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李雲峰聽到小生的回報,心中一涼。
這下,那個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想到他的冷酷手段,李雲峰不禁冷汗直流,愈加煩躁起來。
“廢物,全是廢物,滾!”
李雲峰大吼。
小生戰戰兢兢地退下了。
不行,這事還是需要上報,事情還有轉機。
只要最終能做好,這些失誤應該還是可以原諒的。
想到此處,李雲峰敲響了那隻用來聯絡的鈴鐺。
……
“什麽?法器被劫走了,還沒有追蹤到任何信息?”
冰冷、毫無生氣的聲音響起,讓李雲峰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後背。
“是,都怪我辦事不利。”
“只是,那些劫修實力很強,就算我們李家精銳盡出,也不是對手。”
李雲峰辯解道。
實際上,他確實大意了,認為與四鄰交好,不會出什麽事。
只是,如今他只能這樣解釋了。
“這些法器只是小事,可你這辦事能力,讓本座很擔憂啊。”
對面的修士年紀不大,卻膚色枯槁、眼窩深陷。
“你知道,沒有用卻知道很多的人,對我來說都是累贅。”
“仙尊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小心謹慎,絕不再出任何差錯。”
李雲峰惶恐道。
“我已經想到一個好辦法,讓附近的勢力派人來自取法器,並加強防備。這樣即使有劫修出現,也不可能亂了大局。”
“……這個主意不錯,就當你將功補過吧。”
“法器我稍後會派人重新給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成了,我許諾給你的一樣不少。不成,那麽就自求多福吧。”
陰冷修士說完,一個閃身已消失不見。
獨留李雲峰冷汗直流站在原地。
……
聽雨閣,陸軒開始了對所抓之人的審訊。
當然,審訊像羅發這樣的低階修士,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一顆迷魂丸,就足以讓他交待所有的事。
“你們是什麽人,屬於什麽門派或組織。”
“我們都是些散修,加入了密修會。”
聽到密修會的名字,陸軒心中一動。
“為什麽加入密修會。”
“加入密修會,才能接觸到那些神奇的力量,提高我們的修為和戰鬥力。”
這所謂神秘的力量,應該就是邪煞之力,包括那些攻擊魔符就屬於其中的一種。
“誰讓你們來劫走法器的?”
“密修會的長老。”
“靈虛子?”
“不,是凌塵子長老,靈虛子長老是叛徒。”
“為什麽說他是叛徒?”
“凌塵子長老說,靈虛子總獨來獨往,很少與會裡的人接觸,是想要算計我們。”
“然後呢?”
“他注意到靈虛子總在這邊地域活動,就過來打探消息,發現很多門派在建法陣,想要對付我們密修會,於是就命我們來劫走法器。”
“劫走之後呢?”
“運回去,就能拿到靈石獎勵。”
“那麽,對於這個陣法和那些法器,你們還知道多少?”
“只知道法器是配合陣法用的,其他就不知道了。”
陸軒又問了一些,發現從羅發那裡問不出什麽東西了。
其他幾個抓到的劫修,就不用浪費迷魂丸了。
依據羅發的供詞稍加審問,得出了幾乎完全相同的回答。
也就是說,這起事件其實是密修會內部矛盾爆發,所造成的一場烏龍,然後讓自己撿了漏?
不過,如果不是自己先有了懷疑,又利用金雀持續監視這邊的動向,這個漏也是撿不到的。
從這些人的身上得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了,陸軒退出審問室,來到了客房。
“如何?可看出什麽端倪?”
他向周海問道。
得到了這些構架完全相同的法器之後,陸軒就將其全部送到了周海這裡。
讓他從陣法功效的角度,來查看這些法器是否存在什麽貓膩。
“這些法器的功效,是收集陣中凡人的信念,然後消除邪煞。”
周海道。
“就這麽簡單嗎?是正常用途。”
“表面來看確實如此,不過這些法器的內部,卻有一些不對頭。”
“怎麽說?”
“我不知道,裡面用強大的法力密封著,我全無辦法。”
“早說嘛,讓我來試試。”
照著周海所說的特異處,陸軒催動靈力,向其試探。
一股強大的法力,立刻彈走了陸軒的靈力試探。
謔,很強嘛。
銀靈城以及附近的這些地域,所有修士估計對此都沒有辦法。
畢竟在這裡,能到煉氣中期就已經不常見了。
可是我不一樣。
表面上我是煉氣四層,可是只要使用“貯存”異能,我就是築基選手!
“周海,你暫時先回避吧。”
待周海離去,陸軒將丹田內金珠的靈力盡數釋放而出!
一瞬間,強烈的靈力波動遍及了他的全身。
破除!
奔湧的靈力疾衝而出,那層法力禁製立刻被解開了。
陸軒如法炮製, 又依次解開了剩余法器的禁製,隻留下了兩個。
然後,將靈力波動控制在體內,重新喚回了周海。
“周海,來,這次你再來查看一下吧。”
周海發現那些強大的法術禁製被全部解開,不由大驚失色。
“陸兄,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你不用管,就看看裡面是怎麽回事吧。”
“好吧,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能當這裡的鎮守了。”
周海羨慕地說。
對於陸軒這位至交,他是越來越看不透了,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完全信任陸軒。
認真檢查著禁製下面的東西,同時又不斷翻看著陣圖,不斷思索。
過了許久,周海大呼一聲。
“我知道了!”
“禁製下面的這股特異力量,會和陣法中那些多余的陣材和陣紋相互影響,然後大幅改變法器的效用。”
“哦,如何改變?”陸軒急問道。
“法器會起到相反的作用,不僅不會消除邪煞,反而會大幅增強邪煞之力。”
“而陣中乃至法陣周邊的凡人,都會被作為祭品獻祭!”
呼……
陸軒長出了一口氣。
居然如此狠毒!
只是,靈虛子和李家,做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麽,總不會是想不開讓大家一起死吧。
“這邪煞之力大幅增強之後,又會怎樣?”
“這……”周海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隻研究陣法,對邪煞之事懂的就不多了。”
“這倒是,呵呵,我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