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高長老說,在那山谷中,他曾遇見一隻靈獸,這靈獸身形巨大,實力不弱。”順著秦官的問詢,趙林松說道。
“嗯?”
聽聞趙林松這一番話,秦官的眼神瞬間一凝。
“嘿嘿……”趙林松心裡暗道:“你休想我將高長老燕長天跟落千雪名字扯到一塊,雖然燕長天本就是想伏擊落千雪……”
但是,他又有什麽辦法,這些上層人物的爭鬥可不是他趙林松能參合的。
秦官可不管他怎麽想。
“呵呵,你繼續說......”
秦官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還真是不死心啊!
還是當我傻?
內心無奈的,趙林松卻是表面裝出熱情的繼續道:“前輩您知道,那靈獸實力強悍,我等靈獸閣外門弟子都實力低微,根本沒有與其爭鬥的能力。”
秦官微微點頭。
“因而,晚輩鬥膽,可否在將來閣內派閣內弟子血引時,晚輩可以免役。”
趙松林仿佛豁出去般,是貪生怕死的相求道。
嗯,你要表演,那我就繼續表演總行了吧。
“有趣有趣。”
饒有意味的看著趙林松,秦官不置可否的一笑。
他沒有繼續強迫詢問趙林松為什麽可以在思過崖底下躲過眾人的探查,也沒有強迫趙林松一定把燕長天要陰謀落千雪的事情說出來。
對於落千雪準備探尋古洞府之事,本就是他主子與落千雪故意設置的陷阱,目的就是除掉令蝕骨,又或者是令落千雪的這個強大對手完全失去競爭元靈宗首席大弟子的資格,因為落千雪的當選與否,對於其主子將來競爭上宗的聖女身份有著至關重要。
他的主子,只需要元靈宗有一個聲音,而且那必須是支持她的。
所以,昨日才是在落千雪造訪靈獸閣時才是不經意的泄露此消息給黑魚山的弟子,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卻柳成蔭,秦官是沒想到,這消息竟是給高德紅偷偷上報給了燕長天。
也罷,如果此次是順手解決燕長天的話,那落千雪的首席大弟子更板上釘釘的名副其實。
秦官心裡的想法,趙林松根本不懂。
他只是感受到秦官的目光,是越來越冷了。
“前輩。”
見狀,趙林松心中大駭,連忙是開口道:“晚輩雖然不知道那靈獸具體有何能耐,但是,以它的恐怖程度來說,恐怕就算是前輩您親自前往,都可能會飲恨於它的爪牙之下的。”
“哦?你還知道什麽?”秦官眯起眼睛,語調森寒的問。
“晚輩只是聽說那靈獸喜歡吃血肉,而且,那靈獸還很狡猾......”
“狡猾?”
聽聞趙林松的話語,知道這小子古左右而言他,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說。
秦官也不再繼續兜圈子,兩人雖都是說靈獸血引的事情了,但是都知道說的是燕長天的伏擊,心裡頗不以為意的,他是冷冷道:“秦某會與落姑娘說一聲,至於成不成,秦某就無能為力了。”
秦官的意思很明了:小子,你投來的橄欖枝及消息,我會轉告落千雪,至於她理不理會你這弱雞的消息,那某也無能為力了。
“多謝前輩,那晚輩告退了。”
盡人事聽天命,趙林松只是為了在接下來多一絲保命的機會,此刻聽聞秦官之言,那還不醒目的連忙告辭。
一個躬身,然後趙林松便是沿著另一條登山道匆匆離去,轉眼間隻留給秦官一個淡淡的背影。
望著趙林松倉皇離開的身影,秦官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他對自己的計策很是自信,這也是他主子派他到元靈宗協助落千雪的原因。
“這小子,還真不愧是趙意松的弟弟,還想利用落千雪來牽製高德紅,嘿!可惜就是修為差了些,要是有趙意松的天賦……”
……
秦官的評價,趙林松並不知曉。
他也是為即將而來的暴風雨多準備一絲活命的機會罷了,要是不是今早的這意外一躲,趙林松覺得自己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即使待會,他在靈獸閣領取靈石與資源後僥幸的意外殺死龍飛後,也免不了會被高德紅找個由頭被派去即將開始探尋洞府做血引,這,這不能把握的命運,是趙林松不想要的。
思慮之間,趙林松也是踏進了靈獸閣的主事大樓。
望著眼前巍峨高聳,宛若擎天之柱的閣樓,趙林松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就要走進去。
“咦,這不是趙師弟嗎。”
趙林松一進入大廳,幾個靈獸閣弟子就是圍繞了過來,有些詭異的,是盯著趙林松。
仿佛,趙林松他不是個人,更像是塊留著油水的香噴噴大肥肉。
讓人,那個垂涎欲滴。
“見過高師兄,黃師兄,明是師兄……”微微對著幾人抱拳,明白幾人什麽德行的趙林松沒有太多的搭理幾人,大踏步的向著閣樓內漫步走去。
往日見他們如鼠的趙林松今日竟如此囂張,頓時讓幾人臉色難看。
“哼!”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青年忍不住冷喝了一聲。
他叫黃明鵬,是靈獸閣的外門弟子中的練氣中期之一,修為達到練氣境六層。
黃明鵬是個典型的火爆脾氣,一怒之下,雙眸通紅陰狠的盯著趙林松的背影。
“黃師兄,何必著急,這肥羊兒,也要長了羊毛才褥啊,放心,待會讓這小子幫我等領靈石了, 再教他怎麽好好做人。”
黃明鵬身旁一人陰森森道。
這話說的很是直接,很顯然,黃明鵬與那說話之人,乃是靈獸閣內部平時對眾多無背景的外門弟子收保護費的人。
“哈哈!好,咱們就先讓這小子先爽爽!”
黃明鵬也是覺得自己一個練氣中期的前輩現在就找一個練氣前期的麻煩有點掉價,怒意頓斂,他哈哈的一陣狂笑。
“黃兄,明是兄,這趙林松,之前可是有背景的,這也是三年來,我等都沒下手的原因……”
一道尖銳的聲音,卻是謹慎。
“梁周,你太穩健了,別說趙意松已經死了三年,就算趙意松還活著,那又怎樣,我可聽說,高長老……”
......
“什麽,竟有這事……”
“嘿嘿,千真萬確,你沒看陳勇的幾個狗兔子都已經壓榨了幾年了嗎?如果趙意松的故友們還照拂,怎麽可能……”
修真界,人死如燈滅。
沒有強大的背景,就只能一切都靠自己。
黃明鵬幾人的言語,讓還沒走很遠的趙林松自是聽得清清楚楚,不說幾人這故意不避嫌的挑釁他,就說他修煉太息之後的聽力,那是比起以往好多了。
報告外門管事長老嗎?
沒有用的!
不說閣內各種人情關系盆根錯節官官相護,就說修仙道上恆者無情,規矩之外,沒有任何人會保護你這個弱者。
修真界弱肉強食,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雙目緊凝間,趙林松大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