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仁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那座矗立在大殿中央的青銅棺材。那座棺材孤零零地立在那裡,背對著所有的人。他瞥了一眼裕仁,見那人還是閉口不言,仿佛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他心中一動,禁不住走近了棺材。
“這個棺材為何會在這裡?”雍仁親王忍不住問道。他試圖去觸摸那座棺材,似乎想從這個棺材上找到一些答案。
突然,裕仁天皇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起來:“雍仁,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好奇。”這聲音冰冷而清晰,讓人忍不住心生戚戚。
雍仁親王笑了笑,他轉過身看向裕仁:“哥哥,我們都已經不是小時候了,我們都已經長大。”
裕仁的聲音又從上方傳下來:“雍仁,你應該退下。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可以讓你活命。”
聽到這話,雍仁的嘴角不禁抽動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皇道派高級軍官,以及那些士兵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對裕仁說:“哥哥,你不要再裝神弄鬼了。從小到大,你總是一副知道一切的模樣。我真的很討厭你那種自以為是的樣子。你從來都不會向弟弟妹妹們展現你的笑容,只會躲在自己的世界裡……”
雍仁還要再說,猛然間,面前的青銅棺材後面走出一個高達兩米多的冰藍色骷髏,他手裡拿著一杆古老長矛,這根長矛瞬間貫穿他的心臟!從他背後穿刺!
……
……
雍仁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嘴角溢出的鮮血阻止了他的話語。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與不甘,瞳孔中映出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天皇陛下的身影,和他那冷漠的面容。
雍仁的視線逐漸模糊,但他的目光始終未曾從天皇身上移開。
面前的冰藍色骷髏足有兩米多高,它俯視著眼前的一切。那具骷髏全身散發出光線不可接近的冰藍色光芒,仿佛來自深邃的冰海之底。這種色調讓人聯想到冰天雪地、劇烈的寒風和冰封的死亡。
那雙空洞的眼窩中,卻有火焰般的光芒閃爍,帶著未知與恐懼的色彩照亮了黑暗。它的上半身赤裸,肩膀寬大,骨結硬朗,顯得邪惡而強大。
骷髏的下半身卻被一條粗糙的灰色骷髏長袍覆蓋,仿佛冥界的霸主一般。而它的腳下,則是一雙由純密度巨大的頜骨製成的鞋子,踏在地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聲音。在它頭頂之上,有一個漂浮的冰藍色光環,如同死神的冠冕。
在骷髏的手中,一杆古老的長矛靜靜地閃爍著寒冷的光芒,矛尖沾滿了雍仁的鮮血。血液時刻在滴落,擊打在青石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如同死亡的鍾聲在敲響。
四周的皇道派高級軍官,士兵們全都被這恐怖的畫面驚得發呆,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原本氣定神閑,掌握生殺大權的他們,在這個骷髏面前如同面對死神,無從抵抗,只能站在原地,顫抖著看著這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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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某區防空洞內,深沉的夜晚籠罩下,神尾觀鈴及其黑袍隊員們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手持火焰噴射器,他們冷酷無情地燒滅了大批鼠妖,洞內滿地都是被烤焦的屍體。
依靠從統製派高層處得到的妖族培養基地坐標,捉妖師專員們接連展開行動,清除了基地中的妖族培養皿。
“神尾主管,前方發現大批酒壇!“前方的捉妖師報告道。
神尾觀鈴面無表情地下令:“清點數量,立即封鎖現場!然後通知更多人手來轉移。“
“明白!”那名捉妖師應聲回答。
突然,神尾觀鈴的腳下傳來劇烈的震動,他本能地一縮脖子,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防空洞深處,一團藍色的火焰猛然爆炸,強光讓周圍的景色都變得黯淡無光。巨大的衝擊波,讓地面都開始劇烈的震動,連續不斷的爆炸聲,直衝雲霄。這場爆炸就像是瞬間照亮了整個防空洞,周圍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定格,一時間仿佛除了爆炸聲之外,什麽聲音都沒有。
火光逐漸蔓延,灼熱的氣浪將防空洞裡的一切照亮,同時也將周圍的酒壇,一塊一塊地燒得通紅,火焰在酒壇上熊熊燃燒,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爆炸的熱浪席卷四周,盡頭處的捉妖師們個個面色蒼白,連連後退。
火焰在黑暗中跳舞,燒盡一切,將地面燒得發紅。隨著火焰的蔓延,大量的爆炸聲在防空洞內回蕩,激起一陣陣塵土,在灰暗的燈光下,它們如同黯淡的鬼火,時隱時現。
不斷的爆炸聲中, 鼠妖的屍體在火焰的熏製下,一片片裂開,火焰瞬間將它們引燃。火光在鼠妖的身體上跳躍,吞噬著它們的一切,直到最後化作一片灰燼。
在這肆虐的火海之中,神尾觀鈴恍若地獄中的遊魂,目光中充滿了震驚與無助。她就站在這火海邊緣,看著這一切,面無表情。
……
……
一隻巨大的人形巨鼠領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仿佛這嚎叫的存在激發了其他鼠妖的殺戮本能。無數的鼠妖從暗影裡蜂擁而出,對皇道派的士兵進行瘋狂的攻擊。
外圍的皇道派士兵陷入了混亂。他們手忙腳亂地抵抗著鼠妖的猛攻,可那肥碩的人形巨鼠卻如惡鬼般撕裂他們的防線。
皇宮內,平靜的大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一隻超過兩米高的冰霜骷髏人橫掃軍官們。它手上的長矛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血腥的痕跡,每一次揮舞長矛都帶走一個軍官的生命。
令人恐懼的不僅是皇宮內的冰霜骷髏人,更恐怖的是軍官們的攻擊對它來說仿佛毫無意義。一排排士兵向它開槍射擊,然而長矛不停,前行不歇,士兵們倒下的速度卻是增加。
冰霜骷髏人在戰場上肆虐,只見冰雪在它四周飄舞,斬擊揮出的瞬間,冰霜將敵人凍住,蕩開。每一次行動,都會有士兵永遠地倒在他的矛下。他就如同一個真正的死亡使者,死神附體,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鮮血彌漫的場景,死神的凜然。尖銳的嘶嚎,痛苦的求救聲。這一切都成為了這個激戰的點綴,這個悲慘的戰場,淒冷,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