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那位專家真的靠譜嗎?總覺得水分很大啊。」 阿良良木的評價對我來說不過是片面之詞,忍野咩咩這位先生是我和羽川都不認識的陌生人,有這樣的疑問合情合理,只不過阿良良木說到他已經遇上兩起怪異事件,也都完美解決,對忍野咩咩的實力敢拍胸部保證。
「你之前也遇過這樣的狀況嗎?」
「嗯,正確來說是我和戰場原各遇到一次,不過其實…不太好說明。」
他有些為難的笑著,並不打算和我們聊發身在他身上的事情。
「這種事情還是用自己的雙眼確認比較實際,假設我對你說:這世界上有鬼,你會直接相信嗎?」
「當然不。」
「沒錯。」
他攤開手,搖搖頭:「所以說,眼見為憑就可以。」呆毛還在頭上晃了晃。
這樣的態度反而讓人安心,我也是想過頭了,一直往詐騙的可能性思考,原本就是萍水相逢的彼此,因為一些機緣聚集在這,就只是這麼簡單。
「話說回來,那個,joker先生,我肚子餓了。」
八九寺似乎惦記著剛才的承諾,一臉笑嘻嘻的對著我說。
「冰淇淋是吧,你想要什麼口味?」
「哈根達斯!」
「我指的不是品牌!」
好貴!難道現在小學生都吃這麼好嗎?
「joker先生好沒誠意,想用便宜貨打發人家…」
說著把兩隻手蓋上眼睛,用猜的也知道再裝哭。
「…好啦好啦,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拍拍屁股站起來,一臉無奈:「你們也想吃什麼嗎?話先說在前頭,我隻請女生。」
我看見一臉興致勃勃的阿良良木,沒好氣的澆他一桶冷水。
※
一高一矮的身影走在人行道上,我牽著八九寺往最近的便利店走,小孩對甜食總是有相當的吸引力,哈根達斯雖然不能算最高檔的冰淇淋,但就平價款來說,已經是相當高級的冰品了,就連我吃過的次數僅僅十指可數。
「冰淇淋~冰淇淋~」
八九寺表現出這年紀才有的可愛表現,一蹦一跳的走在我身邊,好吧,單憑這點,我那憂傷的荷包算是得到一些安慰,畢竟能讓別人開心,自己當然能感受到氣氛的和諧。
話雖如此,有些事情還是要事先說明。
「咳嗯,我說八九寺醬,雖然答應要請你吃冰,但是只能選一樣喔,所以要慎選。」
「沒關系,我是好孩子,每天都有刷牙喔,也知道甜食不能吃太多,所以,joker先生…我可以買一桶嗎?」
「剛剛不能吃太多的觀念被你塞進包包裡了嗎!?」
「失禮,咬到舌頭。」
「你能咬一整句這算才藝了好嗎!」
這熊孩子……
走著走著,我突然發現,原本應該轉彎的那個街口竟然錯過了。
「……」
我看了一眼八九寺,她卻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不,只要轉個彎就到了,不至於受到那東西的影響吧?
鈴鈴鈴鈴鈴鈴鈴——
我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羽川的號碼,接起來後,卻傳出阿良良木的聲音。
「你那邊沒事吧?」
看來他們也想到了,剛才離開的時候,因為八九寺開心的舉動導致我們三人都忘了她身上還有迷途蝸牛的影響,所以沒有人阻止。
或者說,其實這也是影響之一?
「這個嘛……不好說。」
「什麼?」
「我想測試一下,等等再連絡。」
「呃,你是想測試什麼?」
阿良良木顯然相當疑惑,對於我的要求丈二金剛摸不著腦。
「你說過,眼見為憑,現在這是個好機會,老實說,我對你們的說詞還是保持懷疑,畢竟超自然的東西要怎麼解釋都可以,所以我想證實一下,假設剛才發生的事不是一連串巧合的話……」
「你這家夥未免過於多慮了吧?」
「抱歉,實事求是,對任何事都保留態度,是我一貫的作風。」
我掛上電話,低頭看向八九寺的臉,剛才的對話讓她清醒了過來,一張小臉充滿擔憂與低落。
之後我們又試了不同的路,卻依然無法到達便利商店,八九寺垂頭喪氣的走著,兩條馬尾跟著失落的下墜。
「怎麼樣,怕吃不到哈根達斯嗎?」
我為了緩和氣氛拍拍她的頭,這麼笑著說。
「還是…回去吧?」
她拉拉我的衣擺,想吃甜食的食欲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我想現在也回不去羅。」
我對她解釋:「如果你身上的蝸牛會阻礙人到達目的地的話,那麼我們有回到原地的想法,就一定回不去。」
「那……」
「既然如此,我有個想法。」
我在腦袋裡稍作思考,然後遙指便利商店的方向,擺出一臉諸葛樣:
「既然繞路會迷失方向,那乾脆……直線突破!」
沒錯,敵人就在本能寺!(完全無關)
※
各位應該知道直角三角形的數理概念吧,假設A點是直角90度,B點是30,然後C點是60度,那以邊角長度來計算,C+A+A+B的距離永遠小於C+B,這是用肉眼就能明白的三歲小兒問答,然而現在取得這答案的我,正背著八九寺翻牆而過,在被狗追,被人怒罵的循環中,終於憑著一股體力成功的到達超商前。
路只有一條的話,我就不信會迷路,結果證明本大爺是正確的。
「我以為我要死了…」
八九寺滿頭大汗的跪倒在地,渾身發抖的喘息,用幽怨的眼睛盯著我,我也一邊喘著大氣一邊苦笑,沒辦法,好幾次她都差點從我的背上掉下去,都快嚇到升天了。
「不過以結果來說, www.uukanshu.net 蝸牛的力量似乎沒辦法影響直線道路,八九寺,說不定我幫你找到回家的辦法羅。」
我拍拍她的腦袋,心情隨著發現方法而愉悅,當下掏出手機往羽川那兒回撥,並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啊,原來如此,這真是個好消息。」電話裡的羽川也相當開心,我想像她微笑的表情,不禁也掛上了笑容。
「話說回來,戰場原回來了嗎?」
「不,還沒回來,不過也不要太慢了,照你說的方法,你們回到這邊也要爬牆對吧?」
說的也是,那我得盡快的…
我的背後突然被什麼人給撞了一下,回頭一看,八九寺的小手握著一桶哈根達斯,努力的把身體縮小。
「喂喂喂,這是怎麼了?」
我被她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是看見什麼讓她感到害怕的東西嗎?環顧四周,便利商店裡也只有我、八九寺、店員,以及一位五六十的大叔而已。
「爸……」
「爸?」
「爸爸……」
我詫異的看著她指的方向,那大叔看起來相當憔悴,手裡拿著一手啤酒,緩緩的向櫃台前進——年紀都快能當八九寺的爺爺了,竟然是爸爸嗎?
她的眼淚緩緩流了出來,為了不引人注意,努力將聲音縮到最小,細細的啜泣著,一時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帶著她往商品架後移動,輕聲的哄著。ps.感謝惡鬼的舞蹈打賞(灑花貓物語可能還要在等一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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