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所過之處留下一條微不可查地白痕。
陳盡源嚇了一跳,還沒等他說什麽,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他們身前。
“合擊法術!”
“有練氣五層的法術威能!”
莫如嫣和陳無嫣相視一眼:“這門合擊法術雖有練氣中期的法術威能,但實際,並無大用。”
事實也確實如此,沒有誰會站定不動,讓對手施展出威力巨大的法術,這也是合擊法術一樣重要的缺陷。
“青山,青悅,這門合擊法術是你們自己演練的嗎?”陳無嫣上前一步,板著的癱臉,分辨不出她的情緒波動。
“正是。”陳青山如是說道。
而陳無嫣便沒有了下文,側過身,同莫如嫣商量,這場鬥法定為平局。
這一舉動讓陳青山心情大好,他本以為八姨姥會刨根問底,這樣一來,他又得花費時間去解釋。
“這一門合擊法術你們可以選擇交付給家族換取貢獻,也可以自己保留下來。”陳無嫣說道。
家族貢獻,除卻可以在藏書閣換取功法、心法乃至秘法,還可以在萬君堂發布任務,可以說這些貢獻,是家族內部一類通用的貨幣。
陳青山這一次沒有回話,而是向陳青悅看去。
“哥,你決定就好!”陳青悅歪著腦袋甜甜一笑,如是說道。
“好,那就到時候再說吧。”陳青山也不在意,現在用貢獻的時候還早,暫時派不上用場。
與蒙眼男子幾人告別時,陳青山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陳青山還是很好奇這人是怎麽在蒙眼的情況下,精準的用火彈術將他的冰錐術擊落,不過想到這可能是別人的秘密手段,也就不好意思詢問了。
陳青煙卻沒有什麽顧慮,毫不避違地說道:“盡源叔,你為什麽蒙上絹帕都像是能視物的樣子?”
“呵呵,現在才問嗎?我以為你們早就會問起了。”陳盡源輕笑出聲,轉過頭,“看”向了陳青山,“我爺爺是陳鳴風,他讓我修習了一門靈眼神通。”
“我雖看不見,卻又好像能視物,總之還是很矛盾的,能看見,但又不像是看見的樣子。”
“走了。”陳盡源再次笑了笑,隨後轉過身,擺擺手,跟隨莫如嫣離去了。
“這位四十八叔真是個妙人。”陳青山咂咂嘴。
背靠大樹好乘涼,一門神通激起了幾人的遐想,好在陳青山、陳青悅和陳青凡他們三人再待四年,就也能獲得不錯的功法神通,所以他們沒有太過羨慕。
簡單的閑聊了幾句,他們便都回各自的木屋了,今日的切磋對五人的收獲還是很大,他們想早點將其消化。
六日時間也緩緩流逝,陳青山本以為會回歸到以前的修煉狀態,不想今日卻又有人找上門來。
那人他也見過,是很早之前寫族卷的那位中年儒士。
他身材消瘦,穿著一件樸素的天青色長袍,上面似是沾了些塵灰,看著有些髒,可他的手卻又修長乾淨,一塵不染。
他叫陳無君。
他是來找陳青山的。
“我們見過一面。”他說道。
“十二叔公!”陳青山揖手應答,他也還記得。
“聽聞你頗有陣法天賦。”他接著說道。
“具體有無,青山從未仔細的接觸過,青山,不知。”陳青山看著這名中年儒士, 不知為何,面對他時,總有股低一頭的氣勢。
“記下這門書卷。”陳無君從袖袍中取出一本經卷,說道,“三年後我會再來。”
言罷,他就轉身向山下走去,沒有運用行路術法,只是左右遠眺,就像來時那樣。
陳青山看著他的漸遠背影,默念起淨身訣,他方才才知道自己流了一身汗。
等回到木屋,陳青山將那本經卷攤開,上面赫然記載了許多詳細的陣法。
“《無君陣略》,好奇怪的名字。”陳青山心中念叨著,“是十二叔公以自己名字命名的?”
今日的事讓陳青山有些措手不及,他思慮了半日,決計將自己的修煉作息重新調整一下。
小時候他爹曾經和他提過一嘴,若是將陣法修習好,築基以下的修士都會敬他三分,所以陳青山並不想隨意放棄。
每日清晨至正午,陳青山打算用來參悟《無君陣略》。
下午簡單的修習一些術法,輔助法術和攻伐法術輪著參悟。
黃昏照常是同其他人相聚,陳青山相信,陳青悅和陳青凡憑借他們的悟性還是能給自己帶來很大幫助的。
夜晚陳青山同樣是照常修煉心法,修為才是修士的重要底蘊,心法的修煉時間可以少,但絕不能沒有。
只是每日上午去朝陽閣聽八姨姥解惑的時間得減少了,以目前情況來看,只能偶爾去一次了。
陳青山盤算一二,自認為整日的時間都安排合理了,這才沉沉的睡去,今日睡下後,又將會迎來一次枯燥而又漫長的修道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