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邦這會兒可是一點底氣都沒有了,尤其是看到陳建超那一雙眼睛之後,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姐夫,我答應你,再也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你就饒了我吧!”
方志邦再度誠懇地求饒。
現在除了求饒,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相信,陳建超要是發起火來的話,自己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件事沒有解決,你就不能走!”
陳建超冷漠地說。
方志邦早就沒有了主意,他看向了一旁的方雅琴,他知道方雅琴心軟,自己是她的親弟弟,她絕對不會看著不管的:“姐,你幫我求求姐夫,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方雅琴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陳建超沒有看身後的方雅琴,只是冷漠地衝著方志邦,說:“我說了,這件事情沒有解決,你不能走!”
方志邦快要哭了,這件事情還要怎麽解決?
“姐夫,你就說要怎麽解決,我都聽你的。”方志邦說。
“去讓一個人把你爸媽都叫過來,咱們今天就把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好好地說清楚,可不要說我陳建超在這裡欺負你!”陳建超說完了之後,便衝著方志邦身後的一個小胖子說:“你去叫人去!”
那小胖子被陳建超點到之後,立馬哆嗦了一下,聽到要自己回村去叫人,他立馬答應了一聲便匆匆地跑開了。
陳建超讓人把方志邦和他的兄弟全都帶進了院子裡。
過了有一個小時,方父和方母還有方家老大以及老二以及方家的一位叔公也都跟著過來了。
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方志邦以及方志邦身後的那幾個小夥子,方天河就氣呼呼地衝到了陳建超的跟前,罵道:“陳建超,你可真是好大的微風,居然把你的小舅子打成了這樣,今天這件事情,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要報警!”
“哦,那你就報警,如果你不知道要怎麽報警的話,我可以幫你。”陳建超說著,便對身後的周鐵柱說道:“鐵柱,就麻煩你跑一趟派出所,把這裡的事情說一遍。”
“姐夫……這可不敢報警!”方志邦連忙懇求道,這要是報警的話,他們幾個可都得進去了,他轉向了方天河的方向:“爸,咱不能報警,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不怪姐夫!”
方天河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啪!”狠狠地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罵道:“你個慫貨!你還說你有辦法要來錢,這就是你的辦法,被人打了連吭聲都不敢!我怎麽就生出了你這麽一個慫貨!”
方家老二方志誠走上前來勸道:“爸,現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咱們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麽大。”
“妹夫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方志誠看向了陳建超問。
“老二,你還問這個狗東西幹什麽!小弟都被他打成這樣子了,還不清楚嗎?”方家老大方志國一臉氣憤地走了上前來。
陳建超在方志國和方志誠的身上掃了一圈,對於這方家老大,他可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他就跟方天河一模一樣,就是一個吸血鬼,恨不得把方雅琴身上的最後一滴血都吸幹了,如今看到陳建超家賺錢了,也想來這裡分一杯羹。
不過,方志誠倒是方家這些兒子裡最為踏實勤勞的一個,也是對他們一家最好的,這些年也曾偷偷資助過他們,只不過他們家情況也不好,也幫不了多少。
面對著方志誠的時候,陳建超並沒有對其他人的那股盛氣凌人,平和地說:“二哥,昨天爸帶著志邦跑到我們家來找我們要500塊,說是要給志邦娶媳婦用,我們沒錢借不了,結果今天志邦就帶了一幫小夥子跑來我們家要收拾我,你說這個事情該怎麽辦?”
方志誠一愣,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和小弟居然能夠乾出這樣的事情來,雅琴一家過的是什麽日子,他們怎麽好意思跑來這裡問雅琴要500塊呢?這不是要把三妹給逼死嗎?
“爸,小弟,雅琴一家過的是什麽日子,你們怎麽能來問雅琴要錢呢?”方志誠不滿地衝著自己的父親質問道。
方天河卻一副高傲的模樣呵斥道:“什麽日子?你三妹人家現在可是天天都是能吃肉,她現在就是有錢也不補貼娘家,你弟弟現在要娶媳婦了,你們兩個做哥哥的拿不出來錢,我不問她要錢,我還問誰要錢?”
“你們兩個要是給我500塊,那我就不來找她要了。”
方志國連忙擺手:“爸,我們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哪裡還有錢給你啊。”
方志誠也是一臉無奈:“我……也沒錢。 ”
“沒錢就別在老子的面前充大爺,還教訓老子!”方天河大聲地呵斥道,然後,看向了陳建超:“志邦就是來問你要點錢,你給他不就行了,非要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我把女兒都嫁給你了,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老子將他養這麽大,還不值500塊錢?”
方天河憤憤地瞪了眼陳建超,然後瞪了眼一旁的方雅琴。
昨天的時候只有他和方志邦兩個人,面對著陳建超的時候,他有些害怕。
可是,眼下他們家可是來了不少人,他自然不再害怕了。
此時方家那位德高望重的叔公也走了出來,他看了眼陳建超十分不屑,對於陳建超的名聲他早有耳聞,當年將雅琴這丫頭嫁給陳建超的時候,他就不同意,只不過,這畢竟是方天河家的姑娘,他就算是再德高望重的也阻止不了人家嫁女兒。
“雅琴,你還記得三叔公嗎?”方家三叔公看著方雅琴問。
方雅琴點了點頭,打招呼:“三叔公好。”
方家三叔公點了點頭,說:“雅琴,你爸跟你弟來找你要錢,這也是沒有辦法了,你要是有錢的話,就借給你爸一些,畢竟他們都是你的親人,你也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犯難吧。”
“三叔公,不是我不借,只是我也沒有那麽多錢,況且,我爸當初問建超家要了500塊的彩禮錢就攥在了自己的手裡,現在又要問我要500塊給志邦娶媳婦,我一個女人家,哪裡有這麽多錢。”方雅琴說著的時候,也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