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就謝謝雍兄了。”
趙林松終於也從這不明的呆滯之中回過神來。
有句話怎麽說的,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趙林松不明白為何之前一刻不到還恨不得是要生吃活吞了他的雍邪,因何變故此刻態度來了個大轉彎,但火靈晶的珍貴,他還是懂得的。
因此真實開心的,他也是了接過雍邪遞過來的這顆火靈晶。
然後。
仔細的檢查這顆紅彤彤的火靈晶後,他才小心翼翼的,收進懷裡儲物袋裡,放在了那十二枚築基丹一起。
“寶物配天驕!”
“趙兄的天資卓越與大名,雍邪久仰了!”
“哈哈哈!”
看到來歷神秘的趙林松終收下他的善意,雍邪是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轉向另外一邊的蒙紗紫裙少女:“雍邪見過暖心師妹。”
“雍師兄,不必多禮。”
蒙紗紫裙少女對他,卻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甚至連禮都是不回。
這冷淡的表情,與之前她對於趙林松這色皮流氓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然而。
雍邪卻非但是不敢質疑,還很友善的繼續傻呵呵的笑著。
“我聽說這次的試煉,除了暖心師妹以外,還有幾名上一輩中的天驕翹楚……”刻意的表示我也是得到了那神秘的消息,雍邪表露我都懂那消息的表情後是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因此,雍某也是出關想向各位師兄師姐討教......“
只是,他話未說完,便被蒙紗紫裙的少女打斷了:“雍師兄,明人不說暗話,那消息,現在宗門內漫天風雨的誰人不曉,而落姐姐她就在也墨沼澤東界,你如果有膽,那就去好了,何必,又是在這裡是試探暖心呐,對了,這位趙弟弟,與落姐姐沒什麽關系,單純的,只是落姐姐與暖心的好奇而已,你要不要,咯咯咯……”
一陣冷然輕笑,蒙紗紫裙少女卻是故意的挑撥。
殺人誅心!
她這最後的一句,就是故意挑明趙林松沒什麽背景。
“哈哈哈,原來如此啊......”
聞言的雍邪,先是俊臉一陣的陰沉,而後,深深的再次凝視著一臉鎮定的蒙紗紫裙少女。
“騙鬼!”
“要不是有蹊蹺,你暖心閣會贈予這小子十二顆築基丹,你暖心閣雖然有五彩石,但那五彩樹十年成長,百年開花結果,又千年方是成熟,就算宗門築基丹每次開爐都需要用五彩果,但每一年你;暖心閣分到的築基丹也不多吧,這一下送出十二顆,這小子,他怎會簡單,怕是,就算落千雪,都不能隨便贈予吧。”
心裡門兒清的,知道趙林松牽扯太多神秘的雍邪,可不會他傻的跳進這個坑,一陣的凝視後,知道蒙紗紫裙少女這得不到什麽消息,他才是突然是大笑道:“暖心師妹無可是錯怪為兄了,為兄與趙兄弟也是一見如故,眼下時間不早,雍邪有事,那就先行一步了。”
說完,雍邪就欲往前方而去。
“等等!“
這時,在數步外一直裝死的白銘,卻是突然站了出來,他擋在了雍邪的前面:“雍師兄,你這就走了?”
“嗯?白師弟,難道你有事?”看著白銘,雍邪的表情,再次變得無比的陰沉。
“不錯,白銘不才,正想見識一下雍師兄的離火術!”
當做看不到雍邪的不滿,白銘微微一笑的又是點了點頭:“不瞞雍師兄,我這次試煉,已與趙兄聯盟,你這故意送趙兄這顆火靈晶卻不送我,那不是打我臉嗎!”
白銘這番話,說的可謂是滴水不漏的強詞奪理!
而他說完後,就立馬將視線投向趙林松,滿臉期待的看著他,那俊臉上的意思是呼之欲出,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他要說的是:“趙兄,你說對吧。”
“嘎!”
你這貨怎麽這麽奇葩!
想搶奪別人的火靈晶你就搶唄,還說得那麽清麗脫俗!
這和許多明明去憑窗倚望勾欄處,卻說是去聽曲兒那班掩耳盜鈴。
趙林松也真是沒料到,這個時候,白銘這“賤”客竟然會拖他下水。
這.....
看來能出現在離火堆中央處的每一個天驕,那都不簡單。
“呵呵呵!”
一陣冷然的大笑,雍邪卻是直接打斷了白銘的小心思,他不能,是讓趙林松有表態的機會。
不然。
剛才他這一番友好贈送火靈晶的心血就是白費了。
對於藏劍閣的白銘,雙方知根知底對方背景的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
但是!
對於僅僅只有練氣四層,但卻是能參加血引任務並是能與一眾天驕達到此處、而又是獲得落千雪與魚暖心關注的趙林松,在未弄清楚這裡面的貓膩之前,他不敢去賭。
因而,在一陣的冷笑後,他陰狠地盯著白銘:“師弟既然有如此興致,為兄怎敢不陪!”
“那就太好了。”
被人拆穿的白銘也不鬧,只是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他也非本意拖趙林松一起下水,雖然他早說了他們已經聯盟,但剛才這一番話,他只是單純覺得好玩而已。
然而,下一刻,一股凌厲的劍光,卻是驟然的出現在他身側,而後,一抹冰藍色的長劍,更是狠辣的向他心臟襲來。
“噗嗤!“
血花迸濺。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白銘,瞬間中招。
他的實力,雖是不低,可惜,他還是低估了雍邪。
“你,無恥,竟然偷襲!”
白銘捂著自己噴射鮮血的胸口,不敢相信的看著雍邪。
“偷襲?”
雍邪輕蔑一笑:“白師弟,你我都是修真之人,何來偷襲一說,這只是,為兄先下手為強的教你做人的道理而已。”
陰沉的一笑,雍邪對著飛在半空的長劍再次一指,“藍顏,疾!”
“嗡~”
一道劍鳴之音響起!
隨即,這把由藍色長劍組成的藍色巨刃,就是直直的斬向不斷後退的白銘脖頸。
見此, 白銘的臉色大駭,他沒想到雍邪竟然如此的乾脆。
而且,出招如此的迅猛,這樣的情況下,他怎能躲閃。
這一招,他只能硬抗!
當即,疾退間白銘生生一擰,爆喝一聲,他便是咬牙一揮袖袍。
“轟隆隆!”
一道白色的結界,瞬間的就是在其胸前出凝聚出來,並是擋在了這把藍色巨刃上,但是,僅僅只是發出一陣的爆炸聲響後,他這結界就徹底的破裂而開。
“噗嗤!”
藍色巨刃,是毫不留情的斬在白銘的肩膀之上,帶起一蓬鮮血淋漓。
“你......”
白銘憤怒的,是瞪著雍邪,然而,他的話還未曾說完,又一道劍光,卻是從天而降,直取白銘的咽喉!
“砰!”
劍氣貫穿咽喉!
“啊!”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起,白銘的腦袋,被一劍洞穿而過。
“啊!”
“白師兄!”
站在外圍的一眾藏劍閣的弟子,都是擔心的發出了驚呼,他們,都準備衝過來救白銘。
只是,這離火堆中央處散發的灼熱,太是恐怖了,不少人還未衝出幾步,都被灼熱給灼傷了。
而站在離火堆中央處,與身旁的蒙紗的紫裙少女一般,趙林松卻是好整以暇的,是無聊的看著這一幕。
因為他知道,白銘這缺貨他還沒那麽菜!
果然!
巨大的火球之上卻是一陣風來,一道璀璨的劍光,以順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是直接往火球下的正攻擊殘影的雍邪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