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蘇沐魚膽子變大了。
由於長時間都在家裡待著學習,突然出來逛商場,明顯不太習慣。
“除了帶你買衣服外,最重要的還是想跟你到處走走,以後上大學,這種機會多的是,就當提前演練演練。”
蘇沐魚點點頭。
沒有反駁理由的她,隻弄任由許子言帶著自己到處閑逛。
什麽大學不大學的。
她昨晚還在想,要是能一直像這樣成為同桌就好了,沒想到對方都已經規劃到了大學生過去。
不得不說,還是充滿向往的。
不同於之前,換學校對她來講,就是一個牢籠跳到另一個牢籠裡去,但有了許子言,完全變換了概念。
大學,等同於他們新的開始。
很早蘇沐魚就聽別人說,大學裡談戀愛是被允許的,所以暗戳戳的充滿期待。
才不是因為想談戀愛期待,只是想著可以跟他上同一所大學。
“前面就到了,你現在後悔的話,我可以帶你回家。”
“那我要是說回家,你會凶我嗎?”
“不會,我只會覺得你真慫,去商場的膽子都沒有,還怎麽跟著我學壞。”
“可不是證明什麽才去的,我就是想買衣服。”
說完,沒等蘇沐魚準備就被許子言拉進了商場,優先去的地方不是服裝區,而是專門設計髮型的理發店。
很少出門的蘇沐魚,一襲長發,完美詮釋了什麽叫長發及腰。
正因如此,頭髮遮擋住了她的臉龐。
本應展現的顏值,隻發揮了少許。
即使是這樣,精致五官還是賦予了她不可小覷的容貌,遠遠看去照樣不影響美感,許子言帶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讓她徹底解封。
“能,能不能不去啊……”
“膽小鬼,沒剪好我剃光頭陪著你。”
許子言之所以這麽自信,是因為這一帶有個托尼老師手法確實不錯,他不可能讓蘇沐魚在一個信不過的人手裡剪頭髮。
其實都不算剪頭髮,就是做個頭髮。
“我,我……我平常都是等到放長假的時候,專門有人幫我做的。”
“那你頭髮怎麽一直都是一個樣?”
“我讓他們走開,不剪頭髮,我怕。”
許子言理解了。
感情這個千金小姐,不是找不到地方剪頭髮和做髮型,是不敢邁出這一步。
“相信我一次,我想你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這樣我閉眼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
“好……”
蘇沐魚紅著臉,她從來沒想過許子言會這麽說話,雖說有點厚臉皮,但不得不說確實對她受用。
在喜歡的人面前,女生往往會比平常一個人的時候大膽,潛意識會告訴她,有什麽問題,他都會在。
等到理發店。
小丫頭緊緊握住他的衣角,簡單猶豫後,在許子言的鼓勵下,一起踏進店門。
“先生您好,這邊一共幾位?”
許子言沒有廢話,直接點名讓他知道的那個理發師過來,很快就開始給蘇沐魚做髮型。
以前蘇沐魚都是在頭髮實在不好打理的情況下,才會讓家裡專門的理發師進行修剪,從來沒想過做髮型。
在她心裡,反正沒什麽在乎的人,就算專門做個頭髮,也沒有想給看的人,所以對剪頭髮這種事才會佛系。
就跟平常打扮一樣,一般女生都會選上漂漂亮亮的衣服,來證明自己,而她只有一個想法,怎麽舒服怎麽來,從不在意他人眼光。
為什麽不穿校服?
原因只有一個,實在是太醜了。
如果稍微做的好看點,蘇沐魚還是會一直穿的。
但凡設計成紅色和藍色,還能理解。
可面對高三的深綠色校服。
著實有點……
為了讓蘇沐魚不擔心,許子言專門在她旁邊不遠處的凳子上坐下。
理發師在設計的同時,有時候還會跟他們聊聊天。
“你女朋友可真漂亮,頭髮發質也很不錯,前面的頭髮往兩邊撥,盡量不遮住眼睛,弄到耳朵上,後面再設計一下,不需要剪太多。
一個女生願意為了你把頭髮留到腰的位置,小夥子可真幸福。”
蘇沐魚膽子很小,想要開口說不是。
但又有些臉紅,說不出話。
最終只能看向鏡子裡的許子言,進行眼神求助。
他們只是朋友啊!
這一定要解釋清楚,免得別人誤會。
而此時,許子言的想法只有一個。
好活,當賞!
會說你就多說億點!
“是啊,她總說舍不得來剪頭髮,畢竟留了這麽長,所以才跟她說來做個髮型,簡單修剪一下。”
“你男朋友也真會為你考慮。”
不是,不是!
蘇沐魚小臉紅透了,內心拚命反駁。
可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裡好像存在兩種聲音。
一個是:才不是他女朋友。
另一個是:是他女朋友就好了。
兩種聲音不斷環繞,一時間搞的小丫頭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頭髮設計做的很慢,但蘇沐魚卻感覺做的很快,如果可以,她還想跟許子言一直呆在這裡,永遠停留。
一直以來,蘇沐魚都渴望被關注。
學壞的目的就是如此。
等許子言關注他後,那種學壞的心理和欲望,反而慢慢下降。
感受著一旁注視著自己的許子言。
蘇沐魚隻覺得包裹全身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整個世界都變得生機有趣了起來。
期間除了髮型師外。
還有負責介紹店內其它流程的女人。
這種行業,出了名的要態度好,所以女人在介紹的同時,全程都在微笑,站在許子言旁邊,兩人就像很熟悉的朋友。
對此,蘇沐魚眼神裡充滿警惕。
潛意識告訴她,搶她朋友的人來了。
“那些都不用管,我隻管待會兒能看到她漂漂亮亮的,多少錢都行。”
方才的警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遍布整個心靈的甜蜜。
女人連連說好,然後識趣離開。
結帳這種事情,早上出門的時候許子言還特意找李子怡要了點錢,加上他本來就有存錢的習慣,能拿出來的有兩千塊。
等到結帳時,一兩百支出直接劃掉。
看來確實要想辦法賺錢了。
沒多久,打理好的蘇沐魚從凳子上起身,剛要結帳,被告知許子言已經付款。
對方此時就站在門口等待。
看著他把現金裝進兜裡,小丫頭隻覺得有些愧疚。
明明是她做頭髮,可最後是他付了那麽多錢,離開理發店之前,蘇沐魚特意看了眼價格,普通款都要兩百起步,更別說她現在做的頭髮。
想了想,在走到許子言身旁時,她摸向自己的休閑褲口袋。
每個月爸媽都會定時給她打零花錢。
雖然不是很多,但能跟對方分擔。
加上她在學校裡開銷不是很大,存下來了不少。
“這,這是我存的錢,這裡買衣服的地方,阿姨說是可以刷卡的。”
“哈?”許子言微微愣神,“跟我出來怎麽可能花你的,你要是嫌錢多,幫我留個彩禮錢,以後給我娶老婆用。”
“娶老婆還要花錢的?”
呆萌的蘇沐魚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跟前許子言。
“肯定要啊,現在彩禮便宜,三四萬就能娶回家,以後的男生大多數都不敢結婚呢,要車要房,彩禮還要幾十萬,一個人反倒是過得輕輕松松。”
“要那麽多錢啊……”
雖說蘇沐魚家裡有錢,但她根本不知道有錢的概念是什麽。
平常跟著他們一起吃吃喝喝,花銷一樣,徹底融入了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一聽幾十萬,自然會覺得很多。
小嘴嚇得微張,害怕極了。
轉念一想,要是娶自己也要花那麽多錢,那許子言是不是……
於是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我,我不要彩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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