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走廊裡,一兩盞燈了發出微弱的燈光,一道身影一瘸一拐的走著,腦袋緊緊的盯著牆面,身後拖著一道長長的鮮血。
腳步聲在走廊裡“噠噠”作響。突然,它停在了一個宿舍門口不動,嘴裡發出瘮人的笑聲,從門中穿過進入宿舍,走到一個學生的旁邊盯著他看,似乎看著白己的食物一般。細長的舌頭纏繞在那個同學的脖子上,讓他喘不上來氣從睡夢中驚醒,那同學睜開眼卻看到一張毫無生氣的臉,舌頭耷拉的老長從嘴裡掉出,正從著嘴角留著口水。
他拚命掙扎,那鬼卻用雙手也掐住了他的脖子,把那個同學活活的插死,最後吃了個驚光。那位同學的舍友其中一人察覺到動靜,低下頭一瞥,卻看見了那東西在吃人,他嚇的縮回被窩,不敢大叫,可他等了一會兒卻發現沒了動靜,便把被窩透出一角,向底下看去,發現除了一床血跡在無其他。他終於是放松了一口氣,打算天亮去找宿舍阿姨,可他剛回頭,赫然在天花板上看到掛著的那鬼,正看著他,舔著嘴角,一點一點的向他靠近……”
“然後呢?”項勇嚇的縮進了被窩,因為他的鋪就在門口,如果那鬼怪直的在宿舍內的話,他必定等一個遭殃。
“不可能啊?那鬼都和他貼臉了,他怎麽把故事講出來的呢?”小石頭問到,“難道那鬼吃不下了?打算第二天吃?”徐炎也發出疑問。
“你們聽我說。”贏蕩繼續開口,“然後……”三人瞪著眼睛,聚精會神的等著下文,“別賣關子了,快說啊。”項勇著急的說。
“然後,幸好他購買了我贏家的護身符才逃過一劫,贏家出品,必是精品。不要998,不要888,只要1388就能將頂級天師畫的護身符帶回家,小小符紙,大師造。”贏蕩念起了他家產品的廣告詞。
“我去你的。”項勇衝上贏蕩的床鋪,徐炎和小石頭也下了床,四人鬧成了一團。
半晌,“徐哥,石頭哥,在給我們講講你們說的那個陰九門唄?”贏蕩開口到。
“小石頭,你來講吧,這事你知道的比我多。”徐炎也想知道之前發生的事。
“好,那一日我與師文雲遊,突然感到一個村子裡邪氣很重……”小石頭繪聲繪色的講著,三人聚情會神的聽著,直感到身臨其境,脊背發涼。
聽完故事徐炎還算冷靜,沒有過多想法,項勇兩人嚇的都快抱成一團。
“人的頭,蛇的身子,這玩意是白娘子啊?快找許仙啊!”項勇摟著被子,靠著牆,仿佛這樣更有安全感。
“徐哥,石頭哥,以後你倆是我親大哥,一定要保護好小弟啊。”贏蕩開口說,要不是項勇先前把他攆走,說不準的兩人已經一張床。
“快睡吧,明天還得上課。”徐炎開口。
“不行,我想去個廁所,你們誰能陪我去一趟廁所啊。”項勇說到。
“我也有點想去。”贏蕩附和著,他倒不是著急,而是害怕一會都睡著沒人陪他去。“我陪你們去吧。”小石頭開口到。
三人走進衛生間,宿舍的廁所設施很簡陋,用一道半人高的牆將坑位隔開,廁所沒有門,據說是為了防止學生打架和玩手機。
三人蹲成一排,沒有開口。
門外洗漱台的水龍頭似乎沒有擰緊,滴滴答答的水聲使得環境更加恐怖。
“石頭哥?”贏蕩有些害怕,上廁所時人的陽氣流失,很容易被鬼怪鑽空子。
“怎麽了?”小石頭正擰著眉頭,奮力拚搏著。
“沒事。”贏蕩不好開口,怎也不能兩個人拉一個坑吧?贏蕩只能四處觀望緩解懼意,窗外的樹被風吹的搖曳不定,使得打在地面上的影子像一隻隻人擺動的手。
贏蕩不在看,直感覺頭頂有東西,可一當這麽想,就越覺得,使得贏蕩更加害怕,反觀小石頭兩人已經開始提褲子,在門口等他。“快點,淫蕩,你不會被嚇的拉不出來了吧,怎麽這麽慫?”項勇開著玩笑。
“屁!你贏爺我天不怕地不怕,還會被鬼嚇的不敢拉屎?”贏蕩嘴上說著,可還直有些上不出來。
“那我倆可走了?”項勇繼續逗著贏蕩,“走唄,我又不害怕。”贏蕩也是被挑畔的來了火氣,他一個大男人,怎能被鬼怪嚇破膽子?
項勇將頭湊到小石頭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兩人故意加大離去的腳步聲,又輕輕的走回來等著贏蕩。
聽到兩人離去的腳步聲,那種緊張感越來越強,直弄的贏蕩頭皮發麻,“天靈靈,地靈靈,不要殺我行不行,天靈靈,地靈靈,不要……”贏蕩嘴裡嘀咕著。
“滴。”從天花板滴下數滴水,贏蕩更是不敢抬頭,嚇的想拔腿就跑,但還沒有徹底喪失理智,從兜裡拿出紙。
一隻髒手從坑位裡抻出,準備伸向贏蕩,贏蕩直感覺屁股底下有東西在動,“都是幻黨,都是幻覺。”贏蕩安慰自己,因為先前聽小石頭講,人只要不使迷失心智,鬼怪的殺傷力便會大打折扣。
那髒手抓向贏蕩的屁股,贏蕩嚇的差點竄起來,那髒手的一抓好像打通了贏蕩的任督二脈,使贏蕩的便意豁然開朗,如同洪水一般洶湧,將那髒手淹沒。
贏蕩快速處理好一切,飛也似的向寢室跑去,也不管門口兩人的反應。
“發生了什麽事,石頭哥?”項勇本想等贏蕩起來在嘲笑他,可現在卻感覺事情不對。
小石頭沒說話,緊緊盯著那坑位,只見有一個黑影忽明忽暗,正一點一點的向門口走來,小石頭眉頭一緊,拉起項勇就跑。
“怎麽了,石頭哥?”項勇看小石頭的反應不正常,跑的更賣力,甚至想抱起小石頭一起跑。
“快走,別說話,到宿舍就安全了。”小石頭說著,兩人也終於是回到了宿舍,徐炎看著和贏蕩一個狀態的兩人,也是好奇發生了什麽。
“你們是不知道啊。”贏蕩率先開口,“我感覺到有人摸我屁股。”本來嚴肅的氣氛被贏蕩的話給一下就攪亂了。
眾人也不管剛才的事,笑的前仰後合,“我看啊,直接把你許配那鬼不就好了,哈哈哈……”項勇捂著肚肚子說。
“項勇!我說真的,徐哥,石頭哥,你們評評理。“贏蕩氣的咬牙。
“我覺得行,那鬼好像是看上你了。”徐炎也笑到。
笑了好一會兒,眾人終於是嚴肅起來。“那廁所裡確實有邪物。”小石頭開口說,徐炎等人沒打斷小石頭,讓其繼續發言。
“我和項勇來來想嚇唬贏蕩來的,可沒想到等了幾分鍾中贏蕩被製傾嚇的跑回了宿舍,我和項勇一時有些發懵,到也沒多想,可當我看到一個汙頭爛臉的鬼怪從坑裡鑽出,像我倆過來,我當時顧不得多想,拉起項勇便往宿舍跑。”小石頭講到。
“那鬼看起來照清水村那個比怎麽樣?”徐炎開口問到。“凶氣沒那麽重,殺氣也不重,應該只是一隻小鬼。”小石頭回想著。
“石頭哥,徐哥,我們該怎麽辦啊。”贏蕩問到,他可不想每天連上廁所都要提心吊膽。
“你家不是產天師符紙的嗎?你怕什麽?”項勇調侃到。“誰知道好不好使,萬一那天師畫錯了我小命不就沒了。”贏蕩開口,也不能怪贏蕩家的產品黑,豐賢市很少聽到邪物傷人,贏家的產業也早就瀕臨破產,只有很少數人買著徒個心裡安慰,所以質量早就大不如從前。
“那就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徐炎低頭沉聲到。
“什麽辦法?”三人異口同聲的問到。
“把你嫁出去。”徐炎笑到,三人愣了一會兒,又笑了起來。可此時走廊裡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走到他們門口便戛然而止。
四人立馬便感到不對勁,徐炎和小石頭翻身下床,站在中間對著門口,徐炎從衣服中將龍祥玉摘下拿在手中。
“咚,咚,咚……”輕微的撞門聲從門外傳來,一灘汙水順著門縫流進宿舍。
眾人被熏的直乾嘔,門被推開,一股惡息從門口衝來,四人直接吐了出來。只見門口一道身影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