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杯子被拿走,身上蓋著一件涼被,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北村正和兩人討論著什麼。
「喔,joker君,你醒了啊。」
北村爽朗的對我笑了笑,舉起手一揮。
「你怎麼也跑來了?」
我打了一個大呵欠。
「因為旁邊都沒人嘛,好寂寞好冷。」
他像個娘泡一樣扭動身體,惹的我和高須一陣白眼。
逢阪沒說話,顧著臉紅。
「我睡多久了?」
頭有點重,意識倒挺清楚,我揉著眼睛翻開棉被,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三小時吧,天剛好亮了。」
高須指著窗外的晨曦,正好從海面露出一抹魚肚白。
「喔,還可以看日出耶。」
我瞪大眼睛,心裡忍不住讚歎,川嶋家選房子的地點確實相當完美。
「對了,你有聽到我們討論嗎?這兩個家夥啊……」
「啊那個,我已經知道了。」
我揮揮手,豪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我沒興趣,你們自己去弄就好了。」
北村聽見我這麼說,頗感意外的「咦」了一聲。
「真少見啊,有這種機會一般你不是第一個參加嗎?」
「是嗎?還好吧?」
我聳聳肩,北村看我興致缺缺的模樣,也沒有做說服的舉動,只是笑了笑。
「我去睡回籠覺。」
伸了一個懶腰,筋骨不斷發出霹啪響,我丟下他們轉身回二樓。
※
北村看著joker離開,閉著眼睛沉吟一會。
「鬼點子最多的家夥竟然沒興趣,這其中一定有鬼…」
「呃……北村。」
高須拍了拍北村的肩膀:「我們就別管他的事了,joker不想說的事情,我們哪一次能說服他說出來?」
「——高須一臉知道什麼呢。」北村露出玩味的表情。
「不,實際上,我也…哈哈。」
三眼白尷尬的笑了笑
要從那家夥嘴裡挖出什麼,感覺比直接向櫛枝告白來得難,他這麼想。
「也是。」
北村吐出一口氣,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和他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
「嗚啊…頭好痛啊…」
表姊趴在餐桌上呻吟,秀氣的眉毛擰在一團,表情痛苦扭曲的抓著一邊比企谷的手臂,偶爾扭一下,逃不了的比企谷臉一陣青一陣白。
幾乎每次喝完酒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我早就司空見慣了,熟路的倒了一杯水在她身邊,然後做到另一邊等早餐。
高須大廚和小町、櫛枝在廚房忙活,其他人聞著煎魚的香氣一邊期待著,等等要再去海邊一次,聽川嶋說附近有個海蝕洞,等等要去探險,不管怎麼想都是個嚇人的好地方,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而且這味道很像烤焦的魚。
順道一提,那條大鰹魚最後決定放生,畢竟沒人懂怎麼宰殺,就算是高須也隻懂得去鱗,廚藝技能點滿的雪之下更不用說,做菜用得都是現成食材,盡管沒辦法嚐到野味(因為不知道怎麼宰你所以放過你),就當一件功德放生,就像很多宗教團體視放生為美德,把教化過的眼鏡蛇放到深山,並宣稱「念過佛經不會咬人」(真實案例)。
扯上宗教許多人會變得低智商這件事暫且不談,早飯過後所有人換上泳裝,相信我,以咱們1:2的男女比例失衡,絕對有種開后宮的感覺。
平胸三人,一般大一人,胸器……有四人,更可怕的是各有姿色!這是什麼超乎水準的交友圈?女生們還真的沒一個平庸。
黑色連衣比基尼,勾出成熟性感身材的平塚靜,鄰家女孩系的羽川一對壯觀在胸前,用新買的兩件式比基尼拖著,黃金比例,雙腿修長的平面模特兒川嶋介於成熟與青澀間,高中生不科學の乳量由比濱,加上運動系陽光女孩櫛枝的完美小腹,瞬間組成了胸部星人戰隊,最後的哀傷三人組雖然相當謙虛,卻在容貌上更勝一籌……可憐的小町在不上不下中掙扎著。
「別傷心,老哥永遠站在你這邊。」
比企谷對不甘心淚目的小妹鼓勵到。
「哥,如果你沒一直盯著她們胸前看會更有說服力……」
「抱歉,這是天性好痛!」
有個叫土狼的哲學家說過,人只要作死就會死,比企谷不懂,所以一腳踏進了棺材。
「呼呼,其實這邊也很有看頭的說……」
櫛枝像個色老頭一般肆無忌憚的打量我們的腹部,興致勃勃的拿起手機猛拍。
「喔YES,喔YES,快看著裡,看那侵略性的肚臍…」
什麼叫侵略性的肚臍,很久沒洗的意思嗎,我發誓有努力的洗喔。
「……」最後鏡頭來到比企谷腹部,櫛枝的母指停下來了。
她一臉認真的和比企谷平視,後者不習慣的移開視線,然後肩膀就傳來兩下有力道的重擊。
「哼!」
櫛枝比出大拇指,然後默默的走掉了。
「至少給我說些什麼啊!」比企谷炸毛。
「論腹肌的重要性…」
「就讓我們來告訴你吧…」
我和北村一左一右的搭住他的肩膀,露出一抹雪白的牙齒,身後燃燒火焰中的不動明王,不對,是比利海靈頓!他高舉二頭基(無誤)給了我們力量!
「龍兒,不要被joker那個呆子傳染了,快過來。」
逢阪滿臉黑線的把呆站著的高須拉走。
「呃…北村也在那裡啊。」高須一指。
「我沒看到所以不知道。」逢阪頭也不回的說。
「喂——有排球可以玩喔~~」
由比濱站在遠處,拿著一個雙色的充氣排球揮舞著,表姐和其他人已經開始在熱身了。
「很明顯,你們缺一個裁判——」比企谷見狀立刻自願的站出來。
「不行。」
我笑著攔住他:「你給我下去打一輪,我來當裁判。」
「暴政,這是暴政!妨礙自主!」
比企谷冒著汗邊後退。
「比企谷,你給我下來。」
表姊在遠處招招手,然後不斷對她磨著拳頭,比企谷隻好認命的下了海。
兩個人當網子畫出界線,一個裁判記分,正好組成4V4的對抗。
「哼哼,雪之下同學,我早就想和你比試一次了。」
川嶋上下拋著球,眼神由笑一轉變為好勝的火焰,雪之下不慎在意的甩過頭。
「別太快輸羅。」
平淡卻挑釁十足的話,將這場玩樂性質的小比賽增添火花。ps.晚發了,我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