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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詭異世,我是西門慶》姓西門,名慶
  婦人一語不發,不過滿臉狐疑表露無疑,扭頭看著李BJ,美貌略微一挑,衝他使了個眼色。

  李BJ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攤了攤手。婦人把車簾掀開道縫,看了一眼,回頭把李BJ手抓住,用手指在上面寫字,可寫了半天,李BJ也不知道寫的什麽。

  不太長時間,外面的嘈雜之聲大了起來,李BJ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下,已經到了城門口。

  剛放下簾子,那婦人把嘴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你表兄是不是知道咱們兩個什麽了”

  “啊?為何”聽那婦人這麽一說,她和自己這身體的原主有一腿那是實錘了。

  “不然為何讓我倆坐一輛車裡?還沒帶趕車的,家裡又不是只有這一輛車?”

  “不能啊,昨天晚上你走我就睡了,沒別的事啊,不能他早就知道吧”

  “肯定不會”婦人很堅決的說道。

  “也許是你多心了”李BJ使勁壓低聲音說道。

  婦人點點頭,不再言語。

  出了城,道路就顛簸起來。這馬車可沒有什麽減震,車走得又快,把李BJ顛的上下起伏,無意中便摟住那婦人的芊芊細腰。

  那婦人也沒說什麽,嫩白的小手也無意的搭在他腿上,一路上車內倒是一片旖旎。

  走了快一個時辰,馬車拐上進山的小路,又走了一會,車停了下來。

  “兄弟,到地方了”詹大郎從前面喊了一聲。

  李BJ從車上下來,隨後詹大郎又扶著那婦人下車,把馬栓在一旁的樹上。

  這裡是處小山坳,已經看不見大路,詹大郎拎著香燭紙錢,帶著李BJ往山上爬,爬到半山腰,前面一座新墳。

  詹大郎擺好貢品,點燃三根香遞給李BJ,李BJ把香插好,爬在地上磕了三個頭,抬頭看見墓碑中間四個大字:西門達公。

  頓時腦袋嗡的一下,他已經聽那婦人朝他叫慶哥,姓西門,叫慶。

  李BJ站起身,看著跟著磕頭的詹大郎,心裡道:萬幸你不姓武。

  接著燒了些紙錢元寶,三人便下了山坡。詹大郎把食盒拎下來,又從車上拿下塊布鋪到地上。

  “兄弟,就在這吃些東西吧”

  說著把食盒裡的東西擺到地上,都是一些醬肉之類的。

  李BJ應了一聲,與詹大郎席地而坐,那婦人看了一眼,有些不快,很明顯她不想坐地上。

  “嫂嫂,你也過來吃”李BJ招呼著。

  “不了”婦人答了一句,回身坐到車沿上。

  “不用理會她,咱們哥倆先吃,正好酒碗就帶了兩個”詹大郎說著拿起酒壺倒了兩碗酒,遞給李BJ一碗:“先解解渴”

  李BJ也是真渴了,端起碗一飲而盡,詹大郎倒是沒喝,又給他倒滿,然後夾起醬肉一邊吃一邊與他閑聊。

  ……

  “聽你乾爹說,你是無垢之軀,身不在五行,這不去修道倒真是可惜了”

  “有何可惜,修道有什麽好?哪有做個富貴閑人快活”李BJ隨口應著,又是一碗酒下肚,不過心裡想,按這西門慶的說法,自己在這裡肯定不能久留了,也不知道他說的真假。

  貌似自己有個牛逼的乾爹,不行就找乾爹看看有什麽辦法沒有。

  “表兄怎麽不飲酒?”

  “嗯,一會還要駕車,晚上我再陪你飲酒”

  馬車玩意還有酒駕?李BJ倒也沒在意,回頭看了一眼:“表兄,咱倆吃些墊墊底就得了,嫂嫂好像有些等得不高興”

  “休要管她,你自顧吃酒便是”

  ……

  李BJ吃著吃著忽然感覺腹內有些疼痛,便對詹大郎到:“表兄,我有些內急,去那邊樹林一趟”

  說完起身急走,可走了十幾步,肚子開始劇烈疼痛起來,同時天旋地轉,視力有些模糊。

  不對勁!李BJ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詹大郎見他停下,從地上一下跳了起來,幾步跑到車旁邊,從車板下一下拔出一把尖刀。

  那婦人嚇得一聲尖叫,卻被詹大郎一把拉到車後面:“躲開些,小心那小子臨死反撲”

  “什麽事啊?大郎”那婦人帶著哭腔問道。

  詹大郎冷笑一聲,把身子躲在車廂一側,低聲說道:“嘿嘿,沒事,就是他喝的那酒裡我放了砒霜”

  聲音雖然很低,但是李BJ聽得到:媽的,被人下毒了,老子竟然真是一集沒活過去。

  李BJ暗罵一句後便在也撐不住,倒在地上,四肢開始抽搐。

  “大郎為何要殺了慶哥?”那婦人戰戰兢兢的問道。

  詹大郎見李BJ已經倒在地上抽搐起來,便從車旁走了出來,慢慢往這邊走,不過依舊緊握著尖刀。

  一直等看見地上的人口鼻都流出血,這才放下心,轉頭對那婦人道:

  “不是我非要殺他,你想,他回來是幹什麽來了?他是聽聞他爹死了,回來奪家產來了!這藥鋪的生意可都是這些年我辛辛苦苦掙來的,他憑什麽?就憑他姓西門嗎?

  現在還有人表少爺表少爺的叫,還問府上為啥不掛匾?掛什麽?西門府嗎?我蓋的宅子,那就是詹府,我就是老爺!”

  詹大郎越說越生氣,把尖刀在空中用力的劈了兩下。

  “可死了人啊,這可怎麽辦?另外他乾爹可是不好惹的”婦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怕什麽,一會找個僻靜之處埋了,就說他拜祭完就走了,誰會知道?他本來就從外面走了好幾年,便是他乾爹以後知道了也懷疑不到咱,放心吧,以後這妙春堂便徹徹底底的姓詹了”

  詹大郎說完往前走了兩邊,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李BJ。

  刺眼的陽光照進李BJ的眼睛裡。

  ……

  眨了一下眼睛,沒看見天空,卻是白色的頂棚,再往下是白色的牆壁,一個鐵架子吊著一條打滿石膏的腿。

  那是自己的腿,然後看見藍白條的病號服,自己的右胳膊也打著石膏,左邊掛著吊瓶。

  感覺到手腳傳來的一絲疼痛,李BJ迷茫了,穩定了一下心神,扭過頭,看見自己的老媽徐桂芬眯著眼睛靠在一邊,便一下笑了。

  踏馬的,竟然是做夢,也太真實了,嗯,應該是自己被牆砸暈過去,才做了那麽長一個夢。

  “媽,媽—”李BJ喊了兩聲。

  自己的老媽迷離的睜開眼,看了他一下,猛然睜大眼睛:“BJ,你在喊我?”

  李BJ笑了:“怎的,不喊你我還能喊誰叫媽?”

  “啊”徐桂芬一下跳了起來,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激動得道:“來,再叫一聲”

  “怎了媽?”李BJ有點迷茫。

  徐桂芬臉色的喜色略微一凝,表情深重的問道:“你老舅叫什麽”

  “啊?徐鐵柱啊”

  “我再問你,你賣的包子多少錢一個?”

  “素餡一塊五,肉的兩塊,不是,媽,你發什麽羊顛?”

  “哈哈哈”徐桂芬大笑著,也沒理他,連忙拿起邊上的手機,一邊自語道:“我兒沒傻,我兒好了”

  一邊說一邊撥號,嘟嘟響了兩聲之後對面接通了,

  “我說親家母,BJ今天好了,完全好了,腦子沒壞,什麽都清清楚楚的嘞”

  徐桂芬的手機是老式手機,聲音比較大,李BJ聽得清清楚楚,對面傳來自己那個對象她媽,也就是自己未來嶽母的聲音:

  “他嬸子,先別親家親家的叫,即便是腦子好了,那腿可是粉碎性骨折,可打了一堆的鋼釘,還不知道以後是不是……

  別的話先不說,怎麽也得你兒子利利素素的咱再談不是?我那閨女雖說是胖點,也不是嫁不出去了,怎麽也也不能嫁個瘸子不是?

  所以呢,等孩子出院以後,要是完全好了咱再談吧”

  電話被掛斷了,徐桂芬的熱情一下被澆滅大半,氣的把手機往床上一摔:“就你閨女那肥豬老胖的,嫁我兒子還屈了怎的?”

  “媽,媽,別生氣,她們家人不一直都這樣嗎,生什麽氣”李BJ連忙勸到。

  “嗯,不生氣不生氣,我兒好好的就行,彩禮都過了,難道她們還想抵賴不成?”

  徐桂芬說著偷偷把眼角的淚擦掉,愛憐的摸了摸他的臉:“我去喊大夫,你別亂動”

  “嗯,好”李BJ應了一句,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媽,和我一起被牆砸到下面的那個道士怎麽樣了?”

  “道士?什麽道士?就你一個被砸了呀”

  “沒有別人?就我一個?”李BJ瞪大眼睛。

  “對呀,完了,你怎又開始犯糊塗了,不行,我趕緊去喊大夫”

  徐桂芬說完匆匆忙忙跑出病房。

  不對呀,明明那個道士是一起被牆砸到下面了。李BJ有些蒙圈,猛然想起那個羅盤,把自己左手攤開,片刻之後松了口氣,沒有羅盤出現,嗯,肯定是做夢。

  不知怎麽眼前突然出現那個婦人嬌嫩的臉,真踏馬的好看……

  這麽真實的感覺是在做夢?不像啊,李BJ手動了一下,想起摟那女子軟軟的感覺,極其清晰。

  想到這心中欲望大動,仔細回想著那感覺……李BJ呼吸粗重起來:別管是不是夢,我就想去摟那嬌滴滴的小娘子……

  李BJ用力眨了眨眼,面前就是那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此時正躺在地上,一柄尖刀頂在她欣長的脖子上,已經有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尖刀另外一頭握在自己的手中,嚇得他立刻把刀撤了回來。

  環顧四周,還是在那個山坡下,馬車被拴在樹上,旁邊詹大郎倒在地上,腦袋不知道被什麽打碎了,塌了半邊,露出紅紅白白的,讓人作嘔,不遠處地上還有一攤嘔吐的穢物。

  李BJ完全蒙了,迷糊半晌,才意識到,現在不是在做夢,是個真實的世界。

  “慶哥,莫要殺我,此事我真的不知啊”那婦人哀求道,臉色如同一張白紙。

  李BJ看看手裡的刀,暫時放下胡思亂想,隨意的揮舞兩下,感覺著破風之聲,這肯定不是做夢了,看著邊上詹大郎的屍體,既惡心又讓人恐懼。

  “那個……嫂嫂,咱這邊說話”李BJ把刀扔到地上,指了指馬車那邊。

  “嗯嗯”婦人掙扎著站了起來,卻腳軟的走不動。

  李BJ過去攙著她往馬車那邊走,明顯感覺到這婦人渾身顫抖。

  扶著她坐到車沿上,李BJ理了理思路道:“我修道練壞了腦子,有時清醒有時迷糊,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你先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麽?”

  “啊”婦人低著頭瞄了他一眼道:“今天早上,我們來……”

  “這個我記得,就從我中毒倒地之後說”

  “哦,你倒在地上,可突然又坐了起來,點了自己肚子幾下,就開始哇哇吐,大郎急了,拎著刀衝過去,被你一巴掌把腦袋打碎了。

  然後你就又坐在地上,我害怕也沒敢動,你坐了半天,然後就站起來,又問了一遍你爹的事,撿起刀走過來,用刀頂著我說……”

  “說什麽?”

  “說……說……七年沒見了,都忘了嫂嫂的滋味了,讓我快活快活在上路”婦人越說聲音越小,頭使勁低著。

  李BJ看著婦人細嫩的脖子,咽了口唾沫:“之後呢?”

  “之後你似乎想起什麽,拿出個羅盤看了看,隨後自言自語道:還是把你留給那小子吧,別改了運道”

  “之後呢”

  “隨後就揮了兩下刀,把我攙到這裡來了”婦人顫巍巍的說完一下起身,跪在地上抱著李BJ的大腿哭道:

  “你饒過嫂嫂吧,做什麽都行,那家產都是你西門家的,留嫂嫂一命,嫂嫂給你當牛做馬……”

  李BJ知道最後是自己回來了,想了下,伸手給那婦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起來吧嫂嫂,我怎麽會殺你,沒事了”

  說完把軟做一團的婦人拉起來,

  “別怕,你給我說說,從我小時候說起, 什麽都說說,很多事我都記不起來了”

  ……

  西門家幾代都是開生藥鋪的,而且有家傳的醫術,在這清河鎮也是富戶。

  西門慶自幼極其聰慧,十五歲便是鄉試的榜首,可突然迷上了耍錢,輸了大筆的錢財。

  後來知曉被人做了局,惱怒之下打死了人,西門慶他爹給苦主一大筆銀子,本來以為能壓下此事,可原本與西門家交好的縣太爺卻突然翻臉,抓了西門慶進了大牢,並放出風來要秋後問斬。

  西門慶他爹耗盡家財才改判流放,西門慶在牢裡已經被折磨的不像人樣了。

  鎮裡都以為西門家就此便完了,可峰回路轉,押解他去邊關那天,在城門口遇到一個老道,一見他便說這是一塊修道的璞玉,萬裡難尋。

  這老道是丹鼎道的掌教,隨即上下疏通關系,西門慶剛走幾百裡便接到改判的文書,直接被老道帶走了,並且認了他做乾兒子。

  家裡這邊的宅子和藥鋪也被丹鼎道贖回,送給西門家了,而且丹鼎煉丹需要大批的丹石藥材,很多生意也給了西門家。

  生意便越發好了,但是西門慶他爹經過這次牢獄之災後身體卻是不行了,這才讓詹大郎來幫忙。

  詹大郎叫詹環,排行老大,所以都叫詹大郎,是西門慶他舅的大兒子,人伶俐能乾,而西門家也沒什麽親友,便被喊來到藥鋪做事。

  西門慶數年沒回來,到了後來整個鋪子便都由詹大郎主事了,一直到月前西門慶他爹故去。

  聽那婦人說完,李BJ大致了解了自己這身體原主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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