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如何是好?”
“落千雪她雖然玉女心經中毒,但是她身邊的潛龍鎮壓諸人啊!”
“應骨,應骨這家夥竟然騙我等!”
蒙面黑衣鬼首人望著自己所帶領的一眾築基強者被潛龍氣息壓製得節節敗退,他是怕了。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天,那是什麽?”
“潛龍,九頭虛幻巨龍,它們拉著一座古老的宮殿!”
“到底那是什麽?”
孤島之上,有人追問。
可惜,現在沒有人回答他們的話,因為大部分人,都已經被眼前恐怖的景象震撼住了。
那是何其的壯觀啊!
九頭遠古的巨大虛幻巨龍,拉著一座古老的宮殿從遠處飛來,它們身上纏繞著雷電、冰火兩種氣息,仿佛隨時都要將世間毀滅。
當看到這一幕後,整個孤島之上都是陷入死寂之中,只能聽見九頭巨龍呼嘯而過的聲音,以及宮殿發出的轟鳴聲。
終於,那一座宮殿降臨了,它懸浮在半空中。
“快,快去稟告聖主,有神物降臨了!”
黑衣鬼首人臉色狂喜,他對著一眾正艱難抵抗宮殿衝擊壓力的手下是喝道,同時,他也準備是衝向了那宮殿,他也想搶先奪寶!
“嗖!”
可是,當他剛靠近宮殿的瞬間,就感覺一股無比龐大的威嚴撲面而來。
“噗通!”
強悍的威壓讓他瞬間跪倒在地,全身劇顫中,他驀然發現自己連動彈的力量也沒有了。
他滿是驚駭之色,抬起頭來,只見宮殿的大門打開,裡面走出一個青年,青年身穿白袍,雙目深邃,似乎蘊藏了萬丈星辰,又像是一片浩瀚的宇宙,他的身體四周更有九頭巨龍環繞,散發出令天地顫抖的威勢。
“你…你是誰!”
黑衣鬼首蒙面人被白袍青年的漫天天劫洗禮氣息給鎮壓得匍匐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此刻,白袍青年內心很是緊張與焦急。
身後,一大幫人正追逐他。
他站立在半空中俯視著突然出現的黑衣蒙面鬼首修真者,冷哼一聲道:“你又是何人,為何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元靈宗的宗門血引試煉之內!”
白袍青年語言鏗鏘,每吐出一個字,那股帶著天劫洗禮氣息的恐怖威懾氣息就增加一份。
“什麽,宗門血引試煉!”
“你們從潛龍黑深淵而來?你到底是誰!為何如此強大,宗門血引試煉,不是一向只有練氣巔峰之下的外門弟子參加的嗎?”
黑衣鬼首蒙面人聽聞,是嚇得差點暈厥過去。
這真不是表演,他真的,是被眼前白袍青年的天劫洗禮氣息給震撼住了。
眼前帶著天劫洗禮氣息的白袍青年,給他一股滅絕的氣勢。
他原本以為,潛龍谷深淵的一切練氣巔峰弟子,已經是在之前的深淵大變時就已經是全部覆滅,然而,現在他發現,他所獲得的所有一切消息,都是滯後的。
這讓他,更是惶恐不安!
“你還不配知曉我的名諱,鬼鬼祟祟的家夥,現在滾蛋,吾可饒你一命!”
白袍青年全身覆蓋漫天天劫雷霆閃耀走出宮殿,他冷漠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特麽磨磨唧唧幹嘛?
趕緊的,只要隨意交代清楚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就可以離開的是啦。
還不快滾!
否則的話,待會,今日就算是你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啦。
“我…我只是奉了我家公子之命來…我並沒有惡意。”
黑衣鬼首人急忙跪著說道,他身後的元陽石上,落千雪站在高高的潛龍上,正有些焦慮的看著驀然從天而落的遠古宮殿。
順著黑衣蒙面鬼首修真者的視線,白袍青年也是看到了宮殿之外躺了一地而在苦苦抗拒宮殿威壓的築基修真者,這些人,看著每一個仿佛氣息都比他還要強大得多。
然而,被突然從天而降的宮殿狠狠地墜落擠壓,這些黑衣蒙面修真者是被碾壓了一地,除了數名強大的還在苦苦支撐,其他強人都是紅的白的躺了一地,眼看,有些築基初期的修真者是不能活了。
“落千雪?”
白袍青年帶著漫天天劫洗禮氣息望著元陽石上潛龍的方向,他眉頭微皺。
“白銘?”
一系白裙蒙紗的落千雪,胸前殷紅點點,她被剛才突如其來降落的宮殿威壓給震傷了。
本來,她就已經是中毒,之前也是勉強聚攏起部分修為驅動潛龍戰鬥。
此刻,在飛起的潛龍上,她雖一如往日一般的風采奪目。
但是,狀態非常的不好。
“你看起來,好像狀態是不太好的樣子。”
白銘回頭,當感受到身后宮殿處傳來的陣陣急促腳步聲,他不敢怠慢的,是一躍而過的飛到了元陽石上。
才是稍微的站好,白銘便聽到了身後一眾的怒罵聲。
“白銘,你別逃!”
“白銘,有種你留下來單挑!”
“白銘,你竟然無恥的,是帶著漫天天劫洗禮雷雲就先進入了傳承宮殿竊取我元靈宗宗門血引試煉的傳承,快快把傳承給交出來,吾等饒你不死!”
“白銘,你混蛋,居然撕裂姐的內衣,你不要臉……”
轟隆隆!
古老的宮殿之內,突然衝出了一眾氣息強大的築基修真者,他們,都是氣憤的討伐著元陽石上的白銘。
白銘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趁著斬靈天階天劫之威,一個人提前掃蕩了一遍古老宮殿,連一件破爛都沒給他們留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師弟,你果真好風采啊!”
落千雪難得這如此狀態下,還有如此雅致,好不容易的,蒙紗的嬌顏上,她擠出了一絲笑容。
“風采,風采個妹啊!”
“九牧真!”
“是個男人你就說一句話,你比你白爺還先進入的這座宮殿,你看到有什麽寶貝,你說啊!”
“符玉明、雍邪、歐陽娜娜,高陂季安,你們娘西皮的,你們不講武德。”
“我搶你們家祖墳了!”
“娘西皮的,宮殿至寶都被魚暖心與九牧真搶奪了,你們要機緣,幹嘛不找他們去!”
“當你家白爺,好欺負呐!”
感覺天劫洗禮氣息終將過去,白銘可不傻。
他雖然是個驕傲的劍客,但是此刻,沒了天劫洗禮氣息加持的他,已沒有了一劍壓諸天驕的念頭了。
仔細的凝視了一眼身邊落千雪, 白銘也注意到,自己的元陽石下,以及落千雪的潛龍腳下,正踏著一口血池,而這血池,乃是一口殷紅的靈泉,此刻正不斷有精純的靈氣湧入她的體內,滋養著她受創嚴重的身軀。
見此,白銘眉頭一挑。
他知道,落千雪肯定是受到了很重的傷害,並是,此刻正使用了某種秘術恢復傷勢。
這個秘術,應該極為霸道。
因而就算是旁邊的諸人,若是不慎被傷及根源,輕者需要數月甚至是半年時光的調養,重則,直接斃命!
不過,白銘並未懼怕。
他當然,也不會是傻得去提醒其他準備過來圍攻他的天驕,因為他知道,落千雪這一個療傷秘術施展過後,也還必須的是服用丹藥療傷才行。
現在,如果他把戰火轉移過來,簡直就是落千雪的滅頂之災。
若果是正常狀態下的落千雪,他心裡絲毫沒有任何負擔。
但是,看著身邊這一個搖搖欲墜的紅粉佳人,白銘覺得自己不能那麽沒品。
因此,非但是沒有引火,白銘更是強悍的轉身,一步的,他跨出了元陽石。
落在驚詫莫名的潛龍寬厚的背上,白銘他是粗暴的一把拉住了搖搖欲墜的落千雪,狠狠將她擁入了自己懷裡。
“啊!!!!!”
“白銘,你,你,你找死!”
“你,你這登徒子!”
之前一戰,冒險催動潛龍就已是油盡燈枯的落千雪,此刻面對白銘的粗暴,她無力掙扎。
她蒙紗後面的嬌顏,都是羞赧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