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李長生抬手,火球衝擊而出,熔金銷鐵,直接將精鐵打造的大門破壞。
看著自己造成的破壞,李長生拍了拍手,滿意點頭。
或許火球術在修真大世界只是煉氣期最常見的低階法術,但是放在這個世界,天下第一的王重陽複生,未必能扛得住火球術巨大的破壞力。
愣著幹什麽?
趕快行動!
轉頭看一眼驚呆了的梁子翁師徒兩人,李長生喝斥了兩句,率先踏入了完顏洪烈收藏奇珍異寶的寶庫。
剛才用火球術破壞寶庫大門,肯定驚動了完顏洪烈,動作一定要快些。
一定要在完顏洪烈調遣軍隊前,多帶走一些寶物。
發財了!發財了!
寶庫中,李長生看花了眼。
雖然觀閱過便宜師尊三百年的人生經歷,但實物擺放在面前,帶來的衝擊更大。
他李長生窮怕了啊!
各種價值連城的異寶擺放在寶庫中,還有名家書畫,靈參寶藥等東西。
李長生雙眼冒光,招呼梁子翁師徒三人一起動手。
都是我的,全都是我李某人的!
布匹一展,什麽古董字畫,什麽珊瑚瑪瑙,通通裹起來打包帶走!
收藏在這寶庫中的,全都是價值連城的物品,不算太多,幾人一起動手,不消片刻就將寶庫搜刮乾淨。
走!
去完顏洪烈的金庫!
搜刮了完顏洪烈珍藏的寶物,李長生還不滿足,打起了完顏洪烈金庫的主意。
梁子翁沒有絲毫愧疚,帶著李長生直奔完顏洪烈金庫。
梁子翁在完顏洪烈府上當門客,一段時間下來,他已經摸清楚趙王府的布局。
幾人快速奔行在王府中,遇到王府侍衛前來喝問,也用不著李長生出手,梁子翁攜帶勁力的拐杖率先就揮打了出去。
別看梁子翁阿諛諂媚,實際上他也算江湖高手,拐杖揮打而出,那些王府侍衛擦著即傷,碰著即亡。
很快,幾人來到了金庫前。
轟!
又是一聲巨響,金庫的大門被轟開了。
走進金庫,入眼的是一口一口堆積整齊的木箱。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打開了一口箱子,箱子頓時綻放出刺眼的金光。
金子!好多金子!
依次打開木箱子,這十來口木箱中,兩箱是金子,剩余的八箱是銀子。
看著半人高的木箱子,李長生右手一揮全部收入破空戒中。
金銀這等俗物,對修士來說,其實沒有多大的作用,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可是對李長生來說,金銀有大用!
誰讓他李長生一貧如洗呢?
已經入道,李長生該考慮法器的問題了。
在這靈氣稀薄幾近於無的世界,李長生也不去考慮什麽厲害的法器,只要能煉製出一口最普通的飛劍就好了。
李長生不求別的,只求能搜集足夠的金銀銅鐵等五金之精煉製出一口飛劍法器。
大量黃金可以淬煉出少量金精,大量白銀可以淬煉出少量銀精。
銅精和鐵精容易,反正不值錢。可一萬斤黃金才能淬煉出一斤金精啊!
一萬斤黃金是什麽概念,那就是十萬兩黃金!
在這個世界,黃金白銀就是錢財,十萬兩黃金淬煉一斤金精,煉製一口飛劍不得三五斤金精,三五斤銀精?
看著空蕩蕩的金庫,李長生滿足了。
走!
大手一揮,青衫飄袂,李長生轉身,瀟灑走出了金庫。
剛走出金庫,李長生就停下了腳步。
金庫外的場地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穿著華貴袍服,頷下蓄了短須,雙眼陰翳注視著剛從金庫中走出的李長生,以及梁子翁師徒三人。
不用猜李長生也知道,這個男子就是金國趙王完顏洪烈。
在完顏洪烈身後,跟著五個江湖武人,其中一人白衣勝雪,輕裘緩帶,眉目英挺,手中搖晃折扇,看上去三十五六歲模樣。
另外四人,一個大光頭,是李長生見過的靈智上人。
還有三人長得奇形怪狀,其中一人額頭上甚至長了三個肉瘤。
金國王爺完顏洪烈,白駝山少主歐陽克,鬼門龍王沙通天,三頭蛟侯通海,千手人屠彭連虎,妖僧靈智上人!
在這六人之後,還有王府侍衛總管協彬,以及協彬帶領的幾十個侍衛。
完顏洪烈只是冷眼看著李長生幾人,沒有開口說話。
歐陽克一身白衣,搖晃著折扇,臉上帶著輕笑,也沒有開口。
三頭蛟侯通海頭腦最簡單,他耐不住性子,率先大喝,聲音宛如炸雷,“梁子翁,王爺待你師徒三人不薄,你怎敢背叛王爺?”
侯通海額頭上長了肉瘤,他怒瞪雙目,聲音宛若炸雷。
這下有些麻煩了。
本想在完顏洪烈沒有反應過來前撤離王府, 不想還是驚動了完顏洪烈。
看著歐陽克幾人,再看看幾十個王府侍衛,李長生一臉的風輕雲淡。
計劃出了些許偏差,但情況還能控制。
只要沒來成千上萬的軍隊,攔不住他李某人的!
見李長生一臉風輕雲淡模樣,梁子翁也有了底氣。
他梁子翁可是替上仙辦事的,有上仙撐腰,用得著害怕完顏洪烈這群凡夫俗子?
梁子翁,表情輕蔑看向前方王府眾人,“老夫從來沒有效忠過金人,談何背叛?”
“歐陽克、沙通天、彭連虎、靈智上人,倒是你們幾個,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幾分聲名,為了榮華富貴投靠完顏洪烈這金人,不怕天下英雄恥笑嗎?”
梁子翁此言一出,不說完顏洪烈和歐陽克等人,就連李長生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論厚顏無恥,還得是你梁子翁啊!
“梁子翁,你...你...你!”
侯通海指著梁子翁,一時間震驚得說不出話。
沙通天幾人握緊了武器,殺氣騰騰朝李長生等人包圍過來。
歐陽克臉上輕笑已經消失,他跨前一步,冷眼看向梁子翁,再看向李長生,“梁子翁,這個人就是你的底氣嗎?敢入王府偷竊,後果你是知道的。”
李長生喝斥道!
誰入王府偷竊了?
我們是光明正大走進的王府,現在要光明正大走出去。我們分明是來王府打劫,不是來王府偷竊的,你休要汙蔑我們!
歐陽克臉皮抖了一抖,下意識問道,“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