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後,我從煩惱中脫離了出來,那天母親節的經歷很……可惜沒辦法和任何人分享,除了認知一個更裡層的世界外,順道見證了一對情侶的誕生,真是可喜可賀。 我的煩惱除了在場的三人知情,再沒和任何人說過,即使有朋友關心提起,我依然守口如瓶,大家看我確實沒異狀後,似乎將我的消沉當作五月病,逐漸不再當做問題,一切又回歸正軌。
只是羽川這關我過不了。
也是啊,她是最擔心我的人,但最終我仍舊不願意說心底話,讓她失望又傷心。
於是乎,正中午的學校頂樓,我一臉凝重的跪在頂樓地板,羽川插著腰,面無表情的居高臨下看著我,鏡片反光把她大大的眸子藏在後,增添了不只一倍臥草泥馬的壓力,更可怕的是……她面帶笑容。
我的冷汗如春筍還是螞蟻之類的從背後冒出。
「joker君……我是你的朋友對吧?」
「嗯、嗯,沒錯……」
「啊咧~~奇怪了,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呢?」
優雅的抵著臉頰,羽川同學優雅的偏了偏腦袋的角度,疑惑的問道。
「那是……」
嗚喔喔……快停止打顫啊我的牙根!
「joker君……還是不打算說嗎?」羽川笑咪咪的看著我。
「不是不說,是不能說……」
我借用了某位同樣是小醜的變態台詞,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
「嘿……」羽川輕笑了一聲,在我面前蹲下,白花花的大腿在我眼前一閃而過,然後被穿著長襪的小腿擋住根部。
「joker君,你讓大家擔心,現在卻又一臉『我沒事』的模樣笑嘻嘻的出現,而且不多做解釋,簡直把所有人當做笨蛋一樣戲耍……你沒有這種感覺嗎?」
又不是我願意的……這麼說可能會遭到天罰,我挪動有些發麻的雙腳,老時的點點頭。
「也不是強迫你一定要說,這畢竟是個人隱私問題,沒人會逼你,只是比起我的想法,你要在意的是你自身的態度——補償擔心你的朋友。」
羽川舉起一隻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羽川,你難道不生氣嗎?」
我心中滿是歉意,不禁脫口而問。
總算搞清楚她找我說教的理由了……就算不說原因,也要讓朋友們的心情有所意義。
……但是她沒提到自己是怎麼想的。
她雙手捧住我的臉頰,輕輕往兩邊拉扯,柔聲的說:
「我不喜歡逼別人說心底話,因為我也不希望別人對我追根究柢,只是,如果對方擁有分享的價值,那讓他接觸我最柔軟的地方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但是,即使如此,有些秘密仍需要再三思考才能說出來,joker君,我是你的朋友,我能體諒你,所以雖然會難過,還是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想一頁就掀過去是不行的,知道嗎?」
「羽川……」
我不知道該對她說什麼,只能複雜的看著那張溫和的臉沉默。
「如果我生氣就能讓你說出來的話,我會讓你見識什麼是『鬼臉』喔,這是你期望的嗎?」
她眨了眨眼睛,輕吐粉紅色的小舌頭。
「抱歉啊,下次請你吃飯……請務必接受。」
我抓抓頭,以跪姿深深的彎腰。
「好的。」她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邀請。
※
我送了全班一人一瓶飲料……沒多說什麼,
班上的同學也沒做多大反應,想來是默認了我的歉意,這件事才終於有了一個正式的句點。 真高興你恢復正常……雪之下和比企谷當然不可能說出這種話,所以除了由比濱外,侍奉社沒人表達喜悅之情,因此社辦裡的氣氛就和平常一樣,恬靜而舒適。
——才怪。
「不可能。」
雪之下聽見比企谷的說明後,便劈頭這麼說。
「怎麼這樣,你——」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她用更冷漠的語氣回絕。
幾天前才認識的戶塚彩加似乎拜托比企谷加入網球社,之前的對打讓大家一改比企谷在別人眼中無能的雜魚印象,許多社團陸續有人找我或他加入,總武高的網球社當然不落人後,只是戶塚的用意不是想讓比企谷加入,而是想製造一個威脅讓社員警惕,並激發鬥志,所以才來拜托他……連帶把我也算進去了。
只是雪之下並不允許,或許是看出死魚眼想藉這個機會脫離侍奉社。
「你以為你能融入團體活動嗎?像你這種生物,對方根本不可能接納。」
……更正,好像只是單純的瞧不起耶?
雖然我認為雪之下說的沒錯,但「嚐試融入」團體也是改正陰暗性格的必要條件,所以決定暫時靜觀其變,且看兩人如何討論。
「呼~」
雪之下發出類似歎息的嘲笑。
「你是孤獨的專家,根本不了解團體的心理。」她斬金截鐵的
說。
「輪不到你這告訴我。」比企谷皺眉。
「他們有了共同敵人,是有可能團結起來,但那只是為了鏟除敵人,並非提升自我,所以問題依然無法解決,這是我的個人經驗。」
雪之下直接開口分析
「原來如此…咦,你的個人經驗?」
「沒錯,我是已轉學生的身分從國外回來念國中,當時全班的女生——不,是全校的女生都恨不得把我除掉,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為了贏過我而努力提升自己……真是一群低能……」
我彷佛看見她的背後燃起一團黑色火焰,見她那麼義憤填膺,我不禁開口。
「嘛,沒辦法,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轉進去,任誰都會壓力很大的。」
「是、是啊,你說的沒錯,論外貌,我可是遠勝過他們,我的精神力也沒弱到那樣就對他們低聲下氣,以某些層面來說,會有這種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山下同學和島村同學其實蠻可愛的,在男生裡也有一定的支持度, 但畢竟只是外貌,若要比成績、運動、藝術,甚至是禮儀和精神層面終究遠不及我,既然怎麼樣都贏不過我,會想辦法扯後腿也是理所當然的。」
雪之下用一堆華麗的詞藻讚美自己,感覺好像要用一連串的音調掩蓋一些什麼,我不禁歎息,真佩服她能一口氣說完。
「你那邊的國中也許是這麼回事,但國際教養班沒人會這麼做吧?在我看來都是因為你的拒絕導致沒人敢靠近你喔。」
我闔上電腦,看著她說到:「就先前的內容來看,是因為忌妒雪之下你的存在而引起的一連串排擠,忌妒是常人有的情緒,我會有你會有,畢竟是七宗罪之一,想消除是很困難的事,但在班上沒人會這麼想啊,論成績有羽川、運動有大河和櫛枝、外貌有川嶋羽你比肩,暫且不論大河和川嶋,羽川和櫛枝可是很早之前就想認識你了。」
「——joker君,這些好像和我們討論的事無關吧?」
她有些不自在的皺起眉頭,用手撥了下耳鬢的發絲。
「是沒錯,不過,我只是想和你說……現在的環境已經不需要讓你這麼戒備了。」我笑著聳聳肩:「看你似乎對全世界都抱持敵意的模樣,實在很讓人擔心。」
ps.補上說好的更新....酒醉真的很可怕,但喝酒很快樂,所以我會繼續喝哈哈哈哈。
晚上應該還有一更,12點準時
求推薦收藏還有評價,還有留言好少.....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