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時間被我給消磨掉了多久,那個病房像是在做著小舟,然後隨風飄到了我的手邊。我不自覺地就摸了上去,略顯的粗糙與凌亂。那房梁上的雜草略顯的茂盛,不知道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如此氛圍感的畫面給驚到了多少,我的手再一次摸了上去,柔順而細膩,仿佛是被人精心打掃過一樣。
昏暗的房間內閃現出來一絲光亮,我摸索著前進的方向,然而那些不被我所感知的人在一瞬間破開了我的心結。我按壓著內心的焦躁,一點一滴中選擇沉頓在此,
黑暗的渾濁世界在眨眼間變得溫順了起來,其中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出現了一隻小老虎,而他似乎不怎麽喜歡這個世界,除了我。
除非是你,也除非是我,而我們不除非。我像是一隻困獸,拚命掙脫牢籠,卻依舊在這個人造公園裡面打轉,而這個公園卻被密密麻麻的城市樓宇給包裹住,一時間我放棄了掙扎,而癱坐在了這片大草地上。
春天來襲,仿佛弄夠洗去冤魂。在不知不覺中,我甩開了繩索,然後憤怒地拍打著牢籠外的山嵐,仿佛我被困在了一個無窮止的圍籠中,還時不時地被站在高處的人笑一笑。
他們從未體會過我的經歷,或許這也只是我的猜想。我與這群自稱為“人”的動物玩耍著,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獨自一人忘記冤屈。或許我們不是種類不同,而逝各自的命運不同,有的人天生就是井底之蛙,而有的人天生就是白天鵝。或許天鵝中會有華麗而富貴的黑天鵝,而我這個井底之蛙終究是別人眼中的那隻癩蛤蟆。而登天、爬出去對於我們這些井底之蛙來講,或許太過於遙不可及。
而日複一日地忘卻了時間,忘記了生老病死,或許對於我們而言才是貨真價實的美餐。在病痛中,我仿佛被上帝給關上了一扇窗戶。人類與我們似乎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物種,有些事情天生我們就不應該起思考,因為它宏大深遠,是我們難以抵達的終點。就算我們困極一身,都無法跨越那一層薄薄的世界屋脊。
那麽我們為何“何樂而不為呢”,在這裡生老病死不就是最完美的華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