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太熱了!”
栗芊芊不由得將披肩揭開,扔到一旁。
汗,一滴滴落下。
就在栗芊芊即將暈倒之際,她恍惚間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大鼻子……”
下一秒,伽內什卷起大鼻子將她接住,緩緩將她放置蓮花台上。
隨後,消失不見。
蓮花台帶著她飄向天空,刹那間面前金光乍現。
栗芊芊緩緩睜開雙眼,只見雲霧繚繞,神龍當空,徒然升起的七彩祥雲下,金燦燦的佛光籠罩若隱若現的一座宮殿之上。
兩側矗立著高大威猛的紅色柱子,往上望去只見一塊巨大的牌匾向著通天門三個大字。
還未等栗芊芊細看,蓮花台將她帶入了下一個場面。
“本帝昭眾神之來,是有要事相傳。浩劫將至,眾神需再入凡俗。三位天尊比你們先行一步,諸位可還有何異議?”
東華帝君緩緩走上前,垂眸行跪拜之禮。
“請問玉帝此番前行,可有多大勝算?”
玉帝不怒反笑。
“此番下界,群龍無首,切勿急躁,只要記得尋得有三道佛光之家,便就是應劫之解數了。”
菩提老祖走上前,跪拜行禮。
“敢問陛下此番道是何等之星下凡,竟動用了整座天庭!”
碧霞元君也走上前行跪拜之禮。
“陛下,難道是那個古老的預言成真了嗎?”
王母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
“東華帝君那橫豎兩排,跟隨三位天尊去人間尋那戶人家。黎山老母、五台山老祖,身居兩側這些通通下凡體驗劫數,你們可有意見?”
“沒意見的話,退朝後馬上去執行,二郎真君在身旁監護!”
眾神領旨後,分分跪拜後離開了正殿。一路上,他們眾說紛紜。
無上界中。
“該你落子了!你出什麽神!”
此人一襲青衣,面容嬌俏,與那粗狂的聲音極為不符。對面的那人一身紅衣,盯著水晶球回過神後,淡淡開口說著。
“尊主,白子該往下落了。”尊主微微一笑,拿起黑子落在了一個角落上。
“無尊,我們該出發了!”
無尊笑笑,兩道身影隱沒在微風拂曉之下。
宇宙的神盤,此刻開始逆轉。
栗芊芊是看得一頭霧水,難道他們說的三界與自己所處的三界不同嗎?
人界,不就是輪回之地嗎……
他們要去尋誰?
這裡的尊上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困擾著栗芊芊,讓他無法緩過神。
先不說別的,為什麽要讓她知道這些!她有為什麽非要知道這些?
她到底是誰!
此時,栗芊芊的頭開始劇烈的疼痛。
“人間滄桑,你該回去了…”
“我什麽時候回去!”
栗芊芊此時抱住頭,蜷縮在蓮花台上。
“一半為情,一半為義。情義不可兼得,所想要兩者相合……”
“必舍其情!”
情……
這一路上,她從未有時間考慮自己究竟做的對不對。
她就像是被趕鴨子上架一般,經歷著一樁樁一件件荒唐的事情。
好像他們都找到了回家的路,只有她一個人還在不停的趕路。
雖然她還搞不清楚,究竟這一切發生的意義何在。
但她隱隱約約能察覺到,這一切事情的發生好似都因她而起。
或許,真如奴娘說的那樣。不要執著於一種象,否則容易被困惑其中。
下一秒,栗芊芊掏出藏於懷間的書。她翻到了第四頁。
只見上面寫著。
真理與實踐結合在一起,構造了整個遊戲模式的本質。我們熱血又惆悵。
在這個靈與魂交織的世界裡,我們可以透過虛幻放松自己的疲憊,在遊戲的世界裡搭建屬於自己的王國。
從而在虛幻中尋找真相,獲取靈感進行構造現實的框架。
找到自己的江湖道義,從而衝破理想的桎梏找到內心真正的自己!我們都是主宰,主宰著自己的一切!
這段話,貌似不是栗芊芊這個時代發生的事情。
遊戲,又是什麽?
栗芊芊繼續往前看,只見最後一行落著幾個字。
“木鳥能飛,鐵車能跑。”
栗芊芊聞言輕歎一聲氣,將書合上。
這宇宙太過浩瀚,我們無法參悟其中的奧義。
圓元這邊,她正練著吞吐之氣。
“雪童,我今天學會了作詩了!我念給你聽!”
“瞬,曼斯者。才學三千,稍作薄霧。井石之言,勝作三三兩兩。”
“禪悟之泥,會作烏梢。風有來,流波瀾瀾。靨眉彎彎,華有來。”
“而來一闕,五五湘思縱花濃。”
圓元聞言象征性的拍拍手掌, 點點頭。
“你都不誇誇我!”
墨軒嘟噥著小嘴,將頭扭到一旁。他雙手攥住衣角,略微有些緊張。
圓元聞言走至墨軒面前,拍拍他的腦袋。
“所以呢?學這些文鄒鄒的文章有何用?還不如跟我學舞刀弄槍方能保命。”
此話一出,堵的墨軒啞口無言。
“你看你也閑著無事,不如給你講個故事聽吧?”
墨軒聞言點點頭,乖巧的坐在圓元面前。
“她本是一國神巫,總愛身著一身素衣,手捧俏娃娃,慣以烏紗遮面。”
“說她清麗,卻一頭潦發。說她素淨,卻看那老壺整日不離身。說她雅致,又觀裹胸紅衣好似張揚。說她風情,卻望那整日愁眉不展癡歎春秋。”
“無人知曉她究竟是否真實存在,只聽聞那凌川長年乾涸,不知那年突然落了一滴水,從那便流淌成河。每到深夜,便會有一個女子點燈載客。無人知曉她從何而來,只聽她隱隱約約念著凌川二字。”
“人們便稱她為忘川之神,寓意為載舟度過忘川從此免遭輪回之苦,當然這是人們的遐想而已。”
“一切都安然若至,直到一個生稱古墓後裔的人出現,打破了這裡的寧靜。此人喚作暮凜,說是白話宮的守墓人,眾人聽說無不人人逃之。”
“當年白話宮裡住著一個男子,最是溫潤如玉,名喚千面蛟,剛開始深得村民喜愛。”
“後來,不知怎麽的,他性情大變,將自己車裂在桃樹下。那桃樹,四周建了城牆,便成了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