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趙林松身形驟然消失,刹那間,數道慘呼聲響起。
“啊……”
“不……”
趙林松速度極快,一道道屍體落在他的背後,他每動一步,這些人便是痛苦的嘶嚎。
僅僅眨眼光陰,這些人便是紛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林松再度走回內院,好好的安慰有些擔心的嫂嫂安婉婉了一番,然後,才是離開末名峰。
……
與此同時,在末名峰北側某座山脈中。
燕長天高德紅等人碰頭,遲遲沒感應到那一絲氣息的燕長天,很是意外。
不過想到已經有了後手,他便不再強求這一個安排好的意外。
……
元靈宗,靈獸閣。
執事大殿之外,趙林松虎踞龍蟠的前行,一掌輕易震飛了嫉妒他帥嫉妒得快要發瘋的明是從等人,好整以暇的,才是走進執事大殿裡。
望著面前的韋春與月供靈石,趙林松淡笑問道:“韋管事,現在,你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了嗎?”
“哈哈,趙林松,你是不是有所誤會……”韋春皮笑肉不笑的賠笑。
他自然知道趙林松說的是什麽,因為有人前腳才是告訴他,有人去末名峰,又有人載了。
這幾日,好像末名峰挺熱鬧的,比天之驕子趙意松再世時還要熱鬧。
“嗯?”
趙林松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你的修為?”
韋春額角冒汗,他雙目第一次的正視趙林松。
“其實韋執事你一直都在關注我們兄弟,不是嗎?”
趙林松好像在喃喃自語,又像在講述一個無足輕重的故事。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找你的。”
說完這一句,趙林松卷起桌面的靈石,飄然出殿。
待趙林松離開,韋春才擦拭掉額角的汗珠,暗罵道:“這個瘋子,竟敢這麽對我說話……”
“不行,必須要稟報師傅……”
想到這裡,韋春趕忙取出一塊傳訊玉佩,用靈力催動。
“嗡……”
傳訊玉佩微顫,隨即光芒乍現。
可是,玉佩卻是“澎”的一聲,無法飛出執事大殿半步。
“這,到底是為什麽?”
韋春皺眉沉思,他記憶中並未出現過這等情況啊……
“難道是那趙林松做的手腳?”
“這家夥即使修為大進,離本真人也還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百思不得其解,韋春想著便是咬牙切齒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欺負成這樣呢。
“哎呀!”
正當韋春想不出辦法解決這件事時,一陣尖叫聲驟然在執事大殿外響起。
聽到這一陣尖叫聲,韋春心頭頓時咯噔一聲,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發生了何事!”韋春急匆匆奔出了執事大殿,對著一眾嚇傻了弟子詢問道。
眾弟子之中,一人趕緊連忙道:“剛剛,趙林松,他殺了龍飛陳勇,並是一巴掌拍飛了高德紅長老!”
“什麽?趙林松竟如此的強大?”望著趙林松消失的方向,韋春眼瞳微縮,一臉的陰沉與凝重。
他沒有想到,這趙林松,比他剛才估計還更加厲害。
似乎,剛才威脅他時還隱藏了修為!
這趙林松,果真深藏不露!
“嘿!”
“不過趙林松,你逃不掉的,師尊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定要讓你付出慘烈代價!”
韋春攥緊拳頭,恨恨道。
……
“你還不是一樣的吃軟拍硬?”
“是的,我承認我面對韋春起不了任何的反抗之心,但你明知道他表面都是演的,你剛才為何不殺了他?”
一道聲音,在趙林松的腦海裡咆哮質問,仿佛趙林松此前對他的質問,已經讓他惱羞成怒。
“我不殺韋春,而是因為在你的這個世界裡,根本支撐不了這樣的力量。”
趙林松沒有再多的解釋,他必須要早點解決這個陰霾。
“什麽,你說韋春的實力比你現在實際戰力還強,他不是只有練氣巔峰的修為嗎?”
那道聲音驚愕,疑惑,帶著濃鬱的不甘和憤怒。
“哼,你以為,他真是練氣巔峰的修為麽?”
“若如此,憑什麽殷歌如此低調!”
趙林松冷哼,眼神凌厲的盯著遠處,“剛才我回頭觀想,他的修為至少有著二階陣師級別,甚至,他本身的練氣修為,可能早已經達到築基後期。”
“這……”
那聲音沉默,久久不語。
許久,趙林松突然抬起頭,盯著遠處天空的一輪圓月,嘴角泛起冰寒的笑容。
……
翌日清晨,陽光透射進房間,溫暖舒適的陽光照耀下來,將床榻之上熟睡的兩道身影喚醒。
趙林松睜開了眼睛,伸展了一個懶腰,翻身坐了起來,伸了伸胳膊,打了個哈欠。
“咦……”
趙林松忽然一愣,他發現自己身邊躺著的竟是一個陌生女孩。
她穿著粉色衣裙,長相甜美嬌豔,雖然睡著,但依舊能夠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而最主要的是,趙林松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修為波動。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不是修真者,也不是陣法師……
那麽,她又是誰?
趙林松一臉懵逼,他記得昨晚自己明明跟嫂嫂安婉婉睡一張床, 可是,現在自己旁邊的竟是另一位女孩?
趙林松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株妖木印記依舊存在,它並沒有變化。
這說明,他依舊還是在原來的世界……
那麽,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
這時,門外咯吱的一聲。
安婉婉端著一盆熱水,推門而入。
安婉婉一襲粉衫,烏黑長發柔順的披散著,顯得格外清純靚麗。
她端著木盤走進屋內,先是看了看熟睡的少女,然後對趙林松道:“林松,你先洗漱吧。”
說著,安婉婉把熱水放下,然後轉身欲退下。
“你就不對這發表意見?”
趙林松的意思很明顯,你怎麽就不哭不鬧啊。
安婉婉停住腳步,扭頭嫣然一笑,“呵呵,林松,大丈夫三妻四妾這件事,在紅塵凡俗我早已經看習慣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房間,並且關閉房門。
趙林松怔在原地。
習慣?!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通。
可趙林松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仔細想想,安婉婉這番言論,好像沒啥毛病啊。
可是,這女子,什麽情況?
這道腦子裡的陰霾,他又在搞什麽飛機?
“你也看到了,婉婉她根本就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妒婦,你搞這個,有什麽用?”
趙林松喃喃囈語,這一次,卻是沒有任何回答。
“魅魔,你那裡逃!”
這時,一聲清亮的喝斥,突然震破了整個座末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