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巧山脈位於虞國南部,與越國相鄰。
東西走向,橫跨千裡,底下更有數條三階靈脈,孕育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寶!
是虞國排名第二的靈脈道場!
僅次於佔據虞國中部的玄雲山脈!
百巧院便坐落於此!
山脈中部向北延伸百裡,有一座仙城,名為百巧仙城,乃為百巧院管轄!
仙城底部,更有一條十余裡長的三階下品靈脈!
令整座仙城,靈氣盎然,吸引了周圍數千裡的修士!
這也使得百巧仙城更加的繁榮!
這一日,距離百巧仙城數十裡之外,一個車隊正緩緩駛來!
“徒兒,前面就是百巧仙城了!”馬車內,於淮安面帶微笑的介紹道。
離開了清陽坊,於淮安整個人也變得輕松了起來。
周尋聞言,於是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只見前面數十裡處,一座無邊無際的山脈猶如天塹一般,橫跨東西,龐大的山勢撲面而來,遮蔽了大半個天空!
其山腰處,一座巨城拔地而起,猶如一尊衝天巨獸,俯瞰南北!
巨城周邊,偶有靈光飛過,在距離城牆五六裡處落下!
這便是擁有飛行法器的修士,遭遇了仙城的禁空禁製!
“我們進城之後,先將你二叔安頓下來,之後便帶你前往內門!”於淮安解釋道。
在途中,於淮安早跟周尋介紹過!
他們一脈雖然落魄,但在這百巧仙城之中,依然有不少產業,安頓幾個練氣修士,自然是不成問題的。
順著大路繼續往前,路上來來往往不少修行者!
有老人,有小孩,有道士,有和尚!
有如他們一般坐著馬車的,也有步行的,甚至還有坐著靈獸的!
這可比他們清陽坊,要繁榮的多,不愧是虞國三大仙城之一!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百巧仙城面前!
城牆極高,足有幾十丈來高,上面每一塊磚,都經過特殊煉製,還刻畫有特殊禁製!
尋常築基修士也難以攻破!
城門也有十余丈高,上面刻畫了不少符文。
以周尋的見識自然能看出,這城門乃是經過特殊製造的法器,威力不俗!
若有人想要強攻,上面的禁製立刻就會激發,讓你灰飛煙滅!
城門口有兩隊守衛,全部都是練氣巔峰修為。
他們身著中品製式靈甲,手持製式長戈,聯手之下,尋常築基修士也要飲恨當場!
更別說,還有兩名築基期的隊長!
除此之外,城門洞還有一位身穿青藍色製式法袍的中年,坐在一張桌子面前,此時正和一位青年說著什麽。
“進城還請下車步行!”守衛語氣森冷!
於淮安等人旋即下了馬車,只見於淮安拿出一塊令牌,走到守衛隊長前面,遞了過去。
隊長接過一看,臉色瞬間舒緩了下來,朝於淮安微微一拱手,客氣道:
“原來是於符師,請進!”
於是眾人牽著馬車,來到那位藍衣中年面前!
“這位道兄請了,我乃是符堂於淮安,”於淮安又將令牌交給了中年!
“後面跟著的,是我的弟子和他的家人,想要在城內長住,還請這位師兄幫忙辦三張永久居住令牌!”
“這是三十塊靈石!”
“原來是於符師,有你做擔保,自然是不成問題的!”
一般而言,尋常修士進城,每年需要繳納一塊靈石的費用,而永久居住令牌僅需要十塊靈石!
但永久居住令牌需要百巧院練氣期以上弟子擔保才行!
百巧城修士十余萬,光這一項,每年便是十多萬靈石的收入!
中年接過靈石,而後登記了周安三人的氣息,旋即取出三張玄色令牌,打出一道法訣。
隨後令牌交給了周安三人:
“你們將這塊令牌便煉化使用,只要百巧城還在一日,便可拿著這枚令牌進入豐淵城,不管待多久都可以!”
“是,多謝前輩!”周安接過令牌,分給了自己的妻子二人。
又拉過了周尋道:
“尋哥兒,於前輩給的靈石......”
“二叔你放心吧,對師尊來說,三十塊靈石不算什麽的!”周尋安慰道。
於淮安可是二階中品的符師,身家比之尋常築基修士,還要豐厚!
拿好令牌,眾人旋即進了城!
來到一座名為“符海閣”的三層小樓面前停下。
“走,帶你見見你的師叔!”於淮安說著,負手走進了大門,曹岩、呂簡山以及周安一家隨後跟上。
一樓不算大,約麽四五丈大小,裡面有一中年掌櫃,正低著頭看帳本。
聽見響動,於是抬起了頭!
“小六子,你爹呢!”
中年聽到這聲音,看清來人,當即苦笑了起來,忙走出櫃台,躬身見禮:
“袁六槐見過師伯,還有曹師兄,呂師弟!”
說著看向了周尋幾人,這幾位道友是:
“這是我的弟子周尋,後面是他二叔一家!”於淮安簡單介紹道!
“原來是周師弟,還有周二叔!”中年再次拱手施了一禮,可謂是面面俱到,令人如沐春風!
“我爹在後院畫符呢,知道師伯來此,定然喜不自禁!”說著,便帶著眾人往後院走去!
至於馬車,乃是租的,早在進城時便被他的主人駕車離開了!
穿過一樓,越過照壁,一個精致的後院映入眼簾!
半畝大小的水池,期間栽種了不少蓮花,竟然還是一階下品的靈草,期間不少靈魚遊來遊去,頗有知趣!
水池中間有一座小亭,與岸邊僅靠幾塊石頭連接!
亭中有一老者,鶴發童顏,仙風道骨,正聚精會神的畫著什麽!
就連周尋他們到來,似乎都沒有感覺到!
於淮安飛身而入,落於亭前!
緊接著,一道青煙冒出,緊接著便是老者破口大罵的聲音:
“於淮安,你這老東西,賠我二階符紙!”
“哈哈哈,袁老三,分明是你的符道技藝不到家,還要怪我不成!”
於淮安哈哈大笑!
顯然是故意使壞,使得老者繪製失敗!
“你!”
“哼,不在你的清陽坊好好待著,你來我這幹什麽!”
於淮安也沒再打趣,嘴唇微動,和老者說了些什麽!
“什麽!”
老者聞言大驚,猛地一下站了起來,看向了周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