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平常蘇沐魚總說要學壞，實際並沒幾個朋友。

　　除許子言外，她很少跟其他人聊天。

　　每次早上她都是一個人的，一個人去買早餐，一個人去學校，躲避周邊來往人群，從人少的地方回到班上。

　　要不是許子言，她可能還不知道有朋友是一種怎樣的體會。

　　“你，你吃包子嗎?”

　　“啊?你要喂我吃包子?”

　　“才沒有！”

　　蘇沐魚不理他了，明明她只是好心問問，誰知道壞家夥會這樣回答。

　　接著就看到對方去到包子鋪，買了她喜歡的小籠包和豆漿。

　　“我媽讓我對你好點，不能讓你白白幫我補課。”

　　看出了蘇沐魚的疑惑，許子言把買好的早餐遞給她，自己同樣買了一份。

　　“不，不用的，明天我請你吃。”

　　“都是朋友，你又是我的小魚老師，不用這麽見外。”

　　“朋友?”

　　“不然呢?難不成你想當我女朋友?”

　　“沒有……”

　　蘇沐魚心虛地啃著包子，結合臉上浮現出的緋紅，讓許子言覺得，竟有一種該死的可愛。

　　如果這時候搶走她手上的吃的，會不會哭的非常傷心?

　　難怪網上總說某某女生那麽可愛，打一拳肯定會哭很久，原來是這個道理。

　　在許子言的帶領下，蘇沐魚不用特意避開人群，只需要跟在他的身後，根本感受不到害怕。

　　陽光映襯在對方臉上，少女抬頭，偷看同時還不忘吸吮手中豆漿，格外安穩。

　　高三學習比較緊張，學生大多都是提早來到學校，除了以前的許子言外，很少有人卡點進到教室。

　　蘇沐魚對他的操作已經見怪不怪，從昨天的好好學習，再到晚上的那句媽媽我愛你，今天的早到來學校反倒顯得非常正常。

　　“你成績那麽好，怎麽還想著學壞?”

　　兩人由於身高差的緣故，許子言說話的時候只能低頭，剛好對視上少女偷看的目光。

　　“唔……”

　　這話倒是把她給問住了。

　　難不成告訴他，是因為想像他一樣惹事被請家長?

　　那指不定會被笑話，她才不傻。

　　“你現在這樣就非常可愛，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許子言本來隻想說說，結合剛剛對方吃包子的情形，手下意識的放在了她的頭上，還不忘摸了摸。

　　“你，你，你不能摸頭，長不高……”

　　一連幾個你字，外加頭頂傳遍全身的觸感，蘇沐魚隻覺得渾身無力，最後就連反抗的聲音都弱了許多。

　　“都要學壞了，還怕被摸頭?”

　　要說下意識摸的，那許子言肯定不會承認，往往這時候就要化主動為被動，只有這樣，節奏才會一直留在他的手上。

　　事實確實這樣。

　　當蘇沐魚聽到許子言這麽說，小嘴不滿意地嘟了嘟，臉頰兩邊變成了不明顯的金魚泡泡。

　　誰說學壞就要被摸頭啊，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那麽好騙，以後一定要站在凳子上狠狠地摸回來，誰讓他欺負她的。

　　早上六點三十是班裡統一規定的到班時間，沒按時到班裡的人第二天要去清潔區打掃衛生。

　　班級並沒有像別的班一樣，違紀用罰款充當班費作為處罰，部分比較有錢的學生壓根不當回事，直接給錢，天天遲到。

　　高三五班在四樓，兩人在進入樓道之前還是一前一後的，蘇沐魚很放心的跟在他的身後。

　　誰知道對方突然停下，沒怎麽注意的她直接撞在了他的背上。

　　以前許子言還不知道世界有多大，現在的他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的……”

　　就這還學壞呢?

　　許子言真拿她沒辦法，明明骨子裡是個乖乖女，還嘴硬的說要學壞。

　　“硬氣點，這時候你應該說，你有病啊，停著幹嘛！不知道後面有人啊?”

　　看著眼前許子言齜牙咧嘴的模樣，蘇沐魚滿臉疑惑。

　　這人怎麽自己罵自己呢?

　　“是我沒看到的……”

　　“你看，就你這樣還怎麽學壞，得硬氣一點，你沒錯，錯的是擋著你的人。”

　　“那……那你是要我說你嗎?”

　　蘇沐魚以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許子言，呆萌的表情表示不太理解。

　　他還有這癖好?

　　“你就當練習練習。”

　　“我，我……”

　　距離早讀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因為兩人來學校比較早，所以這會兒並沒有多少學生路過。

　　加上有許子言在，蘇沐魚雖說有些結巴，但她那期待的眼神，說明她還是想試試的。

　　“你，你讓開，擋我路了……”

　　“你還是別學了。”

　　許子言搖搖頭，上樓離去。

　　剛剛還滿腔熱血的蘇沐魚，在看到對方所表現的反應後，立馬被澆了盆涼水。

　　尤其是那嫌棄的表情，著實讓她感到不服。

　　明明她有認真學的……

　　提前到教室裡的許子言哪裡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他之所以這麽做的目的，是讓對方明白，變壞哪有那麽簡單。

　　更別說還是她這種從來沒做過壞事的乖乖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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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隔壁班的穆雪琪還像往常一樣等待著。

　　有些事情一旦習慣了，就很難改掉。

　　比如說之前每天晚上都是許子言送她回家的，還帶著他的那一大幫兄弟，讓走夜路的她格外有安全感。

　　穆雪琪總是以不接受不拒絕的方式跟對方相處，認為這樣會讓許子言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從來沒想過他會離開。

　　但是昨天，他好像變了一樣，不光是路過班級不看她，就連晚上放學也不送她回家了。

　　那今天他還會讓人送早餐嗎?

　　昨天會不會是因為有事?

　　“等早餐呢?要是在等早餐的話，那我勸你還是不要等了。”

　　作為穆雪琪的同桌，蘇小小早就看穿了許子言在穆雪琪這裡的作用。

　　特別是看到對方有時在班上跟班長打情罵俏，她更是為許子言感到不值。

　　為了一個明明不喜歡你的女生，她還把你當工具人，還貼著臉過去幹嘛?

　　本來蘇小小是不想理會的，可穆雪琪總在她的耳邊各種炫耀。

　　什麽許子言給她買的手機，什麽許子言給她送的早餐，什麽許子言每天晚上都送她回去……

　　明明不喜歡，還一直把對方放在嘴邊炫耀，這不是純純有病?

　　直到今天，蘇小小剛好看見蘇沐魚撞在許子言背上，兩人之間的對話她也聽了個大概。

　　一個校霸人設，一個想學壞的弱弱乖乖女，她是真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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