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到底是怎想的?”
李文策此時正一臉無語的看著南門吹雪。
南門吹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髮
“想多了,想多了。”
“我看你是長得不怎的,心裡倒是想的挺美。”
李文策一句話懟的南門吹雪張了張嘴,什麽話也說不出。想起剛才儲壽之對他的態度,自認為又得罪不起。
於是,他全當沒聽見一般,主動岔開話題。
“您把我帶到這是要做什麽?”
李文策見他這樣也不再為難他,他乾脆的說。
“練武!”
“練武?”
南門吹雪看了看李文策的身形,年紀看上去不算小了,覺得是想練著玩的。
“敢問,您的年紀?”
“十七,馬上十八了。”
聽到這話南門吹雪覺得有些棘手,他猶豫了片刻似是在心裡準備著措辭。
“你這雖然還是束發的年紀,但這年紀就習武來說有點晚了。南某可以教你,但不敢保證未來你能到何境界。還有你的根骨,若是不錯倒是能彌補上一些。”
“南某主要練劍,別的也教不了太多。大人可是專門想練劍?”
李文策點了點頭。
“找你就是練劍的,之前見過你的身手,我覺得還行。”
還行?
南門吹雪撇了撇嘴,他覺得被小看了,有些不服的說著。
“我這身手在江湖上雖說不算數一數二,那也是能叫的出來名號的!”
李文策一臉驚訝:“這麽厲害?”
“那當然。”
“你不是四品嗎?”
“是四品巔峰,四品不高嗎?”
“高嗎?”
“不高嗎?”
看著李文策不以為意的樣子,南門吹雪搖搖頭隻覺得他沒見識。
於是好心的給他科普了一下
“江湖中六品以下居多,五品就算是好手了,四品更是少有。”
李文策有些失望,感覺這世界武力值不高的樣子。但想著自家保鏢年紀輕輕就三品,他又有些不相信。
“三品那麽難?”
“那當然,三品往上算是踏入高等武學的門檻了。心性天賦根骨資源功法缺一不可,每個都是一頂一的高手。最差都是門派的長老,未來的掌門候選,在江湖上那可難得一見的。”
說到這南門吹雪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
“我就是根骨差了點,只能一點點靠水磨工夫了。這輩子能上三品就行了,再往上根本不敢想。”
李文策心裡琢磨了一下,那麽厲害的人自己身邊就有,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讓他很難對南門吹雪形容的這種高手形象有什麽實感,更別提敬畏之心了。
“我沒練過武真是沒什麽感覺,所以說四品以下都可以練到,頂多多花點時間。這三品往上就要看天賦了?我不太明白,大乾這麽多人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嗎。那種高手有那麽少?”
聽著李文策的提問,南門吹雪覺得有些好笑。
想著自己往後也算是李文策的師傅了,就當給他解惑了。
“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懂。罷了,我就多說兩句。”
南門吹雪沉吟了半天,才開口道。
“可以簡單理解成這樣,八九品算是剛入門武藝尚可內力還不嫻熟,江湖中大多是這個水平。六七品算是武藝精通內力練的尚可,江湖中這種就可算得上好手了,可飛簷走壁。四五品武藝大成可靈活運用,不再拘泥於固定招式。內力已積攢不少,可使一些殺招。就像我這種,靠內力可短暫騰空戰鬥或施展輕功。”
李文策一聽感覺還可以啊,再往上不是要禦劍飛行了?
他有些激動地問著:“然後呢?”
南門吹雪有些羨慕的說
“三品武藝已融會貫通,並依據自身能力獨創武學,內功。內力渾厚,可擋百人。到了這裡就不單是靠時間能彌補的,要靠這個。”
李文策看了看南門吹雪的動作
“靠腦子?”
南門吹雪一臉孺子可教的樣子點了點頭。
“對,還要靠根骨。天賦不夠,對自身認知不清就無法更進一步。四品就是分水嶺,根基打得不牢靠,天賦低,心性不夠,都不行。”
這麽難?
李文策想了想試探的問了句
“那十七歲就三品是怎回事?”
南門吹雪擺了擺手
“你說什麽胡話呢?怎麽可能。”
李文策不甘心的又問了句
“假如真有呢?”
看李文策有些堅持的樣子他感到奇怪,低頭想了許久。
“若是真有,首先得要根骨天賦心性都是萬裡挑一。內功就好比是個瓶子,你越早把瓶子做得越大後面進境就越快。所以,要在剛到習武的年紀就日夜不停的練,這才有那種可能,內力進境可不是說練就練出來的。”
說著說著還是覺得離譜,他對李文策笑了笑。
“你覺得可能嗎?這種孩子,誰家不寶貝著?那麽小的年紀自控力肯定不高,只有旁人在一邊督促。可哪有上來就死命逼著練的?然後再一刻不停地補足戰鬥技巧。就不怕逼瘋了?就算到了三品。”
南門吹雪看了看李文策,搖了搖頭說道。
“那又與機器有什麽分別?我不知道這麽做的意義在哪。這練出來的還是人嗎?”
李文策愣了半天,他慢慢的消化南門吹雪這些話帶給他的震撼。南門吹雪不知道具體情況,他按照自己的話給出了推斷,所以這些話李文策相信了。
身邊實打實的存在一個他嘴裡不可能存在的三品高手。
問意義在哪嗎?
李文策轉頭看了眼仲令瑤的房間。
半晌,幽幽的說了一句。
“可能,不是人會更好吧。”
聽到這話,南門吹雪有些疑惑不解。
剛要開口問詢就見他把頭轉過來,神色如常地說。
“我現在習武有點晚是吧,巧了我天賦還可以。武藝等我打好底子再練,今日你先教我內功,我練練看看怎麽個事。”
“......”
南門吹雪教了李文策一篇心法,此時李文策盤腿坐在庭院中的磨盤上。南門吹雪看著端坐在身前雙眼緊閉的李文策。
耐心的開口
“練習內功剛開始都比較難,尋常人可能三五天才能感受到要領。這最看天賦了,你慢慢來若是感受到氣感與我說,我再教你如何運用。”
說完南門吹雪就坐到一邊休息,剛才李文策說的天賦還行他沒當回事。打算一邊喝茶,一邊靜靜等待。
剛坐下沒多久,眯著眼躺得正舒服的的南門吹雪就聽到李文策說了句。
“我好像學會了。”
?
南門吹雪猛地挺起身子,他有些懷疑的看了眼李文策。
“你不是岔氣了吧?肚子疼不疼?”
李文策白了白眼,沒好氣的說了句看著。隨後他拿起了地上的一片樹葉放在手心,他閉上眼默默運轉功法。只見掌心中安然不動的樹葉在下一瞬就碎裂了開來。
他對著南門吹雪攤了攤手
“我說了,我天賦還行。”
???
“不是,你這。不對啊!”
南門吹雪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往李文策這邊急走了幾步。快步走到李文策身前,他拿起李文策手中的樹葉看了又看。
看著手中碎裂的樹葉,嘴角有些抽搐。
不對!一定是我眼花了!這樹葉一定開始就是壞的!
“你等等!”
說著南門吹雪找了片完好的樹葉過來,又看了好幾眼確定樹葉是完好無損的狀態。
他將樹葉放到李文策的手心,一臉慎重的開口。
“來, 你再試一遍。”
李文策閉上眼,重複了剛才的動作,手中的樹葉在幾息之間就碎裂開來。
這一幕在南門吹雪的眼前發生,他揉了揉眼睛。
這不可能啊!天賦再好也不至於這樣啊!
南門吹雪不信邪的伸手搭在李文策的雙臂上開始摸骨,片刻後。
他嘴唇發乾,聲音有些顫抖地看著李文策。
“你,你是什麽人!不,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呢。你罵誰呢?”
李文策沒好氣的說著
“跟你說了,我天賦還可以的。”
“這是還可以?”
“那是,不錯?”
“不錯?”
李文策兩手一攤
“可以,本來想以常人的身份與你共處,但換來的卻是懷疑與疏遠。不裝了,我是絕世天才我攤牌了。”
南門吹雪口中不斷念叨著聞所未聞,手上不住的摸著頭髮,腳下來回不停的踱步。
臉上又喜又悲的樣子看的李文策有些乍舌。
壞了,我這不是刺激到他了吧?
經過了短暫的心理波動後,南門吹雪面上看上去已恢復如常。
他對著李文策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著。
“你,你再練練。”
李文策聽到這話不疑有他,恢復了打坐的姿態。南門吹雪在一邊不停的觀察,繞著李文策轉了好幾圈。嘴上還在嘀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過了沒多久,他忽然看到李文策面色一白,似是有些痛苦。
他有些擔心的捏了捏手。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