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會如火如荼地進行到一半時,幾位身著精致和服、手握鋒利武士刀的不速之客,以極度囂張的姿態闖入其中。為首的那人,更是毫不客氣地大聲咆哮道:
“你們竟然在客人還未到齊的情況下就開始宴會,這難道就是大寧帝國所謂的待客之道嗎?”
此言一出,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宴會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關於宴會的開始時間,我大寧帝國早已派遣使者前往各國客棧進行通知,你們明顯是故意姍姍來遲,如今竟還有臉在此大放厥詞?”
這時,一名身穿鮮豔大紅官服的老者挺身而出,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威嚴。
“你,究竟是何人?”對方顯然被這位老者的氣勢所震懾,但仍試圖保持其囂張的態度。
“哼,老夫乃是大寧帝國當朝禦史大夫,公孫祖志!”
老者聲音洪亮,字字如刀,彰顯出他的身份與地位。
“一個禦史大夫,竟敢對我木子國使者如此無禮!你真想嘗嘗我手中武士刀的鋒利嗎?”木子國的一名隨從,竟然在憤怒之下作勢要拔出那鋒利的武士刀。
“木子國使者,你們真是大膽無禮!這裡乃我大寧帝國的領土,你們竟敢如此囂張放肆,簡直是對我大寧的公然挑釁!”
坐在中央的公孫麗蘭終於無法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站起身來,高聲怒斥。她的聲音如同雷霆般震撼著整個宴會廣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你們木子國若是真心誠意前來為我大寧帝國賀壽,我們自然會以禮相待,熱情歡迎。但若是你們心懷不軌,故意滋事挑釁,那就別怪我大寧帝國不講外交禮儀,不客氣相待了!”
寧新也站了起來,他的聲音威嚴而堅定,如同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和威嚴,讓人不禁為之大震。
在場的人們都被兩位領導人的強硬態度所震懾,紛紛安靜下來,目光聚焦在這兩位身上。木子國的使者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們顯然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遭遇到如此強烈的反擊。
“內野幸二,你且住手,休得在此無禮!”
這時,那位為首的木子國使者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責備與製止。
鹽澤悠二,這位木子國的大將軍,身著一襲華貴的和服,面色沉穩地帶領著眾使者走上前來。他拱了拱手,向寧新與公孫麗蘭等人行禮,隨後朗聲道:
“我木子國大將軍鹽澤悠二,特率使者團前來為大寧帝國太后祝壽,以表兩國友好之誼。此行,我們特備木雕幾具,作為賀禮,願大寧帝國太后福壽安康,兩國友誼長存。”
寧新微微頷首,目光在鹽澤悠二等人身上掃過,緩緩開口道:
“鹽澤悠二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既是來為我大寧帝國太后祝壽,自當以禮相待。請入座吧。”
鹽澤悠二再次拱了拱手,表示謝意,隨後帶著手下的隨從走到了木子國的席位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精光,似乎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隨著寧新的一聲令下,宮女們重新奏起了悠揚的樂曲,宴會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然而,盡管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每個人心中都清楚,這場宴會背後的暗流湧動,才剛剛開始。
宴會尚未過半,木子國的大將軍鹽澤悠二便突然端著酒杯站起身來,打破了原本和諧愉悅的氛圍。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賓客,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向寧新說道:
“大寧皇帝陛下,這般的宴飲歌舞,雖然雅致,但似乎有些單調乏味。不知陛下是否願意增添一些節目,讓今晚的宴會更加精彩紛呈?”
寧新微微蹙眉,心中對鹽澤悠二的用意已有所察覺,但表面上仍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姿態,淡淡地問道:
“鹽澤悠二將軍有何提議?”
鹽澤悠二似乎早已料到寧新會有此一問,他輕輕放下酒杯,聲音中透露出幾分挑釁的意味:
“在下早聽聞大寧帝國武德充沛,高手如雲。今日恰逢太后壽宴,何不借此機會舉辦一場比武慶賀節目?這樣一來,既能向各位來賓展示大寧帝國的高超武藝,又能增添宴會的趣味性,何樂而不為呢?”
寧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深知木子國此行來者不善,這鹽澤悠二顯然是有意挑釁。然而,此時若退縮不應戰,無疑會讓大寧帝國在這些外國使節面前顏面掃地。他心中快速權衡利弊,最終決定應戰,於是沉聲道:
“鹽澤悠二將軍所言有理,比武慶賀節目確實能增添宴會的趣味性。不過,比武之事需得小心謹慎,以免發生意外。不知將軍有何具體的比武規則和建議?”
鹽澤悠二環視一周,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他朗聲提議道:
“今日盛會,何不增添些許熱血與激情?就由在場的各國,各自派出武者,與皇帝陛下您選派的高手,進行兩兩對決。這樣,我們便能一睹究竟,這在場的第一高手,究竟花落誰家!”
寧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深知此刻不能退縮,否則大寧帝國的顏面將蕩然無存。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應聲道:
“好!朕答應你!”
鹽澤悠二聞言,哈哈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大寧帝國敗北的一幕。他揮手示意,讓宮女太監們退到一旁,自己則大步走到宴會廣場中央。他抽出腰間的武士刀,在地面上的毯子上劃出一個清晰的圓圈,隨後高聲宣布:
“為了不影響各位繼續品嘗美食美酒,我們就在這個圈內進行比試。誰若踏出此圈,便自動判定為輸。”
寧新聽後,立刻回應道:
“我大寧帝國沒有異議!”他心中已有計較,暗下決心要在這場比試中展現出大寧帝國的實力與風采。
女帆國的女帝緊隨其後,聲音清脆地表示:
“女帆國沒有異議!”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似乎對這場即將展開的比試充滿了興趣。
緊接著,大楚帝國、大魏帝國等在場的所有國家使者都紛紛站了出來,表示對這場比試的認同與支持。整個宴會廣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眾人熱血沸騰,期待著接下來的精彩對決。
鹽澤悠二微微一笑,再次拱手向寧新道:
“皇帝陛下,既然規則已定,那麽便請陛下先派出一名英勇的武者,來開啟這場比試的序幕吧。”
寧新微微頷首,目光在身旁站立的一眾侍衛中掃過,最終落在了一名身材魁梧、氣勢不凡的侍衛身上。他開口喚道:
“靳長勇,你便上去,為大寧帝國爭光吧。”
“是!陛下!”靳長勇應聲而出,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場中,站在那個由鹽澤悠二劃出的圓圈之內。他目光如炬,聲音洪亮地宣布道:
“我乃大寧帝國禦林軍一品帶刀護衛靳長勇,今日在此接受各國武者的挑戰!若有哪位英雄豪傑願意賜教,便請上台一戰!”
然而,場中卻是一片寂靜,各國使者似乎都在觀望,沒有立刻派人上台應戰。鹽澤悠二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轉頭對內野幸二說道:
“看來諸位都對這場比試有些顧慮,既然如此,那我木子國便卻之不恭了。內野幸二,你便上台去,讓大寧帝國的這位勇士見識一下我們木子國的武藝吧。”
內野幸二聞言,立刻點頭應是,他手持武士刀,一步步走向場中。隨著他的到來,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一場激烈的比武即將拉開序幕。
內野幸二手持武士刀,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地面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跡。他走到場中,與靳長勇對峙而立,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迸發出強烈的火花。
靳長勇絲毫不懼,他緊握手中長劍,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他知道,這場比試不僅關乎個人的榮譽,更關乎大寧帝國的尊嚴。因此,他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有絲毫的松懈。
“開始吧!”鹽澤悠二一聲令下,比武正式開始。
內野幸二率先發動攻擊,他身形一閃, 便化作一道殘影向靳長勇衝去。靳長勇反應迅速,他橫劍一擋,成功擋住了內野幸二的攻勢。然而,內野幸二卻並未因此停手,他緊接著又是一記連環腿,直取靳長勇的下盤。
靳長勇急忙撤步避讓,同時揮劍反擊。兩人的武器在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一時間,場中劍氣縱橫,刀光閃爍,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靳長勇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內野幸二的武藝實在高強,他的攻擊不僅迅猛無比,而且招式詭異多變,讓人防不勝防。靳長勇雖然勇猛無比,但在內野幸二的連環攻勢下,他逐漸陷入了被動。
就在靳長勇一個不留神之際,內野幸二突然使出一記絕招——旋風斬。他身形急速旋轉,武士刀化作一道銀色的旋風,向靳長勇席卷而去。靳長勇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咬緊牙關,硬抗這一擊。
“砰!”一聲巨響,靳長勇被內野幸二的旋風斬擊中,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口吐鮮血,顯然已經受了重傷。
內野幸二並未因此停手,他趁機上前,一刀刺向靳長勇的胸口。靳長勇想要反抗,但已經力不從心。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內野幸二的武士刀刺入自己的胸膛,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靳長勇!”場邊傳來驚呼聲,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靳長勇的眼神逐漸渙散,他倒在了血泊之中,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內野幸二收起武士刀,冷冷地看了一眼靳長勇的屍體,然後轉頭向鹽澤悠二拱手道:“將軍,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