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元四處搜尋聲音的來源,環顧一圈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他隻好繼續往前走。
“此處是太辰界的入口,公子確定要繼續往前走嗎?”那聲音比之前緩和了些,但仔細一聽還是有些許抵觸之意。
月元愣神片刻,堅定的點點頭。
他想要知道這些記憶背後的操縱者是誰,又是為何這樣做的呢……
“公子,你…啊!”
那聲音還想提醒著什麽,還未說完,隻留下最後的慘叫聲。
月元回望片刻,入了太辰界。
這裡四周一片漆黑,不似先前在雲層那般仙霧繚繞。甚至透露出一絲血腥的氣息。
“呦,月元公子來了。”
江悅從不遠處捧著折扇,打著哈欠慵懶的走了出來。
“已經進展到這步了嗎?”江悅好奇的打量著月元,一臉敬仰之情。
月元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他剛要轉動腦筋準備說辭時,只見脖頸處的猿黎突然跳了下來。
化成一個俊秀男子的模樣。
“猿黎!”江悅許是太過震驚,竟將手中的折扇飛了出去。
江悅一個箭步衝至他身邊,奮力搖晃起猿黎的身子。
“兄嫂怎麽樣了?可已有孕?”
“停…停停,你怎麽比我還關心這個事情。別說了……”
猿黎搖搖頭,一臉落寞。
“你倆認識啊?”月元雖然知道打斷別人說話很不禮貌,但他現在是在太好奇了。
江悅掄起拳頭就要打向猿黎,被猿黎一個回旋踢踹退半米。
“好家夥,有所長進!”
江悅正欲擺好動作放大招,突然間身後飛來一劍,他連忙縱身一躍踏在劍上。
回頭看,看到了月元那饒有興趣的神情。
“比試比試?”
三人相識一笑,開始刀劍相向。
此番此景,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在幽冥之界禦天尊主教他們練劍的時候了。
隨著猿黎和江悅的思緒萬千,現實的畫面再次出現。
“英英姐姐,你說我們偷偷跑去輪回之境玩會不會被發現啊!”
說話的那個女童是囡英英,她的眼睛圓圓的,身著一襲粉藍相間的羅裙,裙邊上面嵌金邊。
“我們就當是去探探情報嘍,也是算為尊主分憂。”
“尊主這幾日為了天宇尊主的時盤計劃,而頭疼呢。先不說結果怎樣,就說這個過程有幾個人明白天宇尊主的苦心?”
“哎,每個世道的更替都這樣沒辦法。快走了,一會兒就該被發現了。”
囡英英將口袋中的水晶球掏出,放在掌心處。
“苦入心,辛之初。”
落下了這個字,兩人閃身來到了輪回之境。這裡荒涼一片,到處都是黃沙。
“呸呸呸!”
“都說天上不自由,都想下凡看看。這還沒到輪回之地呢,就這麽苦寒了!”
囡英英用袖子擦拭嘴角的沙粒。
“還是小心為好,這輪回之境的人還是習得一絲法術的。我們不得動用我們的法術,以免被發現。”
“幼皿,你就是太謹慎古板了。走走走我們去轉轉。”
幼皿一臉無奈,微微歎息一聲。
兩人也不知轉了多久,不用說人影連一個活物都沒見到。
“真是沒趣,雖然這裡不如我們太辰界。但也不能沒有人存活吧!”
“啊!我看到了!”
幼皿都沒有聽清囡英英說什麽,就被囡英英拽著衣袖來到了一個老婦人身邊。
“老人家,我想問問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好玩的?”
囡英英朝著老人眨眨雙眼,俏皮一笑。
老人沒有回答,十分警惕的打量著面前的兩人。她將手中編織的毛線團,打向面前的囡英英。
“這裡沒有好玩的,請你們趕快離開。”
“哎?”囡英英還想說些什麽,就被幼皿拉住了手腕。
“我們還是少惹事端為好,英英!”
囡英英才不管這些,她覺得方才老人的行為實在太無禮了。
她定要討個說法!
只見囡英英化作一縷白煙,環繞老人周身。幼皿無奈搖搖頭,只能跟了上去。
那老人剛踏進村莊的大門,她的容顏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一個遲暮老人蛻變成一個清純少女。
手中挎著一個籃子。
她捋著垂在胸前的長發,輕輕扣向面前的木門。
“有人嗎,我許久未吃飯食了,可否有好心人讓可憐的女娃填飽肚子!”
停駐片刻,見久久無人開門。她隻好走向下一家扣門。
“您行行好吧,可憐可憐孤苦無依的小女……”
她就這樣一家挨著一家,向村莊所有的村民討飯吃。
無人理會。
“今夜,你們可要睡熟些。”
她留下這句話,便拂袖離去。
“搞什麽鬼?這個老太婆!真是故弄玄虛。”
囡英英衝著她離去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一臉嫌棄之情。
“還好我們太辰界…”
“別說話!”幼皿打斷了囡英英的豪言壯語, 示意她往下看。
只見成群結隊的蟲子往牆裡面爬,刹那間烏雲籠罩這個村莊。
大雨傾盤而下,水倒灌流向村莊。
下一秒,淒慘的聲音不斷回蕩在兩人耳邊。水很快就淹沒了村莊,他們的房子都漂浮在水面上。
“救命!”面前一個老人浮在一個木樁上,發出求救。
“英英不可,這不屬於我們管轄的范圍。這是下三界!我們無權干涉。”
“英英!”
囡英英也知道幼皿是為了她好,可是她就是看不過眼。
眾生都是命,為何他們要遭受如此劫難!
囡英英縱身一躍將老人從水中背起,縱身一躍將他放在幼皿身旁。
“都說下三界比我們太辰界有情,我看也不過如此!就因為自己高高在上,就要視萬民於螻蟻嗎?”
“這就是你們的天道?”
囡英英義憤填膺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騰空出現的蓮花將她擊飛。
“英英!”
幼皿縱身一躍,接過如斷線風箏的囡英英。
“你們太辰界又如何?莫要讓禦天尊主丟了顏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只是例行公事,我不屬於任何一界。”
“我是一切,我是空,也是質。”
那人坐在蓮花台上,手持大鐵錘。分出五個頭,和五條手臂。
“你修為本應飛升,但因你觸犯因果本尊將詛咒你,永生永世不得有傳承子嗣的機會!”
那人將蓮花收回,下一秒一掌將兩人送去了輪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