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弟諂媚讚道:“大哥睿智啊,弟兄們跟得疲憊,此次定要他徹底斷氣。”
朱莽掃視眾小弟皆為凝髓三四階,合力圍剿蘇烈、
他定插翅難飛!
蘇烈急切地向詭斬司靠近。他突然感覺到危險,本能地向左一個翻滾,一塊磚從他旁邊掠過、
他立刻對潛藏在暗處的身影冷眼威言:“滾出來!”
煞氣未徹底祛除又無辜中了詭物的咒氣、
蘇烈一肚子憋屈、
詭物他斬不了,斬殺朱莽發泄下總可以吧,再說是他無辜挑釁在先、
位居高位的、他可以隱忍隱忍,可朱莽算什麽東西!
“哼,你還有幾分能耐,竟能躲過我的磚頭。”
朱莽藏身暗角,原本想要偷襲蘇烈,見計劃敗露也不再躲藏,與四名同伴公然擋在蘇烈的面前。
朱莽及其同伴共五人將狹窄的巷子四周出口封鎖住,無一遺漏。
幾位老者此刻正在巷子裡對弈,棋子落盤發出清脆聲響,但見蘇烈與朱莽的瓜葛、
看到形勢緊張,帶頭的老人迅速拿起板凳逃回房間,其他老頭也跟著各自關門逃散。
然後二樓窗戶紛紛被打開瞅一瞅年輕人的熱血澎湃。
蘇烈憤怒地質問朱莽:“我與你素無恩怨,為何執意挑釁到這般無法收拾的境地?”
朱莽等人聞言哄笑,笑得前仰後合,朱莽更是唾罵道:“你這冒牌貨,裝腔作勢,你又算哪根蔥?”
旁人附和道:“你以為替詭吏主修了幾個封印物就能得到青睞?簡直是白日做夢,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哦,難道你們不是?”蘇烈突然出聲,一語道破,指出了他話語的破綻。
此人頓時面紅耳赤,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反駁。
朱莽怒目而視,冷聲道:“少廢話,有本事就比劃比劃。”
蘇烈也怒道:“正好我很憤怒,剛才所經歷的,我要全部還原在你頭上!”
“什麽?”朱莽聽不懂蘇烈的意思,但明白是在挑釁,故立即命令手下:“動手!打斷他的雙腿,再慢慢折磨。”
蘇烈對其他人道:“這是我與朱莽之間的恩怨,與你們無關。若你們現在離去,我可當此事未發生。”
瘦弱的男子獰笑著衝上前,喝道:“廢話少說,若你怕了就跪地求饒,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蘇烈怒極反笑,一拳直擊消瘦男子胸口,速度之快,眾人眼花繚亂。
慘嚎聲中,消瘦男子未能抵擋,胸膛被一拳重創,倒飛數丈,噴血數口,癱倒在地。
若非男子胸口尚有護甲寶器,朱莽等人已誤認他已斃命。
此刻朱莽頓感蹊蹺,那消瘦弟兄是凝髓三階境界,不至於一擊都抵擋不住吧。
朱莽撇了眼房屋上湊熱鬧的人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朱莽壯膽怒吼,高喊:“別怕,他單槍匹馬,雙拳難敵四手,兄弟們上,廢了他!”
詭斬司雖傳授修補卒一些功法,但僅為修複封印物,非鬥毆之技。
因此在場修士雖眾,但如市井混混般以王八拳互毆,場面頗為滑稽。
當然蘇烈可是正兒八經修過了功法的,豈能是他們所能匹敵的。
不過對於先前一拳,蘇烈還是挺意外的,然後細思明白:修補卒常觸煞氣導致身體早已虛弱,且無正統功法相輔,自難與真正的凝髓期境修士相提並論。
想到此處蘇烈信心倍增,他敏捷躲閃圍攻,一腳精準踢中一人大腿,導致其整條大腿都凹陷了、
未待其慘叫,蘇烈又順勢一腳將另一人踢飛,直接昏死在地。
蘇烈巧妙運用“懶驢打滾”之技,瞬間閃至另一人身後,一記重拳狠狠擊中其後心,將其打得吐血抽搐倒地不起。
朱莽等人目睹蘇烈的凶殘手段與狠毒程度後驚嚇得紛紛停手,未曾料到他竟如此強大!
蘇烈酣暢淋漓、收手道:“我再複述一遍,若你們此刻停手,我就權當此事未發。”
先前氣焰囂張的眾人聞言紛紛後退,盡量遠離朱莽,生怕觸怒了蘇烈這個殺神。
這群人不過是酒肉朋友,因朱莽強勢而奉其為首領,一同欺凌弱小以自保。
強敵當前,脆弱同盟立破!
“你們莫走!不要聽信蘇烈言語,那是分化之計。 他已疲倦了,我們齊心必能勝之。”朱莽勸說同伴,想要留人。
然而眾人目光皆如死寂,不為他的言辭所動,顯然已決心離去。
眼見敗局已定,朱莽果斷跪地磕頭、搗蒜般哀求:“蘇烈我認輸,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求你饒我一命,我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蘇烈暗忖:既無法懲治詭吏主,難道還拿你沒辦法?既無法斬殺詭女,難道還拿你沒辦法?
只能說朱莽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點挑釁了蘇烈,而爭執一開始、
蘇烈就沒打算放過他!
故冷然吐字:“遲了!”
說罷,蘇烈一拳重創朱莽,他死前仍喃喃自語:“你不能殺我,詭斬司人命非輕,詭吏主定難罷休……”
撲通、
朱莽無頭屍體倒地,蘇烈渾身浴血,首次殺人激動得身體微顫。
這就是蘇烈剛才所經歷的,不同的是他逃了出來,而、
朱莽卻死了!
近日種種的壓抑、恐慌與無助盡數宣泄了,竟使他異常平靜。
蘇烈一瞥,眾人皆瑟縮退避,兩人被他目光嚇得失禁、
“滾!”
驅逐令下達,四人如釋重負的踉踉蹌蹌的互相扶持,狼狽地逃向詭斬司。
蘇烈靜坐在朱莽屍首旁等待衙役來。片刻後,幾名小旗官將蘇烈拘捕回詭斬司候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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