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仲令瑤正在庭院內打坐。自從來到這後,沒地溜達的她又恢復了原來的習慣。
雖然現在武力進展緩慢,但積少成多嘛。清早靜謐的環境讓仲令瑤還是很滿意的。
突然,一聲鬼嚎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啊~啊~啊~”
剛起床的李文策揉了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後打開窗戶,深深地吸了口氣。
看著遠處湛藍的天空,感受著清新的空氣,再看看眼前的酒樓。
李文策臉上掛滿了微笑
“還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呦,早啊。你怎麽坐在磨盤上打坐啊?”
仲令瑤覺得,新一天的美好心情剛開始就消散了。她冷冷地看了眼李文策,徑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李文策不明所以,但他總感覺自己的保鏢似乎有點生氣?不再多想,他回到桌子前,開始盤算今天要做的事。
還沒想多久,屋外就傳來一聲呼喊。
“文策兄你在嗎?”
“我在。”
來人推開房門,原來是謝景言。
李文策有些疑惑
“這大清早的,你這是?”
謝景言也不見外,一屁股坐到桌子前。
“我來是為了昨天的事。”
李文策有些恍然
“昨天?噢,是挖人行動有進展?”
謝景言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是也不是。如煙姑娘昨天上來就看穿了,但幸好如煙姑娘不在意。如煙姑娘說了,她可以幫忙給我們挑幾位合適的。”
說到這謝景言頓了一下,他看著李文策說
“但有個條件,你要再拿出一首詩,要以青樓女子為題。如煙姑娘滿意才會幫我們。”
“昨日答應的痛快,但事後回想起來心裡有些沒底,所以這一大早就來找你了。”
“就這?”
謝景言看著李文策不以為意的樣子有些驚訝,他上下仔細打量了下李文策。
有些懷疑的問了句
“莫非,你真是詩仙?”
李文策連忙拒絕
“我可不是。”
“但,這詩嘛。你等我一下就好。”
說完,李文策回頭找來紙筆,須臾間就寫完了一首。
寫完還問了下謝景言
“一首可夠?”
“這麽快?”
謝景言剛拿起茶杯還沒喝上幾口,他走上前看向李文策寫下的詩句。
“世間尤物意中人,輕細好腰身。香幃睡起,發妝酒釅,紅臉杏花春。嬌多愛把齊紈扇,和笑掩朱唇。心性溫柔,品流詳雅,不稱在風塵。”
謝景言有些震撼
“我看那些文人,作個詩一會低頭沉思一會來回踱步。也不是沒見過快的,但你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那好兄弟不在,他要知道你這隨手就是一首詩,他一定比我激動。”
李文策不在意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不快,只是都在這裡存著,到用的時候拿出來罷了。”
謝景言還是覺得佩服
“那也厲害,你腦子裡到底放了多少東西?”
又想了想,覺得既然有存貨那就來個雙保險。
“要不,你再來一首?兩首應是沒問題了。”
李文策點了點頭
“簡單,不就是誇美女嘛。”
片刻又是一首,謝景言一字一句地念。
“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
李文策站在一邊看著謝景言說道
“這應該能應付過去了吧,我可不想為了這個把好的都寫出來。”
謝景言:“我服了。夠了足夠了,我這就去找如煙。”
說著就要走,李文策連忙把他叫住。
“等等。”
“卯君那裡有人找過你了嗎?”
謝景言一拍腦門
“啊,我都給忘了,有的。天剛亮就有人過來傳話了,你這是已經有打算了?”
李文策點點頭
“嗯,你找個信得過的人來吧,就是準備些製作的材料。”
“不過,你的人如果效率高的話,要不晚上來一趟?”
謝景言有些好奇
“什麽東西?”
他對著謝景言神秘一笑
“想喝點不一樣的嗎?都是這世間沒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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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言這邊的人效率很快,沒多久就來了幾個人。
聽過李文策這邊詳細的描述後,別的都不算奇怪,就是其中的一樣東西讓幾人都有些不解。
不過他們沒多問,回去就開始按著李文的吩咐開始行動。
無事的李文策四下看了看,把目光放在了仲令瑤的房間。
他走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
門一下子打開,迎面就是仲令瑤面無表情的臉。
李文策對著仲令瑤笑了笑
“閑著也沒事,要不?”
庭院內。
仲令瑤雙手環抱,面無表情地說。
“劍,四名器之一,百兵之君。世間劍法或清麗飄逸,或陰柔奇幻,或變幻無方。方法技巧多樣,但都脫不開截、削和刺這三種基礎。”
看著眼前持劍而立的李文策
“我的劍法偏向靈動適合女子,不是很適合你。但基礎的練習都是差不多的,你舉起劍我看看。”
李文策聞言將劍拔鞘而出,平舉指向身前。仲令瑤觀察了下他的動作,上前指正完就放下他不管。
仲令瑤找了把椅子就這麽坐著看李文策。
李文策此時有點懵
“然後呢?”
“就舉著。”
“舉多久?”
“舉到你舉不動。”
李文策:“......”
仲令瑤就這麽看著李文策一直保持平舉的狀態,時不時出聲糾正他變形的動作。慢慢的,她看著眼前的人,逐漸雙眼放空,陷入了回憶。
李文策這邊一開始隔了不久就會手臂酸痛,畢竟也是四五斤的家夥。他這沒練過舉個五分鍾就要不行了,慢慢手就會不自覺的放下。每到這時,仲令瑤的聲音就會響起,他再重新舉起手中的劍。
不知過了多久,李文策逐漸頂不住了,他的手開始不聽使喚。為了保持住,他轉動手臂試圖緩解酸痛。到後面,他都拿起另一隻手一起握著劍。到這時他才想起,似乎有陣子沒聽到仲令瑤講話了。
他把頭轉向仲令瑤的方向,只見她雙眼盯著這邊一動不動。他仔細看了看,原來她在發呆。
李文策有些無語的放下了手中的劍,他看著仲令瑤。
“我說,咱能不能有點尊重。”
仲令瑤被這一聲打斷了思緒,她看著李文策,還沒有從記憶裡擺脫出來。
李文策乾脆走到仲令瑤身前,在她眼前擺了擺手。
“回神了,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基礎太差。”
仲令瑤看著眼前的人,淡淡的說了句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李文策覺得莫名其妙
“然後呢,就舉個劍就沒了?”
仲令瑤腳步沒停
“沒了,明天蹲馬步吧。 ”
“打基礎?蹲多久啊。”
“一個時辰,先蹲一個月吧。”
李文策回到自己房間,一邊揉著手臂一邊吐槽。
“所以,我基礎差不是應該的嗎?讓我白舉這麽久,自己卻在那發呆。”
說著恨恨的拍了下桌子
“這麽不負責任,哪天逮到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批判下她。”
李文策本來想說教訓的,但他一個菜雞拿錘子教訓她。
李文策緩了緩,又開始無聊的等待。中間想起來答應柏元儼給他副字,他走到桌前拿起筆想了好久才下筆。
連著寫了好幾副,寫完又跑到一邊彈琴。
在無聊的打發時間後,到了傍晚門外終於有了動靜。他看著謝景言的手下帶來的東西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讓下人退去。
看了看唯一的一個活物,一頭幼豬。
李文策將目光再次放到了仲令瑤的房間。
咚,咚。
仲令瑤冷冷的看著他
“有事?”
“你表現的機會到了!”
謝景言說完,拉起仲令瑤的手興衝衝地往外走。
仲令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怔怔的看著自己被拉著的手。沒說話,任由李文策將她拉著。
李文策將仲令瑤帶到小豬前,他松開了手。
興衝衝的對仲令瑤說
“看到這隻小豬了嗎?”
仲令瑤有些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打他蛋!”
“......”
哢!哢!
李文策感覺好像聽到了握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