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近,看著眼前進莊子的路,陸方感慨著,要不是修為被廢,把自己攆出來,恐怕就再也見不到父親母親還有妹妹了,看來是天意啊。
看著進莊的後山門,地上的屍體兩個月來,不知道被什麽野獸啃的四分五裂的骨頭散落了一地,嚇的一旁的陸婉兒大聲的叫著。
“啊,哥哥,婉兒害怕,害怕那骨頭。”
陸方看著八歲的妹妹,畢竟還是小孩子,哪裡見過這麽大陣仗,把抱著腿的陸婉兒背在了背上,安撫道:“婉兒,害怕就把眼睛閉上”。
被自己哥哥背著的陸婉兒,聽到哥哥的話,雖然害怕,可還是忍不住的朝著地上的骨頭看去,走了一路,陸婉兒偷偷的看了一路,直到看到熟悉的衣服。
“哥哥,哥哥,那是小花,婉兒記得,小花總愛在自己的衣服上繡一朵漂亮的海棠花。”看著地上早就沒了血肉的骷髏頭,陸方皺了皺眉,陸婉兒跟自己說過,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小花,村子裡的人都欺負小花,都是大壞蛋,而陸婉兒也是他們欺負的對象,所以兩個被欺負的人就成了好朋友,可以為小花也逃進山裡的陸婉兒看著死去的小花,淚流滿面,淚水浸濕了陸方的衣服,感受著被妹妹眼淚濕透的衣服,心中對山賊的怒火,到達了頂點。
“婉兒不哭,婉兒先回家,哥哥把他們埋了再帶婉兒去報仇還不好。”
聽著哥哥的話,陸婉兒用手擦了擦眼淚,開口說道:“哥哥,我也幫你,好不好”。
陸方搖了搖頭,雖然陸婉兒才八歲,可八歲就該有八歲的樣子,而陸方相信,那些倒在屋子裡的屍體恐怕更恐怖,為了不讓妹妹有陰影,交代妹妹先在自己的家裡待著,收拾一下,自己去把村裡人埋了讓他們入土為安。
.....
走過村裡的每一間屋子,看著裡面掙扎的痕跡,陸方的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山賊的老窩,把他們都送去地府。
收斂了整個村子的屍體,挖了一個大坑,把屍體埋在了一起,也算是成規程土歸土了,自己能為他們做的只有這些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陸婉兒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捧花,跟她的好朋友小花身上繡的那朵一樣,那麽的好看。
“小花,一路走好。”
......
“大哥,咱們啥時候在乾他娘的一票,哥幾個都好幾天沒摸娘們了。“
一處山寨之中,坐在屋內最上面位置的人臉上有一道傷疤,要是陸方在這裡的話一定能認的出來,就是屠了自己村子的土匪瘋疤,而剛才說話的人是三當家,一旁的二當家現在為不讓別人嘲笑他,就想一個好招,那就是說一個字,一個字自己總不會結巴了吧,連著試了好幾天,還別說挺好使,聽著三當家的話,二當家緊接著說了一聲。
“是”。
瘋疤看著二當家,還有三當家,想了想。
“行,老二,老三,召集兄弟們下山乾票大的。”,自從上回屠了陸家莊,從莊裡搶來的財貨,讓黑風寨解了燃眉之渴,順便也剿滅了周圍不服的土匪,成了這三危山最大的土匪窩,而眼見黑風寨做大,周圍的土匪,便跟牆頭草一樣,轉身就加入了黑風寨,擴充了數倍的黑風寨,又迎來了新的問題,那就是糧食不夠吃了。
可作為職業土匪,那麽自己只能去搶,靠別人施舍那是在打土匪的臉,眼看糧食快支撐不住了,這不自己就著集二當家跟三當家,還有一些小頭目商量著怎麽搞點糧食,三當家一說女人,瘋疤就想到自己屋裡那幾個女人自己都玩膩了是時候找幾批新的嘗嘗鮮了。
......
“掌櫃的,咱們要不要繞路啊”
“繞路,為啥要繞路。”
“掌櫃的,再走幾裡地就到了黑風寨的地盤上了,據說這黑風寨吃人不吐骨頭啊。”,說話的男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對著車廂裡的掌櫃的說道。
被叫做掌櫃的人,聽著手下的話,略加思索要不是東胡國跟西戎國突然打仗,自己也不會被逼著從三危山這個鬼地方繞路過來,掌櫃的信孫,是榮華郡下轄十六個縣之一的東華縣離榮華郡很近快馬只要三個時辰就能趕到, 而榮華郡在靠近西戎國的邊境地帶,而自己在西戎國好好的做毛皮生意,收購了好多毛皮,正準備過兩天帶上收購的毛皮回到雍州,然後轉手一賣,就有大把的銀子進帳,可東胡國跟西戎國突然打了起來,自己剛好就在附近,被西戎國那幫的吃肉不吐骨頭的主,給盯上了,要說平常吧,夏國的人去做買賣一半沒人會動,可兩國開戰,你被宰了,那麽他們就說,打仗的時候不小心搞死了,你說怪西戎國沒有救援,那人家說救了沒趕上,這就讓不在現場人以為西戎國是見義勇為沒有成功的一方呢,可真實情況就是西戎國自己動手把那些物資給吞了對外說是兩國開戰給搞死了,這樣孫掌櫃不得不逃離西戎國的是非之地,要不是自己逃的快,估計小命就交代了,可還有好幾車皮毛沒有來的及帶走,看著白花花的銀子長了翅膀飛走了,就讓孫掌櫃一陣肉疼,丟失了這麽一大批貨回去還不知道主家怎麽懲罰自己呢。
“繼續往前走吧,就這麽幾裡路恐怕土匪早就盯上我們了。”,孫掌櫃看著兩處的山林裡,人影閃動,不用說就是土匪的探子,自己現在要是跑,估計下場很慘,要是這個土匪有點人性,那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不定還能逃出生天呢,孫掌櫃在賭,賭土匪的人性,作為這麽多年來混跡在西戎國跟夏國之間,也不是沒有見過土匪,好多土匪跟孫掌櫃的主家有來往,不然那麽多貨物怎麽可能安全的到達東華縣呢。
聽著掌櫃的話,作為隨從是沒有權利對主家號施令的,只能隨著孫掌櫃的意思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