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在明白了淬體九階之後的修行方向後,又和白大朱他們聊了一會天,直到要做飯的時候,一行人便結伴往廚房走去。
沒過多久就走到了廚房,只見廚房裡已經有三兩人了,王木一行人來了沒多久便開始準備晚餐,經過了昨天的一系列事情,王木又回歸了打雜打下手的工作。
工作的時間過的很快,王木與師兄們道別就準備住所趕,這時白大朱叫住王木說到:“老十,這碗靈藥湯是老大我特地給你熬的,這龍血草熬成湯可以使服用者調理氣血,對淬體九階鞏固經脈有著不小的幫助,嘿嘿,算是師兄送給你的小禮物。”
白大朱拿出一碗血紅的靈藥遞給王木,“快喝吧,等會涼了藥效就沒那麽好了。”
王木接過龍血草湯說到:“多謝老大!”說罷,一飲而盡。
白大朱拿回空碗對王木說到:“老十你先回去吧,這藥的勁頭可在後頭哩。”說完還賊兮兮的笑著。
王木也沒多想道別了白大朱就往住所趕去,路上他看到了幾個剛忙完自己工作的弟子拖著疲憊的身體聚在一起聊天,其中也包括劉宋,王木從他們身邊經過時偶讓聽到劉宋在議論自己:“廚房那新來的王大廚聽說還是一個色狼呢,晚上還會跑去女弟子住所偷窺呢。”
王木聽罷剛想去找劉宋理論,可突然的一股子火熱的勁就在胃裡燃燃燒起,那股灼燒感讓王木也顧不得劉宋徑造謠徑直住處跑去。
劉宋也注意到他了,他以為王木是看到他們之後就跑開了便對另外幾個休息的弟子說到:“看到沒有,王大廚都已經不好意思的溜走了。”那幾個弟子都哈哈大笑似乎都認為王木是個偷窺狂了。
王木跑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住處,他現在隻感覺渾身上下都被火灼燒著,身體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汗水,王木趕忙拿起水壺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去,但是這只能緩解一時的炙熱感。
很快水壺就見底了,王木趁著那一小會的時間趕緊拿出上品靈石開始打坐,王木是想依靠靈氣去壓製這股熱氣,並嘗試將這股熱氣排出體內,只見王木吸收靈氣再運轉靈氣使靈氣穿梭在身體裡的各個經脈中尋找這股熱氣。
在成功找到一兩股熱氣逼出體內後,王木以為已經沒有大礙收回靈氣之後,那灼燒感驟然襲來,突如其來的灼燒感讓王木猝不及防,咬牙切齒的說到:“看來不清理完這藥效是不行了,靠。”
王木又開始之前的流程,這個流程一直持續到後半夜,等到王木用靈氣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三四遍後,確認了身體裡已經沒有熱氣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王木喃喃到:“這龍血草藥效居然這麽激烈,真的是一刻也不能分心啊。”
王木看了一眼窗外歎了一口氣,王木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也不打算睡覺了,就準備先去洗個澡然後休息一下就得去廚房了。王木將換洗的衣服放進小包裡就往澡堂的方向走去。
丁區三十三,也就是劉宋所在的住所,劉宋半夜起床上了個廁所看到王木的屋裡還點著燈,便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劉宋眼看睡不著就乾脆起床喝了點小酒,喝了點小酒微醉的劉宋喃喃自語:“王木啊王木,為什麽你可以獲得廚房部的資格,那可是我花了很多很多都沒能夠獲得的資格啊,為什麽你還有神秘法寶?為什麽你修為能進展的那麽快,你只花了不到一年就可以超過我五年的努力,憑什麽?我還真的很羨慕你呢。”
突然劉宋聽到開門的聲音,劉宋定睛一看是王木出門了,劉宋低聲自語:“這大半夜的出門莫不是去修行?他的包裡或許就是神秘法寶?我得跟去看看。”借著酒勁劉宋便跟在了王木身後。
前往澡堂的路有一段是烏漆嘛黑的,而且旁邊就是懸崖。王木瞪大眼睛仔細的摸索才能勉勉強強的看到路。
走到那段烏漆嘛黑的路時,王木突然就站著不走了,說到:“是誰跟了我一路?”
劉宋發覺自己被發現了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站出來紅著臉說到:“王木,我很羨慕你,非常羨慕。”
“劉宋師兄?”王木問到,見對方不回答又說到:“正好,劉宋師兄我倒有幾件事情問問你,我知道師兄你不止一次進入過我的屋子,我想問問師兄所找的是什麽?”
劉宋聞言發現原來自己偷摸進屋的事情都已經被知道了便有點面紅耳赤的說到:“你修為提升這麽快,定是有法寶相助,我只不過是想借用一下你的法寶罷了。”
“那師兄你又為什麽在人群中起哄讓眾多同門教訓我?”王木又問到。
見王木已經知道是自己起的哄劉宋明顯已經有點著急了喝道:“那是因為你欠收拾,你活該被收拾!”
王木又用同樣的語氣問道:“那師兄為何造謠我偷窺女弟子呢,想必關於我的謠言不止這一樣吧?”
劉宋失去理智般喝到:“王木,你奪走了我在廚房的名額,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修為!我……憑什麽,憑什麽?!你只不過是個小輩憑什麽修為超過我?!”劉宋喝了酒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他甚至認為王木是個強盜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王木聽罷一愣心中暗道:“什麽叫我奪走你的東西,我進廚房和你有啥關系...”
雖然看不清劉宋的臉但是從他的語氣中發現劉宋的不對勁便問到:“劉師兄,你先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談。”
劉宋面紅耳赤的說到:“王木,你把你包裡的寶物給我,我就……既往不咎。”
王木聽到這話想笑內心想:你既往不咎?啊?不應該是我既往不咎嗎?但是王木的嘴上還是冷靜的說:“劉師兄我那包裡只是我的衣物,沒有什麽寶物,不信我可以給你看。”說罷王木將包扔給劉宋。
劉宋搖搖晃晃的接過包,開始翻找起來,發現並沒有什麽寶物之後惱羞成怒的喝到:“王木,你欺人太甚,還敢耍我?我弄死你!”劉宋靠著醉意似乎已經忘了修為的差距,拿起身上的小刀徑直往王木衝去。
王木那見過這種事情趕忙開口:“劉師兄冷靜冷靜啊。”
劉宋充耳不聞,很快就到了王木的身前,王木趕忙出手製止,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拿著小刀就開始亂捅一通,好在王木閃身躲閃及時才沒被捅到。
混亂中王木一不小心被淬體七階的劉宋按到了地上,眼看劉宋的小刀即將捅到王木的胸口,王木猛的一踢,劉宋被踢到懸崖邊緣,再加上劉宋喝了酒,搖搖晃晃的就快掉下去似的。
王木並不想鬧出人命,趕忙過去想去拉住劉宋,那成想劉宋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往後退了一步,王木趕緊跑到懸崖邊發現劉宋已經掉下去了,王木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劉宋的臉分明在笑。王木腦子飛速運轉或是在思考這笑的含義是憤怒亦或者是別的情感,又或是在思考自己應當如何是好?
咚,一聲朦朧而又在王木耳裡極為清晰的聲音傳來,憑著這聲音王木知道劉宋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王木的思緒也被這一聲音凍住,王木就那麽楞在那,看著懸崖,呆若木雞。
很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拍在王木臉上,像是給了王木一個大大的耳光,王木猛然情醒,趕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往住處趕去,王木跑回住處,關上房門,爬回床上,將自己牢牢的裹在被子裡,大口大口呼著氣: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王木一直回想著劉宋掉落山崖的情形。但是他很快就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心想:不!劉宋是自己掉下去的,這只是個意外,並不是我想殺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時間轉瞬即逝,王木強忍著內心的不安離開被窩,喃喃自語:“白老大說過,如果宗門弟子在宗門裡死了,執法堂就會對此事展開調查,從而對凶手進行批判。我該如何是好啊。”
王木愣愣地看了一眼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陽心想:如果劉宋死了我剛好沒去廚房,會不會反而引起懷疑?反而讓執法堂認為我是凶手?
想到這王木顧不上其他,懷著忐忑的心邁出了前往廚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