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雨菲傳遞的友好信息,蕭銘沒有拒絕,也沒有立刻提出要求。
以前他還有過有困難找宋師叔的念頭,不過這兩年自己修煉也很順利,他就沒什麽想法了。
宋雨菲聽了蕭銘的話之後一愣:“參加小比?你是想鍛煉一下鬥法技巧還是想要名次?”
“我想要去宗門的流雲池煉體,所以得打進十六強才行。”蕭銘也只能實話實說。
“你沒什麽鬥法經驗,修為又是才提升至八層,怎麽可能打進十六強?”
宋雨菲聽了蕭銘的話之後眉頭不由的一皺,她實在是不看好蕭銘進入小比十六強,所以她想了一下後接著說道:
“如果直接給你一個進入流雲池的名額,你還參加小比嗎?”
蕭銘見宋師叔不看好他進入十六強後,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是不看好自己能進十六強,除非一直用符籙轟!
所以當他聽宋師叔說可以有名額直接進流雲池的時候,立刻舉手同意:
“宋師叔,我願意的,花多少貢獻點都可以!”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他相信宋師叔不會搞個天價出來的。
宋雨菲看到蕭銘的態度之後,也很高興,自己的善意蕭銘有收到:
“那行,流雲池的名額我確定給你留一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不收你的貢獻點,還有一種是需要你支付兩千貢獻點,如果你的貢獻點不夠的話,我到時候可以先借給你。”
蕭銘聽了之後大喜:“多謝宋師叔,兩千貢獻點我有的!”
宋雨菲聽了之後點點頭道:“行,那你先回去吧,過兩天有結果了之後我發傳訊紙鶴給你。”
“好的,多謝宋師叔,那我就先走了!”說完之後,蕭銘又跟宋師叔和嶽師叔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就在蕭銘走了之後,一直站著沒說話的嶽靈珊才對著宋雨菲打趣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有忘記秦師弟呀,對他的徒弟都這麽用心。”
宋雨菲聽了之後苦笑了一下:“輕易怎麽可能忘?不過我幫蕭銘這孩子倒還真不完全是因為秦師兄,而是這孩子是個潛力股,我有點看好他!”
“噢?我怎麽沒看出他有什麽突出的地方呀?三十左右的年齡,剛到聚氣境八層的修為,非常普通嘛!”嶽靈珊略微有點驚訝地說道。
“嶽師姐見過聚氣境八層的煉丹師煉製出回靈丹的嗎?不怕你笑話,我凝液初期的修為,煉製回靈丹的成丹率都低的可怕!”宋雨菲用有點不可思議又略顯失落的語氣說道。
“什麽?最近宗門的回靈丹是他煉製的?”嶽靈珊一臉的驚訝表情,作為一名凝液後期的修士,雖然她不是煉丹師,但她也知道煉製回靈丹有多難。
流雲宗現在能穩定煉製出回靈丹的只有丹藥殿的傅晨長老,不過他在兩年前開始閉關,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關。
所以差不多一年前宗門就沒有回靈丹可以兌換了,這讓經常外出執行任務的人異常沒有安全感。
而嶽靈珊就是其中之一,直到最近,丹藥殿才陸續有一些回靈丹供長老們兌換。
只是讓嶽靈珊沒有想到的是,這批回靈丹居然是這個聚氣境八層的小弟子煉製的,這太匪夷所思了!
“是呀,我前些天剛出關的時候,才聽丹藥殿的弟子說的,我當時都被驚呆了,隻感覺自己是個廢物似的!”
宋雨菲說到這裡,不免歎了口氣。
嶽靈珊見狀連忙安慰道:“這個正常,你的天賦也不是煉丹,自然跟這種煉丹天才沒法比!”
宋雨菲聽了之後心裡也想通了一:“是呀!這蕭師侄真是我見過最有煉丹天賦的人了,早些年還沒發現,可能是他師傅失蹤,刺激到了他,一下把他的潛能給逼了出來!”
“確實是個煉丹天才,怪不得你要給他一個流雲池的名額。”
“跟他的煉丹天賦比起來,流雲池的名額根本不算什麽…….”
“嗯,確實是…….”
兩人邊走邊聊,慢慢走遠…….。
這一天,風和日麗。
正是宗門小比開始的日子。
紫雲峰。
流雲宗小比的場地,就位於此峰的峰頂。
整座山峰的頂端好似被人用刀橫切出來一樣,既寬敞又平坦。
峰頂的大平台上,坐落著一排古色古香的殿堂,殿堂的兩旁青松翠綠,樹上鳥兒此時正引吭高歌,仿佛是在為小比譜曲。
殿堂前面是一個寬大的廣場, 廣場是長方形的模樣,上面鋪著厚厚的青石。
而此刻殿堂的屋頂上布有一套陣法,整個陣法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上面布滿遊動的符文。
這套陣法形成了一個高高的平台,平台上擺放著十來把太師椅,應該是一會兒給宗門長老就座的地方。
而在它的對面,設有八座擂台,這裡就是小比的場地。
據說平時有執事弟子專門在此執勤,如果有弟子需要擂台比鬥,需要每人交付五個貢獻點才能上去比試,也不是兩人一言不合就能上去對打,還是有宗門規矩的。
此刻廣場上已經來了一兩千人,但是廣場上還是顯得異常空曠,看樣子能坐上萬人。
而蕭銘這時正盤坐在廣場的中間部位,隨意地打量著四周。
距離上次遇到宋師叔,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當時聽了宋師叔的話之後,他立刻就去取消了小比的報名。
依照他的性格,本來就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小比這種事情,不知道會不會驚動老祖?
蕭銘對這些金丹老怪的手段不了解,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自己身上發現什麽異常?
畢竟自己還是有些秘密的,比如說穿越過來的,比如說雙元神!
之前是為了進入流雲池煉體,實在是沒辦法才報名小比,不過他也是打定主意不暴露真正實力的,最多就是用符籙砸!
所以當宋師叔說能保他一個流雲池名額時,他回去立刻就把報名取消了。
沒過幾天,他就收到宋師叔的傳訊紙鶴,告訴他在小比的最後一天來聽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