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一件粉藍色的襯衣?”
登時,程鹿忽然對程希夷問。
後者柔弱的小臉一愣,隨之投來的目光就不是嫌棄了,而變成了驚恐。
程希夷沒想到的有人一上來就問,自己有什麽樣顏色衣服。
這人是癡漢變態吧?
少女忙不迭的搖頭,小手一撐迅速起身,邁著沒穿鞋的腳掌踩在草地上跑了。
“哎呦~”
忙不擇路導致她差點摔倒,少女哭兮兮的慘叫一聲。
好倒霉啊!
“小心啊,兮兮!”
許鏡在那邊殺魚,看到程希夷臉上慌亂的神色,連忙道,接著疑惑的看了眼河邊的,只有程鹿坐在那兒,那人的表情有些無奈。
“這個冒失鬼!”
薛寶魚雙手叉腰走了過去,將程希夷扶起來。
“沒事吧,腳扭到了吧?帶回然鏡姐姐給你上藥,你就果然又出事了。”
“沒,沒事。”
程希夷卻偷偷看了眼河邊的程鹿,弱弱道。
剛想和寶姐姐說方才發生的事情的,可話到嘴邊卻頓了頓,還是沒有說出來。
沒一會兒,午飯做好了,幾個女孩子在喊吃飯了。
程鹿在河邊放下妹妹剛看過的《飄》,將書頁折一個角,在凳子上放好,
走過看到四女在草地上鋪上野炊墊,紅白相間的墊子看著有些小清新。
林乙裙和許鏡接著把烤好的東西一一端上來,肉串,鮑魚,蘑菇,雞腿,火腿,還有蟹棒之類的東西,飲料酒水也不少。
“開動了!”
薛寶魚最活躍,舉著雙手,學著霓虹動漫裡的樣子大喊道。
“開動了!”
眾人樂呵呵的吃了起來。
還別說,食材新鮮,味道很不錯。
接著薛寶魚叫嚷著要喝啤酒,結果才喝兩杯就醉了。
“這個家夥可真遜啊,才喝兩杯就醉了。”
程鹿不客氣的嘲笑道。
“氣死我了,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少女臉上醉醺醺,張牙舞爪的大叫著撲過來,結果撲到程鹿的懷裡一動不動。其余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
林乙裙更是震驚了,這兩個姐弟的關系太好了吧?
許鏡目不斜視,一副投喂機器人的樣子,投喂程希夷,“吃吧,待會兒給你上藥。”
後者應了聲,收回目光:“哦。”
吃完飯,眾人都吃撐了,幫忙清場,沒吃完就的放在車載冰箱裡,等眾人清理完畢,時間已經到了一點了。
“哈~”
也不知道是誰打了個哈欠,一下子讓大家都打起哈欠來。
“趕緊的睡覺睡覺!”
許鏡拍了拍程希夷的小腦袋,笑道。
每個人的帳篷都是與眾不同,所以她一眼就能看清楚那些帳篷是誰,一眼看去,發現程希夷的帳篷在中間。
到這裡許鏡不免詫異的看了眼程鹿,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細心。
眾人回到自己的帳篷裡,睡了起來。
下午兩點,山間的氣溫多變起來。
一下就刮起了風,風雲匯集,朵朵厚重的烏雲將太陽籠罩了。
接著就是淅淅瀝瀝的雨水滴落在帳篷的上的沉悶聲響。
程鹿雙手墊在腦後,就著雨聲舒適愜意的思索起來。
“那件襯衣究竟是誰的呢?看程希夷的樣子和反應應該不是她,也不是的薛寶魚的,不然她就直接和我說了。
難道是許鏡的?可是為什麽呢?”
程鹿有些想不通的,按道理來說,只有程家的人才有這個作案動機。
現在是誰不重要,但是有一點程鹿必須搞清的是,程家現在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不是老程家這個不知所謂的馬甲,而是程天然兒子這個身份。
程家在國內的勢力這麽大,若是當初蘇蜀葵帶著程鹿在國內,估計早就找到了。
而遠在歐洲的德國那邊,程家的勢力再強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存在。
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就是,有個不知名的存在對自己有意思過來給自己蓋了一件襯衣,或者是這個不知名的存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畢竟長相相似,能看出來也不奇怪。
程鹿是不希望有人來貿然打攪現在的生活,即便是權勢通天的程家也是一樣。
所以這件事情暫時就當作不知好了,反正對方也沒有什麽動作,要不然程家的人早就找上門了。
將事情想清楚,程鹿再度閉上眼眯了起來,這個天氣用來睡覺再舒服不過了,給一百個大不溜的不換。
“嘩啦!”
帳篷的拉鏈被人拉開,一個衣服有些濕漉漉的柔軟身子一頭撞進了程鹿的懷裡。
“怎麽又是你!”
定睛一看,是醉醺醺的薛寶魚,白淨的小臉上帶著鮮明的坨紅,這是酒後的後遺症。
“唉嘿嘿,小程……咯~”
一聲酒嗝響起。
“小程……我好喜歡你呀……唉嘿嘿喜歡你給我畫畫~”
少女腦袋在程鹿的小腹蹭了蹭,嗓音嬌憨,有些飄然,像是不著地的飄在雲端的感覺。
“有多喜歡?”
程鹿低頭看去, 一張櫻色的唇出現在了眼前。
“好大…大一塊喜歡……”
薛寶魚忽然一隻手摟著他的脖頸,,另一隻手在半空中畫了好大一個圈,認真道。
“那親親可以嗎?”
“噠咩!”
薛寶魚雙手交錯在一起。
程鹿咬了咬牙,低頭湊上去,心想這輩子初吻交代給一個醉醺醺的酒鬼身上了。
好虧!
柔軟的櫻唇帶著甜膩的芬芳在鼻尖縈繞,舌尖抵到女孩潔白的貝齒,被擋住,一絲絲帶著梅子甜的味道吃進嘴裡。
“嗚~嗚!”
少女陡然被堵住,不能發言。
迷迷糊糊間隻感覺到一股酥麻感襲來,身子癱軟在程鹿的懷中。
……
時間一閃而過。
一轉眼,到了晚上五點。
薛寶魚睜開眼。
顏色不對,繼續睡。
再睜開,一張臉出現在眼前。
“嘶!”
倒吸一口涼氣,我走錯帳篷了!
少女慌亂的心想,隨即連忙檢查全身上下的衣服。
好在除了身前的有些凌亂,其他的地方完好無損。
扭頭看,程鹿閉著眼睡覺,呼吸均勻綿長。
薛寶魚複雜的看著他,“沒想到……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嘛!”
出神的看了看這張臉,心田中沁出一絲絲甜蜜。
少女又拿著耳邊的發絲在程鹿的鼻尖繞了繞,在其快要醒來的是時候,連忙跑了出去。
帳篷裡的男孩起身,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性格還像個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