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於是joker和雪之下思想交鋒那天晚上,我問小町,你覺得高版兄妹的感情如何,小町笑眯眯的回答我,「感情相當好」,某些事情了然於胸。 給他們一點時間,說不定自然而然就解決了也不一定。
「呐呐,小醜哥覺得我和老哥感情怎麼樣?」
在回程的一小段路上,小町勾住我的手,撒嬌式的問道。
「這個……該說不可多得嗎?」我摸摸她的頭,想著他們平時的互動,有些羨慕。
「獨子永遠不知道家裡多出一個老妹究竟會是什麼狀況。」
有個說法是,有家裡有妹妹的基本上不會是妹控,因為現實是很諷刺的,喜歡別人的妹妹無壓力啊。
比企谷家和高阪家是為數不多的例外,尤其比企谷八幡身為人緣失格,想法消極的廢柴,老妹卻不會厭惡他的存在,對八幡來說一定是種救贖。
「那,我可以當小醜哥的妹妹啊,能有像小町這樣青春的美少女自願,這可是榮幸喔。」
「你還是乖乖扮演比企谷家的老麽吧,否則你哥會殺了我。」
對此我毫不懷疑。
嘻嘻嘻,小町吃吃的笑了。
「不過真是太好了。」小町放開我的手臂,跑到前面開心的看著我:「老哥現在除了小町之外,遇到了小醜哥,有困難的時候,他就不需要自己吞下了。」
你會幫的吧,呐?
小町的眼神這麼問著。
當然,我是為此而來的
□
我帶了隨身電腦到侍奉部使用,基本上電腦屬於違禁品,和雜志漫畫一樣,不過由於趕稿日期快到了,我私下和平V老師(在學校一律用敬稱)協調好,讓我能在部室使用。
昏過去的那天,比企谷和雪之下好像在老師的協調下準備進行競爭,由侍奉部的主題為主軸,幫助有困難的學生解決事情,由平V老師負責判斷輸贏。
話說,以幫助某人當作競賽主題,如果不是由數量作勝負的話,界線相當難定,也就是說,志不在比賽……
而是激起這兩人的傲性?
希望有嬌的部份就好了,當然不是比企谷,而是雪之下。
話說回來,雖然我和雪之下同班,不過我們沒有好到下課相約結伴一起到部室,所以由步伐較快的我先到,不浪費時間直接打開文件檔把想到的內容概略寫下,連雪之下進來的聲音都忽略了。
過了多久我不清楚,但是當我把意識拉回現實的時候,兩人好像正爭論著什麼。
「先前被我講的這麼難聽,照理說應該不會想來這裡才是……莫非你是虐待狂?」
「並不是。」
「那是跟蹤狂?」
「也不是,為什麼你要以我對你抱著好感為前提?」
比企古一臉受不了的吐槽。
……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不過仔細一想,卻又沒什麼好納悶的。
「這樣啊,我以為你一定很喜歡我。」
雪之下相當冷靜的說出這種話,看不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你是經歷什麼樣的成長過程才能這麼樂觀?難道天天過生日或者男友是聖誕老人?」
「大概是常有蒼蠅在雪之下旁邊嗡嗡叫吧,煩久了,什麼人靠近她就都像蒼蠅了。」我淡淡的開口,手上的節奏又敲了起來。
比企谷臉上留下一滴冷汗,一幅:你湊啥熱鬧的樣子。
「哎呀,原來joker同學有注意在聽啊,
我還以為你是典型的網路用重度成癮者,剛才打招呼都不理,真是有禮貌呢。」雪之下皺起眉頭,不過卻不是因為被我插話不悅,而是針對她進門的時候我沒有理會她的招呼。 「抱歉,剛才是我的疏失,精神集中的時候會忽略很多動靜。」我聳聳肩,姑且道了歉:「話說回來,你大可放心比企谷,他可是相當保護自己的呢,就像我們知道不可輕易招惹毒蛇,或是玩火。」
感受到我話中有話,雪之下像是備戰般的,把眉毛挑了起來。
「言下之意你是把我當成危險物品看待了?」
「誰知道呢,你要怎麼解讀?」
我敲敲腦袋,把視線從電腦視窗一開,看著神色不善的雪之下。
「就我的認知裡,美女這種生物,通常相當高傲,因為經常被人眾星拱月的過著生活,心中自我中心的宇宙不斷膨脹,雖然身居交際層次的頂點,卻很少用不蔑視的眼光看著層次較低的同儕……比企谷班好像就有一個,我時常在想,誰人,何德何能看不起別人……甚至出言不遜呢?」
比企谷吞了一口口水,緊張的看著雪之下,而雪之下收起了不悅,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當然,一乾子打翻船是不對的,美女也有財色兼備,對所有事物一視同人,溫柔婉約的存在,就像我們不希望被誤解,隻是單純的,想和平共處罷了,不過現在……」我露出笑容,站起身來,從一口箱子裡拿出茶具,自顧自的擺了出來。
「有誰想喝茶的嗎?這茶葉可以冷泡喔。」
悠哉的替自己衝了一杯,這可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高品質茶葉啊,雖然我不懂,反正包裝是這麼寫的。
「那麼,就請給我一杯吧。」出乎意料的,雪之下對我那近似直接挑釁的話沒有任何反駁,平靜的表示她也想喝茶。
「那麼……我也要……」比企谷弱弱的舉起手。
我將兩人的茶衝好,替他們端上,然後回到電腦前思考該怎麼把劇情接下去。
「joker同學,你似乎比外表看起來還要腹黑呢。」雪之下轉了轉手中的茶杯,盯著立起來的茶葉梗這麼說到。
「越是一臉純良越不可信哪,像比企谷這種表裡如一的人,是不是威脅比較小呢?」我眨眨眼,喝了一口茶,手又快速的動了起來。
雪之下啞口無言的樣子讓我覺得相當有趣。
或許能以她為原型寫出一種角色來?
「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提點……」雪之下面有不甘的喝了口茶,舌頭在口腔內轉動,品味著乾澀的余韻。
「其實我已經準備好和你交惡了,沒想到你沒有腦羞。」
我聳聳肩,對雪之下說到:「那就表示,我剛才舉的例子,你並不在范圍內,當作我自言自語好了。」
如果說,有誰能夠指正別人,論資格的話,首先必須是長輩,或者說,針對某件事一直貫徹始終,不曾站在道理之外的人,才有資格對別人說教,也就是說,要先以身作則,才有資格譴責。
雖然我很想這樣長篇大論一番,不過這麼一來就把自己放得太高了。
「那麼,比企谷君,請你不要介意剛才的對話,我在這裡誠心的對你道歉。」
雪之下說完,對著比企谷低下頭,真誠的說到。
「啊不……那啥,其實我也沒那麼介意……」比企谷尷尬的撇過頭,摳著自己的臉頰原諒她。
錯就錯在這點。
下一秒,她的態度丕變,一道光芒瞬間從她眼中閃過,剛才那懺悔的姿態驟然煙消雲散。
「嗯,那就沒問題了,joker君,他說不介意,也就是說剛才的對話沒問題,那麼,我能夠用我的作風繼續和他溝通對吧?」
雪之下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像隻開屏孔雀一樣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然後不禁愉快的笑出來。
「隨你喜歡吧,比企谷,自己說的自己要承擔啊。」
「喂喂,你認真嗎戴秋克?拜托你跟我講這是玩笑吧!」
比企谷傻眼的攤下肩膀,一鼓惡寒爬上他的背脊。
「人啊, 都要為講出來的話負責。」我掏了掏耳朵,露出惡意滿滿的笑容。
反正,話有起到效果就好。
說出來的詞句,心境上不同,會讓人有不一樣的感受,如果說雪之下之前確實是帶著防備心以及瞧不起心態的話,在別人發出抗議後,一定會有所不同。
她變相的反擊很成功,也是一種不服輸的表現,我和比企谷都被將了一軍。
至少以後她說話的句子裡背後的涵義,不會有過於鋒利的刀刃存在。
否則她就隻是個嘴賤的賤人。
「嗯……」
雪之下見我毫不反對,表情似乎有些不痛快。
無視之。
唔……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好像成功拉了一些仇恨了?
「嘛……joker君之前似乎提到……蒼蠅?」
雪之下放下茶杯,然後合上單手翻開的文庫本,讓我覺得有些不妙。
「我似乎讓你有些不愉快,似乎要做些解釋才行呢……」
我闔上電腦,認真傾聽雪之下想說什麼。
「對於不曾受過歡迎的比企谷君來說,這些話可能有些刺耳。」
「已經相當刺耳了你放心……」
比企谷躺著也中槍。因為星期三要出外景,所以今天晚上先更,如果各位對我寫的東西有共鳴,歡迎各位留言,也別忘記幫忙推薦和票票,感謝孤獨星光大人,竟然給我八張票了,嘛擠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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