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順利的開上了快速道路,而比企谷在助手席也終於認清了自己不是要去千葉車站,而是去千葉村的事實,老老實實的盯著前方,用目光灼燒前方車子的車尾燈。
後座分別為3.3的平均安排,由比濱和雪之下以及小町一組,joker、秋穗、戶塚一組,戶塚和秋穗因為旅途勞頓的原故,上車後便開始呼呼大睡,兩人下意識的尋找溫暖的行為,最後形成了一男一女個別霸佔joker的左右肩膀的狀況。
秋穗睡著睡著滑了下去,剛好落在自家老哥的大腿上,還默默的流出一灘口水……
我是不是今年犯太歲?某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是他們自己說想跟的?」
「嗯,對啊。」
平塚靜一邊開車,一邊對joker說道。
「本來是怕秋穗突然回來找不到人,所事先通過電話,誰知道她嚷著要去……」
手指跟著電台音樂的節奏敲打著方向盤,平塚靜感歎的想,果然還是年輕人有活力,完全忘了自己也是百分之百的行動派。
「你也該和你妹學學,都快變宅男了。」
「咳咳,作家從來都是自宅警備員的,而且不是我不喜歡旅行啊,而是沒錢,不像老妹光靠獎學金就能生活,——還有多虧了爸媽的溺愛。」
老爹老母怎麼能讓自走兵器世界跑呢!?會釀成災難的好不好?
「理由一堆…不過就是懶罷了。」
雪之下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彷佛自己視界很廣的模樣,joker抽了抽眉毛,不甘示弱的反擊。
「雪之下,不如把你放假後去的地方分享給大家如何?」
她的背影隨之一頓,皺著眉頭沉默了下,然後高傲的清哼一聲。
「我也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所以才答應平塚老師的提案,接著組織人員。說起來你還是我邀請的,比起無為的廢柴,你不覺得我要積極多了嗎?」
果然是又精準又銳利的回馬槍,無損冬之雪女的稱號,joker這次倒是真的啞口無言了。
「算你厲害……告訴你,我三年級畢業可是要環日本一周的,到時候有種跟上啊,諒你沒膽量。」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能把企畫寫成書面交給我就考慮,平著一腔熱血的傻瓜行為恕不奉陪。」
小町和由比濱聽著兩人的爭執尷尬的笑了笑,這兩個家夥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嗯…」
戶塚不安分的挪動睡姿,嘴裡夢囈幾聲,也順著joker的手臂一滑,和底下的秋穗腦門狠狠的撞在一起!
「……」
「……」
「呼——」
秋穗的打呼聲繼續安穩的起伏,讓joker想大聲吐槽都不知該從而下手,而戶塚——大該是暈過去了。
「乙!」
平塚老師在前座笑到快岔氣,肩膀瘋狂的抖動著。
「「開車看前面啦!」」
比企谷和joker同時大喊。
※
延綿的山形終於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了,茵茵的綠色隧道遮住一半的天空,隱約能聞得到芬多精的清香,於是我請表姐打開窗戶透風,山裡的氣溫如預想般較涼爽,小町和由比濱開心的將頭伸出窗外吹著,雪之下也難得露出放松的表情,眯著眼睛感受涼風吹拂。
「……」
不用說,無言的我依舊無法動彈。
山景對我來說並不算陌生,因為老家那邊的城市都是靠山居多,到千葉縣居住後,日日夜夜都在廣大的關東平原上生活,頓時有種回鄉的錯覺。
光現頓時一暗,進入隧道後的轟鳴聲從耳邊呼嘯而過,比企谷這時像想起什麼般說道。
「對了,千葉村是中學的時候自然教學課去的地方……」
「確實,是位於群馬縣千葉市的度假設施呢。」
雪之下像是補充一樣的說道。
「你也是去千葉村嗎?」
「我三年級才回到千葉,所以沒參加過自然教學課,因為有畢業相冊才知道。」
「回來?你去哪裡了嗎?倒不如說你幹嘛回來?」
「問法中充滿惡意呢…不過也沒什麼,只是去留學,我好像有說過,你的記憶體和軟式磁碟不相上下呢。」
喔,我想到把比企谷變白癡的方法了,快拿磁石對準他的腦袋!
「你們這年紀還知道軟碟啊……」
表姐像是呆住了一般說道,不過在2000型之前的主機板都帶著FD驅動器才對,也就是說這種暴露年齡的話還是別說了吧表姐。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啊?」
表姐犀利的眼光透過後照鏡瞪過來。
你已經練成絕技了對吧?提到關鍵字就自動開啟讀心,何等無意義的技能啊!!
汽車向著千葉村一路駛去,卻在途中逐漸有些壅塞,速度也緩了下來,但大體上依然有穩定的速度,道路卻開始有些微的蜿蜒。
「意外的堵呢。」
「因為附近的露營地很多,附近還有溫泉,要是千葉市的初中生的話慣例來說都會去猿京溫泉附近的吧。」
「喔?連地名都記住了啊……」
「是嗎,原來對比企谷來說,這裡有著痛苦的回憶呐,想忘也忘不掉。」
「請不要把別人的回憶黑歷史化,我對修學旅行之類的事情可是超級了解的呢。」
「就像祭典男一樣嗎?經常會有這種活動就變得相當開朗的人呢。」
「啊不,只是對於怎麼心無雜念地度過特別拿手……」
待比企谷說完後,幾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此時開入大過彎爬坡,車內的人也跟著隨慣性向旁邊倒,然後是一連串的左拐右彎,典型的山路形式,恢復平穩後,比企谷才注意到,剛才在惡意諷刺的時候,似乎少了某個覺對會參和進來的某個聲音。
「喂,joker,你怎麼這麼安靜——嗚喔喔?!」
他轉頭看見我的臉色後忍不住發出一聲怪叫,差點讓一邊的表姐抓不穩方向盤。
「你小子幹嘛呢!」
表姐導回方向後憤怒的罵了一聲。
「先停車,有人不行了。」
比企谷指著後座的我,此時臉色已經慘白一片,眼神還有些失焦。
「慘了,我都忘了這小子會暈車。」
表姐打開方向燈靠邊停靠,讓我能稍作休息,雪之下從自己的隨身行李抓了個垃圾袋遞給我,皺了皺眉頭。
「容量不大,吐太多就給我吃回去。」
「靠、靠…我留給你當宵夜……嗚惡……」
人客啊,趁熱!
ps.那啥,別在書評區裡吵架啊,好好說好好說,誤會的澄清就沒事了,言語和平,反對暴力。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