才,七個分教教主飛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魂氣各異。
如果教主代表一族的身份,只能由能代表本族的人擔任,那麽那個幻屬性的坡縣女教主,才應該是幻惑族負責的魂宗教主。
這樣的話,午斤就應該是暴風族負責的魂宗教主。
再加上純真出現在馬騰飛家裡,就更加有這種可能性。
所以,為什麽幻滅父女要出現在望城,出現在華夏呢?
難不成,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弄錯了?
幻滅父女雖然是幻屬性,但是他們其實是暴風族的?
實際上,幻惑族的族長另有其人。而這個人,就是真正監視自己和幻柔,使得幻柔許多事情不敢跟自己解釋說明的存在?
那些望城的幻惑族,只是暴風族裡由幻滅父女指揮的幻屬性影族甚至都不是影族而已?
可是不是幻惑族,幻滅父女為什麽姓幻呢?
這總不能,因為他們是幻屬性,又修煉到了天階,就自己改姓。
還是說,這裡面還有其它的彎彎繞繞?
一想到這種事只能靠猜, 陸豐就一陣頭大。
甩了甩頭,他暫時放棄在這上面花心思,不過也不打算將這件事拋諸腦後。並且,他打消了詢問幻柔的念頭。
“好,現在有請各位分教教主依次上台講話!”女主持人看向午斤等人再次鼓掌。
“服了!”
陸豐最煩這個環節,因為會聽到海量的廢話。他只希望,這些外星來的,沒有養成這個不好的習慣。
見奧利弗戴上耳機,他不由一笑。而這個時候,奧利弗跟陸豐對視一眼,也笑了笑。
忽然,奧利弗冷不丁抽向陸豐,“你怎麽回事?”
剛才那一巴掌沒抽到,奧利弗以為是陸豐離得有些遠。可是現在,明明他的手離陸豐的臉還不到剛才的一半距離,而且更加突然。
沒想到,還是被陸豐輕松躲過。
“我練過拳擊!”陸豐揮了揮拳頭。
“原來如此。”奧利弗點頭,又是一巴掌,然後還是沒打著,他隻得放棄。
因為陸豐打的是臉,所以他不屑於打其它地方。不但如此,還要正面打才行。
“你說的有拳人,該不會是這個拳吧?”黃桐也揮了揮拳頭。
陸豐一瞪眼,“管得著麽你!”
“我……我就問問。”
“誰讓你問的,問得著嘛你!”
“你不是我老大嗎?”
“……”
陸豐心說,這貨怎麽對這種事這麽認真,缺心眼嗎?
兩個人明明是隊友,不久前算是臨時同學,彼此不過匆匆過客,為什麽非要弄個老大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