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70年,夏國建立,廢舊歷,定夏歷。
禹皇劃分天下九個部落為九州,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實施郡縣制度,劃分管理區域一州八郡十六縣。
夏歷定,發下榜文命九州貢獻青銅材料,鑄造青銅鼎,以鎮壓夏國氣運。鼎之九,一鼎一州,將九州之內的名山大川奇異之物鐫刻於九鼎之身,並將九鼎集中於夏國都城之內。
九鼎聚集之時,一股莫名的氣息散發於九州之內,自此往後風調雨順,春種秋收,百姓富足。
夏歷5年,雍州發現仙人。
夏國皇都,有人傳報,在雍州呂梁山,發現會飛的人類,百姓稱之為仙。
夏歷10年,梁州發現仙人。
夏歷11年,荊州發現仙人。
夏歷12年,冀州發現仙人。
.....
直到夏歷20年,第一個宗門玉皇宗在九州之中的雍州呂梁山開山收徒,離著最近的雍州百姓,最先得到消息,隨後傳遍九州,一開始大家都不相信,可當仙人們演示了飛天,百米轟碎一個三人合抱的大樹之後,自此仙人一詞轟動九州,誰不想成為仙人,飛天遁地,轟大樹。
爭相趕去參加玉皇宗收徒試煉,都希望自己能夠通過試煉成為仙人。
只是三日之後,玉皇宗宣布收徒一百零八人,便消失離去。
一個月後在位於梁州蒙山附近自稱是煉器宗的仙人,開山收徒,當其他州人趕過去時已過三日之久,同樣收了一百零八人,消失不見。
兩個月後,冀州發現仙人收徒,收人一百零八人,三日之後消失。
三個月後,青州發現仙人收徒,收人一百零八人,三日之後消失。
四個月後,兗州發現仙人收徒,收人一百零八人,三日之後消失。
五個月後,徐州發現仙人收徒,收人一百零八人,三日之後消失。
六個月後,揚州發現仙人收徒,收人一百零八人,三日之後消失。
七個月後,荊州發現仙人收徒,收人一百零八人,三日之後消失。
八個月後,豫州發現仙人收徒,收人一百零八人,三日之後消失。
豫州皇城,禹皇殿。
“報,陛下,九州急信。”
遠處一個太監慌忙跑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殿外。
“進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此的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從殿內響起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到外面。
聽到殿內的聲音,殿外的太監慌忙起身,戰戰兢兢的躬身向禹皇殿內走去,便跪在大殿中央。
“禹皇,九州急信。”
“又是九州急信,呈上來。”,威嚴的聲音響起,殿下的太監哆哆嗦嗦的趕忙把手中的信折呈上。
“有意思,這九鼎定運之法,竟然是真的“,被稱為禹皇的人嘴中喃喃道。
自雍州王屋山之中天降流星,雍州州牧看著遠處墜落的星辰,看向掉落的方向竟然在自己的境內,隨即便派人尋那天外流星,沒想到手下來報說一大塊石頭把地上十裡砸出一個大坑,並且發現坑內石頭上有一團發光之物,派去的人便把那發光之物取來,竟然是一張鐵片,只見上書,九鼎定運之法,接著往下看便是八字。
“九鼎定運,天下修真。”
雍州州牧,不敢私自定奪,立即派人上報給了禹皇,請皇定奪。
“本皇參照那天外鐵卷,鑄九鼎,定國運,本是不信那什麽天下修真,沒想到這平凡出現的仙人有點意思...看來這天下修真也是真的了,那本皇的夏國定將走向不一樣的輝煌。”
禹皇把九州的信件扔在桌案上,起身走出了殿外,來到皇城的最高處,看向遠處的山脈,雙手背後挺拔的身姿屹立在禹皇城最高處。
天下修真,大勢已到。
“來人。”,回到大殿之中,禹皇聲音傳出殿外,禦前太監躬身進入大殿。
“奴才在,我皇,有何吩咐。”,禦前太監躬身入殿跪在殿前,等待禹皇命令。
“傳本皇手諭,令夏將軍即刻覲見。”
“遵命,我皇。”,禦前太監領手諭躬身退出殿外,去傳夏將軍,夏國開國將軍夏滿樓。
禹皇,姒文命,夏國立前,姒文命豫部落首領,身處混亂的部落時代,隨時都會被其他部落吞並,與其被其他部落吞並,不如自己去吞並他們,便開啟了部落戰爭,後用了10年時間將百年的部落制度統一,並開創了夏國這一全新的社會行政形態,將跟隨的八大部落分州而至,原先的冀部落改冀州,兗部落改兗州,青部落改青州,徐部落改徐州,揚部落改揚州,荊部落改荊州,豫部落改豫州,梁部落改梁州,雍部落改雍州,禹皇便是豫部落首領其他八個首領跟隨禹皇擊敗戰勝周圍的大大小小的部落,最後利用二十年時間形成現在的九州,實行郡縣製。
漸漸禹皇的心思回到了當時自己還是豫部落首領,帶領部落人民治理水患,發展農業,蕩平敵人....想到這時,一陣咳嗽,拿出白卷,擦了一下,只見一片紅豔的顏色掛在白色的絲巾上,看著鮮血,蒼白的臉上顯現了些許無奈,自己從部落首領到夏國建立到九州民富國強,三十載時間,而今本皇身體大不如從前,再加上每日的政務處理,別看高高在上,只有自己知道,自己這身體每況愈下,只怕...。
這時禦前太監門外高呼。
“報,夏將軍殿前待命。”
“宣。”
在大殿之中,只聽見,塌,塌,塌的腳步聲由遠到近,甚是洪亮,只聽腳步聲禹皇都知道是誰,這夏國之內只有這夏滿樓夏將軍才會有如此特別的腳步聲,殿前走進一人,只見此人虎背熊腰,一身鐵血之氣,恐怕膽子小點的看到夏大人,都會被嚇尿。
“我皇,臣來了。”,夏滿樓走進大殿,來到殿前,單膝跪地。
“夏將軍快快平身,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如此客氣“,禹皇站起身來,繞過龍案走下來,攙扶起跪在殿前的夏滿樓。
夏滿樓見禹皇托自己,自己也就順勢便站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也只會發生在夏將軍身上,全國上下只有這一人,為什麽能讓禹皇如此尊重夏滿樓,還要從豫部落說起,當年還未建立夏國,某日夜半,準備聯合其他八部攻打,豫部落所在之地的第一大部落,只有拿下這第一大部落,才能統一其他部落,深夜敵對部落派來刺客行刺禹皇,要不是夏滿樓及時出現為禹皇擋了一刀,恐怕這夏國就不是夏國了,而從那以後夏滿樓就是禹皇的救命恩人被禹皇特殊對待。
“滿樓,本皇想讓你去替我完成一件事,不知道滿樓能不能完成。”,禹皇扶起夏滿樓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說道。
“我皇,有何事要微臣去做,一般之事讓人傳信與我便可,讓臣親自來議事,恐怕事關眾大。”,夏滿樓也不止能武,也能文,可別被其憨憨的外表給蒙蔽了。
“滿樓,本皇也不瞞你,還記得從雍州王屋山之內獲得的九鼎定運之法嘛。”,禹皇對夏滿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老臣記得,自鑄九鼎之後,我夏國九州七十二郡一百四十四縣風調雨順,洪災減少,旱災減少,天佑我夏國。”,夏滿樓一臉高興的說道,也為禹皇鑄九鼎之功而稱讚。
“滿樓,那你還記得那本九鼎定運之法上面的那句話嘛。”,禹皇看著一臉高興的夏滿樓打斷了他。
“哦?老臣愚鈍,不知道我皇說的哪句。”,滿臉疑惑的夏滿樓,撓了撓頭看向禹皇。
“那鐵片開篇,九鼎定運,天下修真。”,禹皇說完,站在旁邊的夏滿樓還是一臉蒙蔽,下面說的能文也就文一點,理解能力還是有待提高啊。
“滿樓,過來看一下這些急信。”,禹皇拿過扔到一邊的急信遞給了夏滿樓,夏滿樓接過急信,一封一封的看,只見越看臉色越凝重,再結合剛才禹皇說的九鼎定運,天下修真,瞬間夏滿樓明白過來了。
“我皇,您要交代給我的事是有關這九州的仙人之事嘛。”,夏滿樓看向禹皇,看到禹皇點頭之後,也算明白,前面的九鼎定運不就是現在在都城中那九座青銅鼎嘛。
這夏國氣運保佑,百姓富足,安居樂業,這也對上了,那下一句天下修真,恐怕跟這九州之內頻繁出現的仙人飛天遁地粉碎樹木招人收徒有關,只怕這天下就要開啟修真的浪潮。
“滿樓,本皇想讓你去那呂梁山,尋那玉皇宗,我夏國要與他們建立合作,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與仙人合作這點也會讓我大夏國,百年之內安枕無憂,但也是本皇的一點私心,本皇的身體看著健碩,可只有自己知道,一日不如一日,這九州之外的勢力都在等著本皇倒下,所以本皇想要滿樓為本皇尋仙丹秘藥...”
話沒有說完,禹皇又咳嗽了起來,找來了白娟遮擋,咳嗽完拿開白娟,只見一抹鮮紅染紅了白娟,夏滿樓看著染紅的白娟,看著一瞬間憔悴的禹皇,夏滿樓當即明白了,禹皇的身體怕是出了問題。
禹皇今五十有余,雖未年邁,但整日勞累,加上原先的舊疾,身體早就一日不如一日,恐怕禹皇一倒,那周鄰的山越國,南夷國,東胡國,西戎國都在看著富饒的夏國,屆時夏國恐怕會被周邊四國牽扯進犯。
“我皇,為何不派兵滅了那些蠻荒之族。”,夏滿樓看著禹皇說出來。
“滿樓,本皇何嘗不想,我們建立夏國,他們也立國,短短20年,歷經多次衝突,要不是我九州兒郎的英勇恐怕早就被他們蠶食,但是戰爭是殺戮的機器,多少英勇兒郎埋骨才建立起夏國國威, 而周圍的勢力,難道本皇不想打嘛,打哪一方,受到損失的定然是我夏國,如果不是考慮天下大局,本皇早就派大軍在他們立國的時候消滅他們,還有一個我們打不起的地方就是,他們所處的都是天然的戰略要地,易守難攻,打只是徒添了幾具屍體,只要他們不進犯我們夏國,我們和平相處來的不更好......”
聽著禹皇的話,夏滿樓身為將軍也知道,只是還是有些不甘,小小的蠻夷部落幾萬之人也能立國。
“臣必不負我皇囑托,尋不到那呂梁山的仙人,臣就不回來了。”,夏滿樓一臉決絕的答應。
“滿樓,你找幾個信的過心腹前去即可,不要聲張,回去收拾一下即可啟程,要帶什麽盡管去夏國寶庫中取來,這是本皇手諭,如果尋到可請仙人來我禹皇宮一敘“,看著一臉決絕的夏滿樓,尋仙之路恐怕不會那麽容易,這呂梁山危機四伏,保重啊滿樓,本皇等著你回來,並把手諭遞給了夏滿樓。
“臣領命。”,接過禹皇的手諭,轉身出了禹皇殿,朝著夏國寶庫走去。
看著轉身離去的夏滿樓禹皇喃喃道。
“滿樓啊,本皇能不能度過這個難關就看你的了,希望你能給本皇帶來希望。”
言罷咳嗽之聲,越來越嚴重,門外的侍衛也聽到了,剛開始以為禹皇只是偶感風寒咳嗽一下,可這平凡的咳嗽持續的時間太長了,只怕有心之人都知道這禹皇恐怕身體....
而從寶庫當中取得奇珍異寶的夏滿樓,回到家中告別了家人,連夜帶著可靠的手下,目標呂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