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手機裡的郵件全是網路購物的廣告…小企不會因為沒有通訊的對象讓手指退化嗎?」
由比濱像看見外星人一樣盯著比器谷的螢幕,手指正做著第四類接觸。
「真失禮呐…我在中學的時候也和女孩子通過郵件喔。」
「咦!??」
三種聲音同時撞擊地面,我和雪之下掉的是書,由比濱弄掉的是比企谷的手機,我們驚恐的看著某人,他喂喂喂的叫著,彎腰把自己的手機撿起來,然後看見我們的表情,頓了一下說到。
「你們這算不算無聲暴力?應該是吧,應該是的吧!」
「抱歉,因為這太不可思議了,像我變成女生一樣不可思議。」
我隨便拿件事比喻後,立刻感覺有股惡寒竄上背脊,也不知打哪來的(番外意味)……
「笨蛋嗎?就算是我也可以那個喔,稍微認真一點是根本沒難度的,在換班的時候只要把手機拿出來到處看看『…啊,那麼,交、交換一下吧?』這樣被搭話,說我很受歡迎也行啊。」
「……」
我和雪之下一聽,彼此交換一個了然於胸的眼神,撿起書本拍了拍,淡定的繼續閱讀。
「好歹給點反應吧……」
比企谷用一臉快哭出來模樣抗議。
「這樣啊,那繼續說啊。」
我露出看好戲的笑容放下文庫本,乾脆翹起二郎腿,表現出「我很認在聽喔」的模樣。
「那個女孩子給人怎樣的印象呢?」
還是由比濱好心些,不對,應該是真的在意的開口問到,聲音變得有些微的冷漠,原本高速運轉的手指一動也不動。
「恩……健康而溫和的感覺因為,晚上傳簡訊過去的話,第二天早上就會回一封郵件『對不起,睡著了,學校見——』這懂程度的健康。不過在學校很害羞所以沒說過話,這樣靦腆文雅。」
「嗚,這個……」
「好慘啊…」
由比濱像在壓抑一般用手掩住嘴,眼淚大顆的低了下來。
「啊……這種感覺,就像看完『唐山大地震』一樣。」
我仰起頭,不,不行,說好了不流淚的——
「裝作睡覺而無視你的郵件呢,比企谷君,請別逃避,好好正視現實。」
雪之下一臉無可奈何的搖著頭,像看著胡鬧的小鬼說著。
「現實之類的我很清楚,這叫自謔式的幽默。」
比企谷陰著臉,嘴角像被車輾過的青蛙腳一樣抽搐著,旁邊如果有牆的話他一定會想扶上去。
「我一定會好好回的,嗯,你放心。」
由比濱信誓旦旦的握著拳,用力的一點頭,還拍胸部保證(抖啊抖),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你想的話我們也可以——」
「死GAY走開!」
唉唷,好傷心啊,我笑著退回我的座位上,比企谷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恩,這個反應跟我對EVA裡的那個白毛的反應是一樣的。
嘛,比企谷的手機多了一個人的郵件地址,真是可喜可賀,我可是除他老妹之外第一個在他手機出現的名字。
當我再次拿起職場調查單的時候,突然好奇的問其他人:
「對了,職場見習聽說要三人一組,你們決定了嗎?」
「還沒呢。」
「沒有。」
「……」
比企谷不說話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別擔心啦,現在願意跟你一組的絕對變多了,譬如戶塚。」
我見他的死魚眼開始發腥,忍不住這麼說到。
「撒…誰知道。」
比企谷不表示任何意見,但是我猜他心裡應該也有些期待吧?
「雪之下呢?要不要跟我一組?」
我開口邀請到。
「咦?」
她微微吃驚的愣了一下,隨即板起一張臉。
「為什麼你認為我會想和你一組呢,請不要太過自大了。」
聽她這麼說,我不禁苦笑到:
「我只是想說,你那麼愛看書,應該會想了解出版的工作,我和羽川已經講好要一起了,現在差一人。」
「是、是嗎?這樣的話……羽川同學也一起的話,卻實會比較讓人安心。」
她猶豫的躊躇幾秒,最後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我的要求,只是把我講得好像會做什麼變態的事一樣。
「真好呐,我也想和小雪一起。」
由比濱相當羨慕的說,但是因為職場見習不能跨班,所以只能想想。
嗶嗶……
這時,由比濱的手上傳來尖細的提示鈴,她翻開手機閱讀了幾秒,嘴吧重重的歎出一口氣,然後啪的一聲闔上蓋子。
「怎麼了嗎?」我開口問到。
「班上的一些事情。」
她這麼簡短的說到,從由比濱的表情上可以得知,那並不是非常愉快的內容,只見她像要趕走不愉快,仰面著椅子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不再使用手機。
「……清閑啊。」
少了手機就不知道該做什麼的由比濱,相當懶散的靠在椅背上,一對胸器受到擠壓,誘惑似的變形著,好像深怕別人不知道它的柔軟度,這時候就要感歎,明明都是女生,為什麼偏偏有人就大得像安全氣囊, 有些人胸前的隆起和背部的肩胛骨都分不清楚呢?你說是吧雪之下?
擁有安心安全的胸口,已馬勒戈壁為傲的雪之下像是要教誨由比濱一樣的開口了。
「沒事乾的話為什麼不學習呢?離期中考沒多少時間了。」
話是這麼說,雪之下卻沒有逼迫的語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對她來說期中考不過和日常小考是同樣的東西,只是她明白對笨蛋來說,只要有考試就是一種可怕的煎熬。
由比濱哼著歌,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小小聲的嘟噥著。
「學習什麼的,沒意義不是嗎,出社會又用不上。」
「嗚啊……沒想到可以聽到笨蛋對學習的經典反駁——雖然我也認為是這樣,由其是數學。」
我點點頭讚同,幸好超市的店員都和開根號之流不熟,否則找錢就會變成相當要人命的一件事。
「靠自己去探尋意義才是學習,由比濱同學,你應該聽過一句話——我思故我在,換句話說,可求知識也是一種活著的表現,只是單純而快樂的存在,內裡都是空殼的話,不如早點自我了結。」
雪之下用相當恐怖的句子作為結尾,一般來說,我都把這當作是她一貫的黑色幽默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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