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能接上下厥顯然出乎劉青他們的意料之外。
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以前他們不屑一顧林逸竟然一次又一次打破他們認知。
第一首詩可以說是巧合或抄襲。
那接的這下厥就讓他們無話可說了。
“你們也不行呀,這麽快就萎了?”
“沒意思,大招都沒放你們就倒了?風流才子?不過如此!”林逸故意道。
“林兄大材,我等不及,以前多有怠慢,還請林兄見諒,若有機會,還望林兄不吝賜教!”
李浩走到林逸面前深深一揖。
林逸見李浩態度誠懇,且尚有一顆報國之心,便也拱手還禮。
“李兄不必客氣,於我看來,舞文弄墨只是陶冶性情,而我輩男兒,應建功立業,而非終於無病呻吟,我觀李兄亦是大好青年,望李兄好好思量。”
李浩心中不由一凜,看來這個林逸並非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難道以前真的是藏拙了?現在要展露鋒芒了?
“在下受教了!”李浩再拱手一禮,然後坐回了他的位置。
“哦,照小友這麽說你還有更好的詩?”賈義不由充滿好奇。
“有自然是有,但是我怕一會又會有人說我是抄的,那就無趣了,我呀,還是當我的無墨公子好了。”林逸笑道。
“哎,小友這你這就多慮了,以林小友今日之才華,誰還敢如此折辱於你,老朽第一個不答應!”賈義正氣凜然道。
“林公子如果還有佳作不妨讓我們開開眼界,如何?找相信在場諸位也都想見識林公子的風采,大家說是吧?”上官玉道。
上官玉都這樣說了,那裡還會有人有意見。
林逸可以不給劉青他們面子,但上官玉和賈義的面子他必須得給。
劉青他們能想到的厲害關系林逸能想不到?別開玩笑了。
無論在哪個世界,想要混得開一定要懂人情世故,能做朋友的千萬別成為敵人。
賈義是夏帝國的文淵閣大學士,位高權重。
上官玉身後的勢力雖不知如何,但能令玉龍王室都忌憚的存在,恐怕也是一尊龐然大物。
如果能和他們扯上關系,對林逸甚至整個將軍府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既然現在賈義和上官玉都有意讓他展現才華,這就是個機會。
其實現在將軍府的處境在玉龍王國有些微妙,只不過以前約林逸神經大條沒發現而已。
林逸甚至懷疑是他那個便宜老爹故意讓他成為紈絝的。
林逸當場借坡下驢道,“既然賈老和上官姑娘如此抬愛,那在下唯有獻醜了。”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裡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度陰山。
騮馬新跨白玉鞍,
戰罷沙場月色寒。
城頭鐵鼓聲猶震,
匣裡金刀血未乾。
林逸語氣激昂,抑揚頓挫的吟湧了出來。
場中又一次死寂,都在仔細味品著洔中的韻味。
“好詩!好詩呀!堪稱神作!此詩定能流傳千古!”
良久,賈義才撫掌大笑道。
林逸心中暗笑,這首《出塞》乃王昌齡從唐朝流傳下來的,本就是流傳千古的隹作。
“林公子果然才高八鬥,如此神作都能信手拈來,我看稱之為詩聖也不為過!”上官玉也由衷稱讚道。
“別,我還當得如此稱號。”林逸連忙搖頭擺手道。
剽竊古人的詩也就罷了,還敢連名號都剽竊,怕是杜甫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
“林小友莫要謙虛,老朽覺得你完全可稱之為詩聖,老朽浸湮文壇數十年,也自愧不如呀!”賈義認真道。
“以林兄的文學造藝,稱一聲詩聖也不為過。”
“只不過林兄這幾首都是邊塞詩,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見識到其他風格的佳作呢?”
劉青雖然也對林逸的文采甘拜下風,但並不妨礙他暗中使絆子。
就是那種不能奈何你也要惡心你的心態。
“難得劉公子有如此雅興,滿足你的好奇又何妨!”林逸根本無懼。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林逸直接把蘇軾的水調歌頭給搬了過來,這可是千古名篇,忚不信鎮不住這些人。
直到林逸重新坐了回去眾人都還在余韻中難以自拔。
黃錦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林逸不斷上下打量著。
好像第一天認識林逸似的。
直看到林逸心裡發毛。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怪嚇人的。”林逸忍不住道。
“林逸,你是個怪物嗎?突然覺得你好陌生呀,根本就不是我原來認識的林逸了。”黃錦兒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林逸。
旁邊的李雲秀和張揚深有同感的點頭認同。
“唉,看來本少爺以前是低調過頭了,讓你們都有錯覺了,本少爺現在王者歸來你們都不習慣了,都開始胡思亂想了。”林逸道。
“林大哥,我總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這是我的直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李雲秀道。
“愛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林逸不想和她們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恐怕言多必失。
幾人都沒注意到上官玉早已端著酒杯站在林逸桌前。
“林公子驚才絕豔,令本姑娘大開眼界,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本姑娘敬林公子一杯!”上官玉皓腕輕抬。
“上官姑娘抬愛了,愧不敢當!”林逸舉杯與上官玉輕輕碰了下。
只是這種有酸味的酒林逸真的喝不慣,但出於禮貌他還是一口幹了。
另一邊的劉青看到上官玉居然給林逸敬酒,還有說有笑。
心中妒火中燒,恨不得將林逸碎屍萬段,如果沒有林逸,那麽和上官玉喝酒的應該是他劉青。
只要攀上上官家的大腿,劉家一飛衝天就指曰可待了。
劉青雙目幾欲噴火,但他也知道在這種場合不能輕舉妄動。
劉青心底暗恨,只要有機會,他劉青一定會弄死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