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祖師爺祖奶奶的個腿腿的,趙林松,你真是練氣四層?”
對趙林松這搞笑的貪吃小動作熟視無睹,劍修白銘還在一臉驚詫的指著趙林松。
宛如,是白日見鬼一般。
他!
此刻真的想罵人!
“哈!”
“如假包換!”
“不過白兄,雖然本帥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階靈獸見了會羞愧自裁,但是,你這玉樹臨風的翩翩美男子,也用不著是這麽含情脈脈和以如此刻骨銘心的眼神望著我吧……”
“那個!”
“嘿!”
“我跟你講,兄弟我隻喜歡女人!”
……
“喜,喜……我喜你個大頭鬼!”一劍突然出鞘。
“轟!”
炫麗光華一陣明亮耀眼。
在趙林松幾欲要亮瞎眼睛的感歎震驚裡,白銘瀟灑的執劍歸鞘。
“咻”!
接著一道不知從何出來的白色絲線飛起,電光火石間的卷起了山谷內幾頭皮毛受損算是不大的靈豬靈狗,白銘再不理會這看著就讓他心塞的趙林松,他覺得,剛才的自己就像是個傻子。
他祖奶奶祖師爺個腿腿的。
這什麽跟什麽!
元靈宗內,啥時候有這樣強得離譜的練氣四層了!
修仙常識裡,不是說在野獸進階成一階靈獸後,一般都是需要練氣後期才可直面擊殺的嗎!
這……
什麽鬼?
真不好玩!
別看剛才他一頓的狂暴輸出,看著好像是很輕松似的,但劍修白銘自己可心裡清楚得很,這也僅僅只因為他是——身為劍修攻擊力強大而已。
而且!
他祖師爺個腿腿的,他只是剛才短短那麽刹那的狂攻,他都感覺到自己的深厚靈力都快力竭了。
趙林松!
這個無恥的家夥!
還演!
此刻!
更是乖巧的表露出一幅極度震撼的可笑模樣,還竟然,如修真小白的扮豬吃虎。
這什麽鬼的練氣四層!
這修仙界,有這樣逆天的練氣四層嗎?
那群靈豬靈狗們,他們就是假的靈豬靈狗嗎!
這家夥,太陰險了!
嗯!
還極度無恥!
嘎!
太可怕了,還害得剛才他堅固的道心差點是不穩!
他原本還想著來著,若是剛才發生了什麽意外的話,那他劍客白銘,以後還得去靈釀閣偷幾壺靈酒來拜祭他呐,結果,這……
哼!
無恥狡詐卑鄙!
不僅偷偷隱藏了修為扮豬吃虎,他,還不誠實!
“好強啊!”
心中確確實實真實的感歎,對劍修白銘這恐怖爆炸的戰鬥力,趙林松此刻真的只有震撼和羨慕嫉妒恨的份。
雖然白銘之前告訴他說只是練氣後期巔峰,但是趙林松直覺這家夥的修為恐怕不止。
“喂,等等我啊,白兄。”
極度的震驚與羨慕嫉妒恨間,不知道自己那裡惹毛了這自稱劍客的白銘小白臉哥哥,嗨心著收完了一地靈材的趙林松,是一邊繼續震驚又一邊的喜滋滋地趕緊追上去。
有這便宜的打工仔、嗯,那個便宜的打手不用白不用啊!
至於靈材,自詡清高的劍客白銘不要他可是要的。
這些靈材,不僅僅是以後可以到宗門的功績閣去兌換功績點,同時也是可以留著自己當食物來做那香噴噴的烤串串的。
靈材做的食物,雖然是沒有像宗門內靈藥閣或者那些宗門長老們煉製的丹藥對修煉的輔助效果好,但是,那也不差的嘛。
“白兄,我對你的仰慕,猶如那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那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剛是追上來,又是剛剛佔了人家大劍客的便宜,趙林松覺得,自己有必要是醒目的把兄友弟恭的好關系給繼續搞好的。
只是!
回答他的,只有白銘一個白眼。
仿佛此刻,他趙林松,在白銘的眼裡,只是一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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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離谷。
人聲鼎沸。
在離谷這方圓數百步的谷台上,綠草如茵,這裡,此刻集滿了元靈宗的外門雜役弟子。
和紅塵凡俗的武林大派或者幫會的聚會一樣,在正式的會議與安排任務開始前,離谷綠茵草坪之上不少之前就認識的外門弟子是相互的熱情打招呼。
於宗門修真之中,眾人雖然同是元靈宗的外門弟子,但是相較於紅塵凡俗的武者凡人,他們這些修真者能聚在一起並不容易。
因為平時出任務又或者因各自所處的外門相聚太遠,他們這些修為低微單位外門弟子在一生中聚在一起的機會並不多。
很多外門雜役弟子,更是可能修真了一輩子都是機會沒有踏出過自己所屬的外門。
站於修真巔峰上的天驕,畢竟寥寥無幾,只有他們,才是真正的可以傲遊四海。
“諸位師兄師弟,聽說出自木靈閣的久牧真師兄是突破練氣小圓滿巔峰了, 你們,可是聽說了嗎……”
一名身穿紫色道袍,臉帶笑意的青年,在饒有興致看著眼前熱鬧的情景,突然是輕聲的感歎道。
“嘶!”
“練氣小圓滿!”
“竟然是傳說的練氣十層小圓滿境界,太天姿了吧!”
“傳說那是可以增加機率進階築基的,這久牧真師兄,他真的已經進階到練氣小圓滿了嗎?”
隨著紫袍青年的感歎,其身旁就有不少修真者被震驚到,一一的,發出了陣陣冷嘶與疑惑。
“久牧真師兄,那是當然實打實的練氣小圓滿境界了!”
“嘿!”看著諸人目光都被自己吸引過來,一名樣貌普通的白衣青年是繼續的微笑道:“在下梁基,修為練氣九層巔峰,正是木靈閣的弟子,家師田欒,久牧真師兄,正是家師最看好的本閣近百年來有機會成功築基的天才,他可是,我們木靈閣中最優秀的外門弟子,就算家師在內的一眾木靈閣長老,平時也要對他都禮讓三分的。”
“不錯!”
“梁師兄所言,句句為真,在下龍四海,來自消息源的龍空閣,鄙人曾有幸是得到久牧真師兄的指點,此刻,修為練氣後期八層。”
另一名同樣衣衫華貴的錦衣青年修者,在聽到梁基的話後,臉上頓時露出自豪的神情是接著吹。
仿佛!
與大名鼎鼎的九牧真有一面之緣,並是得到其指點,那是莫大的榮幸。
此刻!
他的心情,也一如那與九牧真出自木靈閣的梁基一樣,是與榮俱焉的無比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