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憑借著腦子中斷斷續續的記憶來到了異境。
她緩緩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胸前。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去哪裡,靜靜的蜷縮成一團發呆。
“那邊是什麽人?”
素元聞言抬頭對上男人凶惡的雙眼,她一臉懵懂一時間忘了回答。
“聖女大人!”那人認出了面前的假素元,撲騰跪在地上。男人滿含熱淚,一臉感激之情。
“小兒那日身患重病,若不是聖女大人的血,小兒也不會痊愈了。”
假素元聽不懂男人說的話,她只是木訥的盯著男人眼神空洞。男人只顧熱情的表達他的感恩之心,完全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之處。
“對了,新任聖女聽說是您的好朋友呢。她見到您一定很開心!”
她聽到朋友這兩個字突然意識一顫,她想要知道朋友是何物……
下一秒,男人熱情的將假素元請去了異境裡面。隨後著急忙慌的趕去莫文箏的住所,匆匆瞥了一眼門匾上寫的訣聖宮三個字。
“聖女大人!有個熟人要來見你!”男人脹的滿臉通紅,難掩臉上激動之情。
莫文箏身著墨綠色用金絲線編織的華服,露出纖細修長的雙腿,正慵懶的倚靠在鑲滿寶石的的寶座上打著哈欠。
見男人前來,才緩緩坐正身子。
“那就請進來吧。”話落,莫文箏打著哈欠翻看手中的小冊子。這內容如天書般晦澀難懂,莫文箏看得腦袋發脹將小冊子直接甩在地上。
一張異常熟悉的臉就這樣出現在莫文箏的眼前,她把玩衣袖的手停滯在原地。
“素元!你回來了!”莫文箏開心的像個孩子朝著她奔來,假素元退後幾步拒絕了莫文箏的擁抱。
她有些茫然。
莫文箏有些尷尬,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反應過來的莫文箏默默低下了頭,她牽起假素元的手放在了她的胸膛上。
“素元,你不要怪我。”
“我當時為了救你,迫不得已想出的辦法。你看,這個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
假素元愣愣的點點頭,她靜靜的抱住了莫文箏。她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她看來莫文箏不像是個壞人。
敘舊片刻,莫文箏帶著她來到了堂前。將異境的族民全部昭之而來。
莫文箏淺淺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我們的素元聖女回來了,那我不得不退居次位。只希望各位親民能照料好聖女,為了表達我對聖女的尊敬之情……”
“我決定舉行血祭儀式,來安撫死去的亡靈。”
下一秒,假素元被推到眾人面前。莫文箏笑意盈盈牽起她的手,用刀劃破了她的手指,結果令莫文箏出乎意料。
竟然沒有流出血!
“你是誰!”莫文箏一把推開假素元,奪過身旁的劍刺向了她的胸膛。她感受不到疼,只是看著面前的莫文箏暗自發呆。
原來朋友是這個樣子的。
“這是怎麽個回事?”
“怕不是想把前任聖女鏟除以絕後患吧?”
“莫非她根本沒有聖女血。”
面對眾人的議論紛紛,莫文箏感到有些羞愧難當。她強忍住心中的怒氣握緊拳頭,深呼一口氣走到走到眾人面前。
“我來告訴你們答案。”話落,她一個飛身閃到人群中。劍起劍落,血濺滿她的臉頰。
莫文箏眼框泛紅的走到苟延殘喘的那人身邊,她抬起男人的的下巴將劍上的血塗在了他的唇角。
“吻我。”
男人拚命地搖著頭,不停的磕著頭懇求莫文箏能放過他。他滿臉恐懼,表情已經有些扭曲。
看著男人這副神情她有些厭倦,下一秒莫文箏拔劍刺向男人。她掏出繡間的絲帕,擦拭劍上的血。
“我餓……”
莫文箏聞言望去,只見假素元拔出身上的劍蹲在地上。莫文箏有些疑惑,面前這個人真的是素元嗎?
“喂過來!”莫文箏打量著面前的她,突然心中有了主意。下一秒,莫文箏將地上的冊子撿起扔給她。
“你把這個研究明白了,我就帶你去吃飯。我出去一下,我回來之前最好你能看明白了!”
莫文箏著急忙慌的趕往那個山洞,見四周空無一人她掏出腰間的玉笛開始對暗號。
這弦音先是起起伏伏,然後便如高山流水般讓人心曠神怡。在洞中快要餓昏的素元聞言,奮力張張口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奇怪這怎麽沒有回應呢?”莫文箏思索著,不經意瞥見了地上的蠟燭。一種不好的預感從莫文箏心底升起。
“顧佳成!”
“顧佳成!”
“你不是說好等著我回來,再進行幻生之術!你不講信用!”
顧佳成?那不是月元的好兄弟嗎?外面那人是誰呢……
素元環顧四周發現身旁有一個鐵盒子, 她靈機一動拚命扭動身子往盒子身邊移動。
“莫文箏?你怎麽在這裡?異境的人又被你解決掉了?”
“這都是第三次了,你快讓我省省心吧。不要動不動就控制不住就把人解決掉。進行幻生術很麻煩的!”男人一臉無奈,佯裝惱怒的神情。
聞言,莫文箏提著裙擺踏著小碎步來到男人身邊依偎在懷中,一幅小鳥依人之態。
“佳成……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待在這個異境這個地方太無聊了。自從……”
莫文箏還想要繼續說著什麽,就被身旁的男人捂住了嘴巴。
“小心隔牆有耳。箏兒乖,等到我們拿到神女脈我們就出去逍遙。”男人將莫文箏攬在懷中,輕輕撫摸她的頭。
“我不管嘛你快將聖女血給我,我都快在異境待不下去了。他們總是盤問我為何會死人……”莫文箏扯著男人的衣袖撒著嬌,一臉嬌嗔之態。
男人寵溺一笑,他就是拿她這個樣子沒有辦法。他將腰間的小瓶子掏出用力搖晃。
“記得不能解劇毒,因為還沒有完全成功。還需要再多加提煉提煉。”
莫文箏接過小瓶子,藏於袖間。她淺淺一笑,下一秒消失在男人面前。
“毒婦。”
男人把玩著手中的紅色鵝卵石,漸漸的那鵝卵石在男人的揉搓下褪去了一層顏色。
“越美麗的外表,就越是危險呢。你說是不是呢圓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