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師姐,你別生氣嘛。”
故意的再拉近歐陽娜娜,狠狠直視她的眼,趙林松繼續道:“我趙林松雖然現在僅僅是個剛從天火陣裡突破練氣五層的渣滓,但可卻是不敢碰歐陽師姐你這個奇葩!”
“你想啊,這一心把你當道侶的李慕白師兄都在你這朵牡丹花之下做鬼也風流了,那麽,我可不敢與梁鎮這傻缺是舔著臉的去和你這大美人苟合了,我怕,梁鎮會吃醋!”
“呵呵呵!”
“再說,我眼睛也不瞎!”
“嘿,加上對於師姐你這種人盡可夫的貨色,我還沒有入我眼。”
“你,你,你胡說!”歐陽娜娜氣極,她雖多情,但卻不放蕩。
李慕白對她只是一廂情願!
“李慕白他也不是我與梁鎮符玉明殺的,我歐陽娜娜,才不會做出那種事,我,我乃是天音閣首席核心弟子,我沒有人盡可夫,趙林松,你休要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李慕白太高傲了,人雖然是她與梁鎮、符玉明坑的,但動手的卻是高陂季安等修真者,她雖然是不明白趙林松為何故意的誘導,但是能成為天驕的她並不傻。
“是嗎?你說的可真好聽。”
“可是!”
“歐陽師姐,你覺得李慕白他那些剛才被你轟走的仆從會相信嗎!”
趙林松卻是微微把目光凝視在數百步外的一個方位,那裡,有著一眾仇恨複雜的目光。
而那目光裡的恨意,卻不是對著他趙林松的,因此都不用去揪出這些修真者了,只要腦瓜子還沒秀逗的話,是人都能猜出躲在岩石後面瑟瑟發抖的這幫人是誰。
他估計的沒錯!
岩石後面的這些修真者,就是剛剛耗盡全力助歐陽娜娜與符玉明布天火龍大陣對付他的李慕白的一眾仆從。
也只有與李慕白同時來自魔陣閣的那些精英練氣後期,才能布下天火龍大陣這麽精妙的陣法。
可惜,這麽精妙的陣法,如果由李慕白這位天驕布置的話,趙林松這只是經過龍舌蘭液鍛體的肉身還真是無法抵擋,現在嗎,由這些在火毒寒毒攻心下的練氣後期來施展還未能實在太低,就連僅僅的只是讓他褲衩給燒飛了而已。
剛才,趙林松在天火陣內表現得如此慘烈,不過是接機鍛煉肉身以及吸收火靈力而已,同時,他也好奇的想看看是誰在搞鬼。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先是歐陽娜娜過河拆橋的趕走這一夥之前布陣的練氣後期,而後,更是與符玉明如戀間情熱般的是直接堂而皇之談論其背後陰李慕華的背刺。
歐陽娜娜此女的狠毒,真的是讓他大開眼界,而在之後,竟然更是無恥的東施效顰地想用那半吊子媚功學魚暖心來勾引他。
可是,她又怎會知趙林松這經過與魅魔沉淪生死大戰的人,是可以那麽輕易就可以色誘的嗎!
“他們,螻蟻而已,又能如何!”
歐陽娜娜猛地回首,表面逞強地望著趙林松所凝視的方向。
她的美目中,除了那些仇恨之色外,卻沒有絲毫的悔意。
“螻蟻尚且可以咬人,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他們是高人一等的修真者,嘿,我想,他們如果知道自己是沒希望了的話,那他們會不會……“趙林松故意的忘了一眼歐陽娜娜身上玲瓏的凹凸,若有所指的便是轉身準備離去。
“啊!”
一聲尖叫,剛剛已是被趙林松封住靈力的歐陽娜娜徹底急了。
她雖然是可以下賤的跪舔趙林松,但是一想到一會被那些螻蟻……的可怕場面,她急得嚎啕大哭,“趙林松,你不要走。”
“我們可以商量的,你要知道什麽,我說,我都說。”
“商量?哈哈哈哈!”聞言搖了搖頭,趙林松更是一陣大笑。
“歐陽娜娜,你覺得,你這麽的一個廢材,有資格與我談條件嗎?”
聽到趙林松這番話,歐陽娜娜眼眸中頓時充斥出了滔天的仇恨。
“哼!趙林松,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天音閣……”歐陽娜娜摔倒的嬌軀因為憤怒而顫抖。
“哦!歐陽娜娜你說那麽多廢話有什麽用,天音真人這築基修士他有權利插手元靈宗的外門諸事嗎,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還是走了吧,你,慢慢驕傲去!”
說罷,趙林松直接抬起腳便是往遠處而去。
“趙林松,你給我站住!”
望著趙林松的身形漸行漸遠,歐陽娜娜急得要哭。
可是,趙林松怎麽會因為她一句威脅與哭泣,就乖乖地站住呢?
這時,又是一陣風來。
突兀的感覺到這風,歐陽娜娜的臉色大變。
只見,在她的腳下,赫然已經是有著一片黑色的霧氣,將整座山峰籠罩了起來。
“啊~~~~”
一聲慘叫傳蕩開來,卻是歐陽娜娜的腳下已經有著黑色的霧氣鑽入了她的鞋子之內。
這是毒瘴氣,是由煉製劇毒的靈草煉製成為的一種迷藥。
凡是沾染上這種迷藥的人,最多半個時辰,必定會中毒而亡,而且,這種毒霧的腐蝕性極強。
“嘿!”
“連臉都不敢露嗎!怪不符付玉明與這醜女人說爾等是螻蟻。”
趙林松站在遠處數十步外,輕輕一拂衣袖,頓時,谷內毒霧盡散。
“嗚嗚,趙林松,你……”歐陽娜娜第一次的,感動想哭。
“收起你那半吊子媚功吧,機會只有一次,我問,你答,聽明白了嗎。”
不理會那陣黑風,趙林松卻是依舊心如鐵石。
“聽明白了。“歐陽娜娜點點頭,她真的是不敢了。
直到此刻,歐陽娜娜終於明白這個男人為何敢在離火堆上微笑地鎮壓諸天驕,也明白了為何魚暖心與雍邪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討好。
眼前這強大的年輕男子,無比詭異與心冷,而出手,更是狠辣絕情。
“很簡單,你告訴我,是誰要對付我的?”
歐陽娜娜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不過,好像所有天驕,包含雍邪師兄,在魚暖心在離火堆說出那句話後,大家都猜到了。”
“好!很好!既然你說不知道是誰想要對付我,那麽你說,你們猜到了什麽!”趙林松很是著急,他突然,有一種剝開見月明的明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能說!”本是要說出什麽的歐陽娜娜,卻是玉臉一變,而後突然歇裡斯底的癲狂。
竟然敢演!
趙林松一怒,狠狠地下手。
“啪!”
一聲清脆,震醒癲狂的歐陽娜娜。
“趙林松,你找死!”
“啊!”又是“啪“”之後的一聲淒厲至極的哀嚎傳遞開來。
“趙林松,你敢打我!“歐陽娜娜怒了,她從來沒想到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竟會遭受如此的屈辱,那個地方,趙林松他,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