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是……?
好像也不太對啊!
路川想到了一種可能,但很快又自己否定掉。
他一直覺得自己沒什麽人愛搭理的那種,尤其又是女人。
除了程竹梅那種為了前途的現實女人,還會有其他人願意搭理他嗎?
而且……
還是個性格溫柔的大美女。
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路川也沒有任何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宋薰薰在他面前站著,看著他。
路川自己也不知所措。
……他媽的。
算了,別糾結了。
要像個正常的年輕小夥子一樣!
“路總,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事記得叫我……”
宋薰薰見路川沒什麽特別的反應,打算找借口走了。
“欸,薰薰,你先別走啊。”
路川見狀,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宋薰薰的胳膊。
這一小截胳膊雪白柔軟,像一段剛從淤泥裡挖出來洗淨的蓮藕。
宋薰薰低頭一看,自己原本白嫩的胳膊,被路川的大手用力握著,逐漸泛出了粉紅。
路川也注意到了宋薰薰膚色的變化,意識到自己用勁太大了。
“噢噢……對不起薰薰,弄疼你了?”
“沒有,”宋薰薰嫣然一笑,“沒事的,哪有那麽脆弱。”
“呃……我的意思就是……”
路川一隻手抓著宋薰薰的胳膊沒放,另一隻手尷尬地撓撓腦袋。
他感覺此刻自己正像一個高速運轉的電腦,再多轉幾下CPU就要被乾燒了。
別說重生以來了,就是在重生之前,他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啊。
“我的意思就是……
“公司的事你別太忙了,自己多休息一下,多陪陪奶奶。”
路川說完,露出八顆大白牙,展現出一個沒受過社會毒打的笑容。
宋薰薰的腦袋向旁邊偏了一下,說:“你就想說這個?”
“呃……這個嘛……也不是啦。”路川尷尬地否認。
他確實是不想說這個,但是他要說什麽來著?
媽的,怎麽自己也不知道。
“呃……我就是想說,周末你有空嗎?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上次一起吃的夜宵太草率了,這次我找個好一點的地方!”
宋薰薰見路川這麽說,用手捂住嘴笑起來,一副嬌羞之態。
“路總,你是我老板,我有沒有空,你比我更清楚啊!”
誒?
好像還真是?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嘛……”
路川不知所措地替自己找補,可好像又越描越黑。
“所以,你願意嗎?願意的話是,這周末我肯定不給你安排活兒!”
宋薰薰繼續笑道:“路總,你現在,越來越有資本家的味道了啊。周末,你本來就不該讓我上班啊。”
是嗎?
還真是!
自己以前這麽不體恤美女下屬的嗎?
“我錯了,薰薰,所以我請你吃飯,好讓你原諒我啊。”
聽到路川說完這句話,宋薰薰眼神中的憂傷少了幾分。
“路總這麽慷慨,我當然不好駁面子了。”
宋薰薰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早就被捏紅的胳膊從路川的手中抽出來。
“我得走了,再見路總。”
路川還能感受到手上宋薰薰的余溫。
“好,慢走啊。”
送走了宋薰薰,路川回到躺椅上。
原本他是想午睡的,但是現在他睡意全無。
他沒記錯的話,自己應該是宋薰薰的上司吧?
怎麽現在搞的……
見到她會有些慌張呢?
她現在,好像……和自己相處得還算不錯吧?
路川來不及高興,就猝不及防地想起來一件事情。
宋薰薰她......
是魏日生送來的人啊?
那也就是說,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宋薰薰都是和魏日生共事。
他們兩個在一起......
就和她現在和自己在一起一樣?
也這麽輕松快樂嗎?
路川感覺自己莫名其妙湧上一股不爽的感覺。而且,這種不爽的感覺,很明顯就是和宋薰薰有關系。
一想到宋薰薰之前跟在魏日生手底下做過事情,路川就覺得自己對魏日生的不滿更上一層樓。
好在,宋薰薰自從來到順流,不僅兢兢業業,而且忠心耿耿。
就在路川出神之際,門又響了。
“進來。”
是鄭子儒。
“路川,怎麽,睡上了?”鄭子儒笑呵呵地說。
“是打算睡來著,不過現在睡不著了。”路川答道。
“對了,開業的事情怎麽樣了?第一天的銷量怎麽樣?”
鄭子儒順勢坐下:“老弟,你親自盯上的事情,能出什麽大問題?各個專區都賣得很好,不僅僅是零食飲料、奶粉蔬菜這種小商品,包括床、沙發這種大物件,銷量也在走高。”
“那就好。”
“這還是要多虧了你,想出來‘湊滿減’的招數。所購商品的總價每到了一個數字,就會減去一部分的價格。而且,買得越多,減價也就減得越多。”
“還行吧,就是個小手段。人畢竟都是愛貪小便宜的, 有錢人也不例外。”
“嗯,你說得對。不過你怎麽不午睡了呢?現在暫時沒什麽事情需要你操心,下面正在按部就班地忙碌著。”
路川聞言,道:“本來是想睡的,宋薰薰進來了一會兒,就沒法睡了。”
鄭子儒:?
“禽獸!你把人家怎麽了!”鄭子儒佯怒道。
路川:“喂喂你幹嘛,我什麽也沒乾啊。只是和她說了幾句話而已。”
“說了幾句話你就不困了?我不信。”
鄭子儒說“我不信”時,擺出一副魯豫臉。
“我騙你幹啥。她近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還以為她遇見什麽麻煩事了,就多問了幾句,關心一下。”
“然後呢?後面的案發經過呢?”
“結果她支支吾吾半天,就問了一個問題。說,魏星月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
“魏星月?這是誰?”鄭子儒困惑。
路川突然想起來,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而且鄭子儒剛來不久,所以雖然他現在住著魏星月買的房子,但壓根還不知道魏星月是誰。
“嗐,忘了告訴你了。魏星月,就是火蘭煤業銷售部經理魏日生的女兒。”路川解釋道。
“什麽?這才多久,你就和敵方勢力的女兒搞到一起去了?”
“哎呀,什麽嘛。我當初是為了用到火蘭煤業的資源,所以去接近,中間不得已利用一下他女兒而已。”
路川想起這個事情就有點煩。
“哪知道這個魏星月,跟著了魔一樣,見了我一面,就非要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