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戀愛喜劇是個玩笑》第二十五章:作家天生帶有群嘲技
  材木座給我們的曠世钜作,算是相當常見的小說類型,題材是校園超能戰鬥,以日本某座架空城市為背景,一位平凡少年覺醒體內的能力,接二連三的打敗敵人……之類的。  整部作品我是跳著看的,因為廢話有點多,評論唰唰唰的用紙筆簡單的記了下來,這種初出茅廬的文筆還有故事架構我見過很多,畢竟致有相同興趣的人網路上可多了,一部小說最基本的,從文句通順,對話設計,到人物設計,情節安排等等,有許多地方都能進行評論,寫小說也需要一點天份,有些人天生在字裡行間能揮灑出吸引人的故事,即使用得都是簡單的詞句,有些人國文底蘊深厚,有相當優美的形容筆法,故事卻乏善可陳,無法讓讀者有帶入感。

  而且有個重要的關鍵,寫小說並不是寫文章,兩者有很大的不同,要把握的程度不同,有些人就會出現寫小說拿手,寫學校作文卻常常拿個二三級分的狀況……(作者自己常把學校作文當小說在寫,然後就悲劇了。)

  要評論材木座的文章,我只能說,這一疊厚厚的原稿毫無疑問該砍掉重練,從基本開始學起。

  整篇文章能看見濃濃的動漫風格,除了文法亂七八糟,某些橋段都是跟著賣肉向動畫的套路,讓人摸不清頭緒,我不喜歡過於賣肉的小說,但是我喜歡看《出包》,原因很簡單,因為吹健老師畫技超好。

  咳咳,在身為一個人之前,我是一位男性。

  撇開上述的不提,我相信雪之下是絕對沒有辦法喜歡上這種小說的,應該說身為女性絕大部分是無法接受這種類型的情結(本身就是動漫迷的女生除外),這也是為什麼動漫迷們有時常受到社會輿論非議,動漫和色情時常就這麼並列在一起,讓媒體胡亂報導,被放大檢視。

  雖然很可悲,但是也是時勢所趨。

  有點離題了,總之材木座的小說太青澀,讓人無法仔細評論,我想推薦他去看《第一次寫小說就上手》大概比較實際。

  「我是這麼想的。」

  我攤開手,對比企谷這麼說到。

  「真少見,我以為你會把他批評得一無是處呢。」

  比企谷拍拍另一份原稿,有些訝異的說。

  「嚴厲批判就讓雪之下去做吧,不過既然有人唱白臉,也該有人唱紅臉。」

  我看著窗外逐漸變亮的天空,揉揉眼睛繼續說:

  「把夢想之苗掐死於初始,這種事情本身就相當殘酷,假設這次大家的讀後感都沒有一絲對這篇小說的讚賞,那材木座受打擊後一蹶不振,放棄這可能性的話,未來的書架上也會少了一種可能性。」

  在我回到比企谷家後,比企谷破天荒的邀我一起閱讀材木座的小說,於是我們準備一點咖啡和點心,到了原本作為倉庫,現在成了我臥室的房間裡挑燈夜讀。

  我們盤腿面對面坐著,時間已接近凌晨,這表示我們花了相當長的時間閱讀小說,我和比企谷的神情都相當疲憊,我正思考要不要請假一天……但是這麼一來就遇不上材木座了。

  比企谷聽見我這麼說,不以為然的撇下嘴。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啊,人與人本身就是互相傷害過活的,壓低弱者,依附強者,與其受傷不如……」

  「不如躲著,或者低調過活……是呢,這是你的哲學。」

  我微微苦笑,歎了一口氣,比企谷卻咂了咂舌,一雙於眼不愉快的眯了起來。

  「你才不懂,

像你這麼吃的開的家夥……」  「你很懂我嗎?」

  我用一句話堵住比企谷的嘴,只見他張口,又把嘴巴合起來,一副被東西噎住的模樣。

  「我們這類人啊……」

  我把玩著手中用來夾原稿的鐵夾,看著床上棉被的皺褶笑到。

  「因為時常觀察人的行為,在不知不覺也變得高傲了呢,因為觀察對象的一舉一動都被我等理解透徹,任何人的行為模式似乎都在掌握之中,……只是…」

  我直視他的眼睛,用手指在他眼前畫出一個x

  「人心終究是無法完全解讀的,這點你我也相當清楚不是嗎?就像對人施加霸凌者,可能常樂捐,凶神惡煞的流氓,卻懂得孝順父母一樣。」

  「嘛……就那個嘛…反差萌。」

  我聽見他做的比喻,不禁笑了出來。

  「的確,這是很好的比喻,哈哈,不過,沒有人天生八面玲瓏,人面廣的人,未必就沒有黑暗的低潮期,就算是被眾多男性捧在手心的美麗女性,也未必感覺不到孤獨。」

  聽見我意有所指的說法,比企谷緩緩的點點頭,沒有反駁。

  「好吧,我道歉……但是回歸正題,你沒事幹麻對材木座那麼溫柔?」

  「這種很GAY的說法麻煩不要再出現了……只是對有相同目標的人的一種……Tender?」

  「換成英文就不GAY了嗎?」

  「羅唆!」我對比企谷豎起中指。

  「你不知道我在朝小說家前進的路途遇到多少嘲諷……如果這世界對作家不再溫柔,至少,至少作家彼此間要互相幫忙啊…」

  「總覺得我聞到濃濃的心酸味……喂喂喂,你別這樣就趴了好不好?」

  「滾吧死魚眼,我要怒睡!」我把臉埋進被窩,無力的擺擺手。

  「………你最好給我一睡不醒。」

  比企谷嘖了一聲。

  ※

  放學後,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蹣跚的離開座位,一股困意襲卷而來,嘴吧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呵欠,正好對上也在收拾書包的羽川。

  「joker看上去很累啊,做天沒睡好嗎?」

  「是呢……好想再睡一下,這時候就會想抱怨為什麼還有社團……」

  眼中出現雪之下同樣搖搖擺擺的身體,她就幽靈一樣緩緩的從座位上飄起來,然後飄到教室門外。

  「熬夜讀書也要有限度喔,要是搞壞身體那就本末倒置了呢,正好我在書裡看過舒解疲勞的一些方式……嘿咻!」

  羽川來到我背後,小手貼上我的肩膀,溫柔的開始替我推拿,舒適的感覺讓我不禁呻吟一聲。

  一分鍾後,我的大腦像重新開機一樣活了過來。

  「嗚嗯……羽川,可以了,你手也酸了吧。」

  我的手貼上她的手背,大拇指捏上她的虎口,解緩剛形成的酸痛,然後才放開。

  「謝啦,真的好很多,明天見羅。」

  我對她笑了一下,把書包甩到背上,離開了教室。

  手上還殘留她那雙手的柔軟觸感,內心不可避免的騷動了下,我歎了口氣,朝著侍奉社走去。

  Ps.封面希望是春物,如果有人能把joker也畫上去就更好了哈哈。

  長門的吃貨屬性是原作就有的,可不是亂加喔。

  三人合租……那是手誤,我會改掉

  關於角色亂入,一開始是因為主線的春物原本的內容就相當豐富,跟著原作跑很容易出現灌水文的狀況,所以才另外加一些角色和主角互動建立支線故事,之後會有獨立事件,不是隨意出現,這點各位要理解,然後務必,不要吵架喔。

  二十五章

  學校走廊上擠滿三三兩兩的學生,這是放學時段的常態,有些正趕去社團,有些則像加入侍奉社之前的我,準備悠哉的回家休息。

  雪之下搖搖晃晃的走在我前面,黑色長發像鍾擺般搖曳著,要是在陰暗處沒準會成為相當恐怖的形象,我快步向前,拍拍她的肩膀提醒。

  「小心走路啊。」

  她從下垂的發絲後瞄了我一眼,然後不感興趣的垂下眼皮。

  「是你啊,別靠我太近,吊兒郎當氣息會傳染的。」

  吊、吊兒郎當?!

  「……開玩笑的,你那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是怎麼回事?」雪之下挑眉。

  「沒、沒什麼,只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我。」

  我可是正經八百的中華男兒啊,就連吐槽都很認真。

  「嘿……」

  雪之下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一雙明亮的眼睛盯得我心裡直發毛,感覺好像被她知道了些什麼?。

  「咳、咳,話說回來,材木座的小說你看完了嗎?」

  雖然是為了轉移話題問的問題,雪之下卻露出更明顯的疲態。

  「嗯,姑且吧……」

  她的大拇指食指捏上眼窩,按摩發酸的眼睛。

  「詳細就等當事人來再說明吧,我想先休息」

  我們一進教室,她立刻抓了張椅子開始休息,不到一會就發出安穩的鼻息。

  不管看幾次,雪之下依舊有著會讓人驚歎的美貌,平時的她表情相當僵硬,總是像在防備某些事物,此時此刻,那種防禦卸了下來,柔和的表情使她更添溫婉典雅的氣息,不再像出鞘的利刃。

  如果她能常笑就好了,我忍不住這麼想。

  過一會,比企谷和由比濱也一同前來了,看見精神奕奕的由比濱我馬上就曉得,這家夥絕對沒看。

  「辛苦了。」

  比企谷對我們說道,然後在看見雪之下的瞬間呆了一下,應該是看癡了吧。

  不管怎麼不對頭,男人天生懂得欣賞藝術啊……

  這時,雪之下的睫毛抖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

  「……嚇我一跳,看見你的臉我就醒了。」

  哇靠,超失禮的問安法。

  「看來大家都很累啊。」

  雪之下像隻小貓般張開嘴吧打呵欠,然後大大的伸一個懶腰,連帶我也跟著打呵欠,隨後比企谷也忍不住做了相同的舉動。

  呵欠的連鎖效應,我記得再網路上有這麼一個影片呢,看來不是隨便說說。

  「看來你也讀得很累。」

  「是啊,我很久沒有熬夜,而且除了joker君的作品,沒讀過這種的……沒辦法喜歡……」

  「啊,我也絕對沒辦法喜歡——」

  「你絕對沒看吧由比濱同學。」我立刻吐槽打斷她跟風。

  「j、joker君你怎麼知道!!」她大驚失色。

  太明顯了你這笨蛋,應該說隨便猜都知道你不會看。

  由比濱一臉不高興的從書包拿出原稿,一點摺痕都沒有,就像剛抽出的影印紙,她快速的翻閱整篇小說,好像真的覺得相當無趣。

  比企谷觀察了一會,然後開口說:

  「材木座的小說不代表輕小說的一切,市面上還有很多有趣的作品。」

  「同感,其實輕小說和一般小說根本沒有差別,最大的差距大概就是……插畫比較多吧。」我補充說道。

  「是嗎?幾本推薦給我如何?」

  雪之下眨著長長的睫毛問我。

  「加納新太的《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我立刻報出這本令我感動無比的書名。

  「等等,這不是新海誠執導的那部動畫?」比企谷立刻發出疑問。

  「看來你還沒看過輕小說版呢,相信我,那種文字帶出的美感絕對會讓你印象深刻……」我認真無比的表示。

  「那,我可以跟你借來讀嗎?」雪之下問我。

  「直接送你也行,這種好物就是要拿來分享。」我握拳。

  雪之下搖搖頭拒絕:「算了,要是我不喜歡還得拿去回收,借我就好。」

  我一陣無語,難得升起來的熱情一下子就熄滅了。嘛,反正雪之下看了一定會喜歡,對了,我還沒看最新的《言葉之亭》呢……

  就在我想著是該上網找種子還是到電影院看的時候,社團的門突然被粗暴打開。

  「在下有事相求。」

  材木座一派古風的打招呼,走進社辦,很主動的自己拉了張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

  「那麼,讓我聽聽諸位的感想吧。」

  材木座威武的將雙手交叉於胸前,一臉充滿自信,不知打來的優越感。

  「再這之前先把你的姿態給我放低一點,別忘了是你來拜托別人。」我瞪了他一眼。

  「請讓小蝦米般的在下聽聽各位大人的想法吧。」

  材木座立馬跪了,然後正襟危坐的擦起冷汗。

  「雪之下,你要先說嗎?」

  雪之下露出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將耳鬢的發絲向後梳理。

  「對不起,對這類作品真的不太熟析……」

  「無妨,我正想聽聽世俗……呃,小姐的意見……」

  材木座倒是相當大方,不過在看見我的臉皮抽了一下後,立刻軟了下去。

  「好吧……那——」

  於是雪之下輕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開口:

  「非常無聊,讀起來甚至覺得痛苦,這部作品出乎意料的無聊。」

  「嗚!!」

  意料之內的感想,連我都沒辦法耐心將整篇作品讀完,雪之下一句話就將材木座置於死地。

  材木座大受打擊,整個身體戲劇化的向後仰,就像中了一箭似的。

  「唔、唔嗯……可以跟我說是哪部份,讓我當作參考嗎?」

  雪之下看了他一眼, 然後批哩啪啦將評論如洪水猛獸一般,朝材木座實施心靈打擊,我和比企谷都汗涔涔的看雪之下苛刻的炮轟,但是,那也是最真實,最值觀的感想,雪之下不會說謊,當然也不會留情面。

  話說回來,材木座受到一次打擊都要大叫一次,又不是JOJO動作需要那麼誇張嗎?

  輪到由比濱的時候,這位從頭到尾都在狀況外的女人,支支吾吾的補上最後一槍。

  「我、我覺得……你知道很多艱深的字匯……」

  碰的一聲,材木座爆炸了。

  「……你幹麻給他致命一擊?」

  「由比濱同學,有時候太溫柔反而會傷人喔。」

  我和比企谷都忍不住插了一嘴。

  「那、那換你們說嘛……」

  一比濱迅速離開座位,將位子直接讓給比企谷,她本來坐在材木座正前面,現在卻躲到他的斜後面。

  看來是不忍心看見變成白灰色的材木座,這既視感是怎麼回事?動畫組要省錢好像也會讓無關人員身體變白啊……

  Ps.留言的人還是很少,我都會在書尾回應啊,你們的問題我都會考慮和回應的。

  沒錯X-CAST君,這一季的羽川完全是我的菜啊!!

  然後封面持續徵稿,有人肯幫我這個忙嗎?

  我還是搞不太懂起點的獎賞制度,只會加精頂置,有沒有人要教我?

  這幾禮拜人氣好像沒怎麼攀升,但是也維持住了說,嘛,我再接再厲。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