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快點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被帶走了。”
李牧拍了拍還在一旁傻站著的張海,然後淡定的坐在座位上。
這一刻他的內心無比的舒暢,就如同有了某種解脫一般。
“你,你......”
張海看著李牧,又看著昏迷不醒的高文昊,腦袋裡全是不解。
他跟李牧那麽的多年的朋友,什麽時候,李牧變得如此的厲害。
“行了,你也出去吧,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我不希望牽連到你。”
見他一副癡傻的表情,李牧也知道,這件事可能對他的衝擊比較大,很難在短時間內接受。
張海茫然的點點頭。
木訥的朝著教室門口走去。
......
吳浩然鬱悶的從校長辦公室走出。
他真實鬱悶到了極點。
“手中的那個機甲怎麽就莫名其妙的縮小了呢,他完全想不明白。
害了自己被扣了一個月的工資。”
他越想越覺的不對勁,“該不會是校長故意陷害我吧,也不至於呀,算上這一回,我見他的次數也就三次,並沒有得罪過他呀。
“難道是因為李牧的事。”
吳浩然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想要陷害李牧的人是校長的話.......那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難怪會這樣。”
吳浩然覺得自己想通了一切,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這是直接撞到了槍口上呀。
正在他鬱悶之時,突然聽到一陣的喧嘩聲,
“救命呀,救命呀,殺人了!”
他心中一驚,“怎麽這聲音聽起來,這麽熟悉。”
他大驚失色,立即加快了腳步。
果不其然,班長韓飛宇,正一臉驚恐的朝著他的位置跑來。
更加讓他意外的是,他的臉上鼻青臉腫的,像是剛剛被暴打了一頓。
吳浩然心感不妙,“完了,出事了。”
這剛剛得罪了校長,就出事了,今天點子怎麽這麽背。
他急忙迎上去,“韓飛宇,怎麽回事。”
“吳老師,不,不好了,李牧,他,他......”
“李牧!李牧他怎麽了。”吳浩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他殺人了。”
“什麽!”
吳浩然的大腦嗡的一聲,雖然煜國崇尚武力,但是這不代表可以隨意的殺人。
“他,他殺了誰?”
“高,高文昊。”
“什麽。”
吳浩然絕對不相信,李牧會是高文昊的對手,更不相信,李牧會殺了他。
此時,通道中已經擠滿了人,眾人也都是滿臉的疑惑,幾個老師,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疑惑。
吳浩然沒有時間去辨別韓飛宇有沒有撒謊,他推開眾人,朝著教室的方向跑去。
事情牽扯到了高文昊,無論輕重,都不是一件小事情。
他心裡清楚,高文昊之所以在學校中如此的囂張,不僅是他本身就是重點班的學生,而且他還有個哥哥高文遠,是精英班的學生,靈能融合度,超過了75%,即使放在精英班也是排名靠前的人物,前途一片光明,更為重要的是,他們家的身份可不一般,龍躍集團有三位股東,他們高家就是其中之一。
高文昊若是在他們班出了意外,他這個班主任都是有責任的,得罪了高家,他基本上也不用在東海混了。
想到這些,吳浩然一陣的頭暈目眩。
到了教室,他就看到了這麽一幕。
整個教室空蕩蕩的,而在教室的後方,李牧坐在位置上淡定自若,而在他的腳下,渾身是血的高文昊,緊閉著雙眼不知死活。
看到驚慌失措的吳浩然,李牧則一臉的平靜,他踢了踢腳下的高文昊:“放心吧,他沒死。”
......
校長辦公室內。
一向沉穩的王建山不淡定了。
事情的經過他已經了解清楚,高文昊也被送進了醫院。
他在辦公室內,來回的踱步。
李牧則站在一旁,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其實他的意識早就來到了意識空間。
“悟空,怎麽樣,複刻出來了嗎?”
李牧滿臉的期待,他剛剛打出了最引以為傲的奔雷拳。
這套拳法,是他的師傅,從一卷古籍中找到的,雖然只是一篇殘卷,但威力依舊驚人無比。
奔雷拳屬於一種極其剛烈的拳法,拳出如龍,快速閃電,練至大成,可以凝結雷電之力,拳勢如猛虎下山,非常的霸道。
奔雷拳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的印在李牧的腦子裡,雖然無法發揮他的威力,但打出來依舊是行雲流水。
小靈猴點點頭。
那道投影靈身同時出現。
李牧能夠清楚的看到,
投影迅速的改變了功法運行的路線,原本一動不動的投影,竟然開始重複起奔雷拳的招式。
“可以了,我已經全部記錄,但是推演需要一定的時間。”小靈猴說道。
“大概需要多久,”
“十分鍾左右。”
李牧點點頭。
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這套神通。
他很清楚,現在能夠保住他的只有他自己,只要它能夠表現出更強的實力,就一定能夠化險為夷,這也是他敢於出手的底氣。
......
幾分鍾後,王建山終於不再踱步,
他吐出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看著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李牧,惱怒的說道:“李牧,你知道你惹了什麽禍嗎?”
“高文昊揚言要打斷我的手腳,這一點班上的學生都聽到了,我只是正常防衛而已。”
李牧面無表情,隨意的說著。
“正當防衛,”王建山都快氣笑了,“現在躺在醫院的是高文昊,不是你李牧,我看你是無知者無畏,恐怕你還不清楚,你將面臨的是什麽。”
“高家的人不會管什麽誰對誰錯,他們只會把得罪他們的人往死整,包括他們的父母家人。”
李牧眼睛閃過一絲的寒光,“如果誰敢對我的父母下手,我敢保證,他們一定會死的很慘。”
一瞬間,王建山感到身上一股的冰冷,莫名其妙的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當他看向李牧眼睛的時候,更是膽寒無比,那雙眼睛的凶狠與恐怖,簡直就不像個人類。
“看來李勝說的沒錯,這家夥真的是個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