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圓元長歎一口氣,走向了另一個記憶的大門。
下一秒,畫面撲面而來。
“這水溫度不錯”
“右拐那裡面有張圖紙你們能解開才能進入泡溫泉。”
“去看看?”塵明杵著下巴饒有所思的打量著喜袍。
“奧…好吧。”
民民任由塵明牽著她往前走,她垂著頭悄然間,紅暈爬上臉頰。
塵明牽著民民的手也是緊張的直冒汗,他索性瞥過頭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民民松開塵明的手將圖紙展開,只見上面畫著一個紅衣女子做著一個怪異的動作。
她眼神微眯,好似欲要翩翩起舞,只見她雙手甩袖雙腿卻呈金雞獨立之勢。
這張圖紙很是古舊,已經被歲月侵蝕的不成樣子,皺巴巴的放在剛才的石縫中。
民民將圖紙舉至頭頂什麽奧秘也沒有看出來,索性扔給塵明自己蹲在地上玩起沙土來。
“民民啊這不是你那會發瘋跳舞裡的一個動作嗎?”
“什麽?”民民聞言站起身來到塵明身旁。
她一把奪過圖紙揉搓成一團丟在一邊倚靠在身後的珊瑚礁上。
兩人經過之前的顛簸都有些疲憊,他們倚靠在珊瑚礁上匆匆入睡。
一夢入境,兩人便看到了昏昏入睡的幾人。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不是剛才在…”民民看著昏睡的自己以及幾人陷入了深度懷疑。
周圍白霧彌漫,隱隱約約間只能看清幾人的輪廓。
“買隻筆嗎兩位?”聲音不知從何而來,靜悄悄的傳到兩人耳邊。
民民聞言攥緊了塵明的衣角躲在身後,她瞧見方才所見的那幾人全部被白霧遮住。
“跟緊我”。
兩人在霧中摸索著往前走,每走一步便憑空出現一個台階。
“這麽說你得引領他們進入幽冥之界?”
“可他們什麽技能也不會!”
“別吵有人來了。”
天宇學院內,言箏他們在竊竊私語。
“哎呀…塵明這裡有個大洞。”
民民懸著一隻腳顯然一副差點掉下去之勢。
塵明向民民所指的方向摸索著什麽,下一秒他手指夾起五張卡牌。
此卡牌上面印著一個百年老龜身旁還有幾個符號,符號由幾個黑點白點組成。
他將其中一張卡牌遞給民民,自己則進入意念待機模式。
此刻,白霧愈加濃烈朝著他們緩慢靠近。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在白霧縈繞間亮起一雙雙猩紅的雙眼,他們圍繞著民民身邊死死的盯住她。
民民用力推推塵明見無濟於事,隻好自己想辦法解決面前的危機。
“如何才能看清楚他們呢…”
民民邊思索邊端詳自己可用的道具,恍惚間她用余光瞥道自己手腕上的困緣繩。
她拔下簪子將紅繩系在上面,隨即舉至頭頂順著四周方向搖晃。
“塵明你快醒啊…”
這招式對於它們來說毫無作用,只見它們飛快的圍著民民身邊轉圈圈隨即形成一個杯子傾倒的動作。
“嗯?”
下一秒他們繼續變化陣形成一個巨大的龜殼,上下左右分別用圓圈構成。
民民還是看不明白它們所表達的意思,她皺著腦袋非常痛苦。
緊接著他們還要變化陣形時,塵明悠悠轉醒。
“這個圖是一個叫墨念念所作,她當時逃亡到此處便參悟解脫之道。”
“墨念念為情所傷隱居此地將這裡改造成血城,最為奇葩的是她將老鼠當做自己的孩子。一共收養了一千隻,但都離奇死亡。”
塵明理清頭緒繼續說著。
“先別說了快看看這個圖案是啥意思!”
她感覺此時的水流變得緩慢。
“杯中倒水說明從外面汲取而入,比較簡單。”
“應該是一個易字!”塵明一拍腦袋脫口而出道。
下一秒那個圖案化作一隻毛筆飛落塵明面前。
“請將方才圖案上的謎底做出解答,您用三十秒的時間。”待那白霧散去,一個長著翅膀的女人騰在半空中說道。
“你還記得剛才的那個圖案?”塵明詢問道。
民民點點頭拽過毛筆就在地上複刻剛才出現的圖案。
“上面三個黑點下面三個白點…”她越畫越覺得呼吸困難。
“畫好了!你看我覺得這個龜也有個提示,思來想去就把它畫在中間了。”民民用手指指著龜說道。
“這樣看來…哎?這不還是剛才我們圖紙上的女人嗎?”塵明挪開手指按住的一角說著。
“這麽說一切就得找到這個女子了!應該如何找呢…我知道了!”
民民將一切思緒理通拽起塵明就往回跑。
“兩位時間到了知道謎底了嗎?”女人舔舔嘴角的血,雙手持劍背在身後。
“這個洞口一邊連接著時間的開頭一個連接盡頭,想必你就是天使白戟吧?”
民民凝視著女人說道, 她的眼眸中帶有一絲看穿一切的冷冽。
女人笑笑提提裙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給兩人退出一條路。
“快回去吧你們的好朋友正在等著你們呢…哈哈哈哈”女人狂笑幾聲繼續進入夢鄉。
兩人見此饒有所思杵著下巴頻頻點頭。
“夢中夢!”
兩人聞言彼此相視一笑,原路返回。
一路寂靜無言,除了滿地的白粉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
民民此時已然覺得快要窒息,她不知為何感覺自己身上很是沉重,好似無數隻手將她的意識往下拖。
“塵明你走…慢”話還沒說完,下一秒民民暈倒在塵明懷中。
塵明此時魂都要嚇沒了,他用力晃動民民手不停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民民!”塵明環顧四周大喊道,他的聲音中已然帶著顫音。
看著民民一點點發紫的臉,塵明此時也是慌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塵明!”
“塵明!”
“救我!”
不遠處再次傳來成剛呼喊的聲音。
看著躺在懷中的民民和好朋友發出的求救信號,他犯起了難。
“啊!”成剛傳來一聲痛苦的慘叫,那鮮血不知為何濺到了他的身上。
“剛才成剛不是已經變成先前那個樣子了嗎,這怎麽又…”塵明在心中左右思索著。
這時一件喜袍從天而降落他的身上,尺寸恰好合身。
正當他欲解開扣子時,懷中的民民突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