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於是他與她與他，進行基本認知讓莫內大師來描寫的話，那種光與影的景深肯定會被譽為最經典的一幅作品，這是我看見眼前景象的最大感想，莎士比亞說不定會高舉骷髏頭，然後摸著胸口深情的喊:這一刻就是永恆。　　永恆的定義是什麼?

　　不會改變

　　一直存在

　　比企谷和我都為她的容貌給深深折服。

　　少女察覺到有人進來，將書簽夾入書本後，才把頭抬起來。

　　「平V老師，我應該有跟您提醒過進來麻煩先敲門。」

　　她有著端正的五官，一頭黑色如瀑的烏黑長直發，即使穿著著製式製服，卻依然獨立出重，是有這樣讓人訝異的美貌。

　　她一出聲就讓我回過神，不是我犯花癡，而是她也擁有和容姿成正比的嗓音，相當悅耳。

　　「就算我敲門，你也從沒回應過。」

　　「那是因為我還來不及反應，老師就自己進來了。」

　　聽完平V老師的理由，少女顯然相當不滿。

　　「還有，他們是誰?」

　　少女冷冷的打量著我和比企谷。

　　我跟比企谷都知道她是誰。

　　二年J班的雪之下雪乃。

　　當然，我知道她的名字和長相，大部分認識她的人應該也沒有和他交談過，不過她在開口時傳遞出的訊息，有如她名字一般的寒冷，像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岩冰。

　　中國人取名字都有著期許，譬如韓愈，取名為退之，在名中取得平衡，或者加強，雪之下人如其名，寒冷的部份卻加強過頭了。

　　她是國際教養班的學生。

　　和我一樣。

　　明明是同班同學，在我的觀察裡，卻沒有和任何人有深入交往，相當孤僻的一位高領之花，成績在全年級第一名。

　　總之，是位名人。

　　見到她蹙眉，我相當懷疑她究竟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是比企谷八幡，然後他是……。」

　　「我知道，他是同班的交換生……那個……戴joker…同學吧?」

　　不不，我的本名不是玩笑或小醜，雖然joker是綽號沒錯。

　　「我叫戴秋克。」我稍微糾正一下，然後聳聳:「你要叫我joker也行。」

　　這名字我和老爸抗議很多次了，不過每次都被駁回。

　　老爸的意思是:笑看人生，瀟灑走回，輕松化險，於是幫我取了英文的諧音作為名，還給算命先生算過，結論竟然是大富大貴，那好吧，我就當了「大小醜」，「戴秋克」十七年，雖然在動畫小說出現這樣的角色感覺挺帥的，不過國中的時候還因此被嘲笑呢。

　　「就是這樣，他們兩個希望加入社團。」

　　平V老師攤開手，笑的很無良的說。

　　「你給我等一下，這上下句完全沒連貫好不好，你真的是國文老師嘛嗚喔喔！！」

　　抗議被狠狠的打斷了，老師那纖細的蔥指很狠的抓住我的臉頰，然後不廢吹會之力的把我抓起來晃了晃。

　　「有異議不要忘記禮貌喔joker同學，就算是joker(玩笑)也要用敬語喔。」

　　好可怕！老師笑起來很美麗但是好可怕！

　　「比企谷君，參加這社團就是給你的懲罰，而且不得上訴，你給我在這裡好好的反省反省，然後你，大joker君，你的工作就是和雪之下一起監督這家夥。」

　　她不給比企谷任何答辯的余地，以風火山林之勢下達了決定。

　　「如你所見，這家夥的個性相當別扭，所以總是孤零零的相當可憐。」

　　看一眼就明白你怎麼不去擺攤算命?我覺得比企谷這麼說著。

　　「讓他學習如何多與人相處，這樣情況應該會有所好轉，雖然我已經拜托過joker君，不過由於是同性，joker君思想又相當前衛，對這家夥一點益處都沒有，所以能把他放在這裡嗎?我想請你改變他那扭曲的性格。」

　　聽完平V老師的解釋後，雪之下不耐煩的說:

　　「若是這樣，請老師對他拳打腳踢教訓一下就好。」

　　……這家夥是連續劇裡面的壞婆婆，我老媽常含淚在罵的那種。

　　「可以的話我也想(什麼?！)但最近管的比較緊，鐵的紀律早就是過去式了。」

　　「原來精神施壓就沒問題，話說您什麼時候才放開我的嘴吧喔痛痛痛痛，指甲摳進去啦！！」

　　「你說話還能這麼清楚真是讓我訝異啊。」

　　平V老師笑著又用力一些，毫無疑問臉上會留下指印。

　　「對不起，請容我拒絕，joker君就算了，這男生有種相當邪惡又下流的眼神，感覺相當危險。」

　　雪之下拉緊了原本就扣的相當整齊的衣領，好像比企谷能使用透視這等令人羨慕……不不相當猥瑣的招式，而且沒有動作還好，你拉緊衣領的動作讓我也不自主的把視線放在你胸口了，這根本是誘發犯罪吧，你欺負我不懂日本法律！

　　「放心吧雪之下，別看他的眼睛跟性格那樣，正因如此他才對風險評估和明哲保身相當有一套，絕對不會觸犯法律，你大可相信他的孬種性格，至於joker身為交換生，不知道日本性.侵是可以進行○○切除手術的嗎?」

　　「………」

　　我和比企谷同時露出驚愕的情，我們都知道日本壓根沒有這一條法律，但毫無疑問，一旦有萬一，平V老師肯定會親自帶我們去結。

　　「原來如此……」

　　不知道是說服成功，還是結之類的弦外之音得到雪之下的信任，雪之下再三考慮後終於妥協了下來。

　　「好吧，既然是老師的請求，那我就接受了。」

　　雖然表情非常不甘願。

　　老師則露出相當滿意的笑容，終於把我放了下來，然後說了一聲接下來就拜托你羅，搖搖屁股就這麼走了，留下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在作文上督導不周嗎?如果是的話我一定會勒住比企谷的脖子逼他把原版作文乖乖上繳。

　　只可惜，平V老師一定很久以前就在打這個主意了，我感覺的出來。

　　時針一秒一秒的動，比企谷的死魚眼好像在想著什麼，看起來相當悲傷，一定是某段相當可怕的黑歷史，而且是慘不忍睹連腥味都飄出來的種程度。

　　雪之下歎了一口氣，用冷淡的聲音對著我說:

　　「戴君，麻煩你拖兩張椅子來好嗎，總而言之先坐下吧。」

　　不叫我joker啦?雖然很像這樣輕松的開口，不過總覺得會受到銳利的冷氣攻擊，我還是低調點好了。

　　可惡，臉好痛。

　　雪之下好像不想對我們做出說明，坐下之後，她又繼續埋首文庫本，不做理會。

　　說實在話，我還沒想過有招一日和她這麼進距離交談。

　　或者說，她美的實在令人無法靠近，就像雜志上的模特兒那般，是種虛幻的美。

　　我一直認為，女人要吸引男性，靠得是一種深入了解後，散發出的人格魅力，至少目前吸引我的女性中，很少有人是美女，他們多數長得平凡，甚至有些其貌不揚，不過就因為如此她們沒有受人追捧所形成的嬌氣，而且少了美貌後，個性上的美麗才更顯突出。

　　人受到追捧就容易得意忘形，得意忘形就會出現嬌貴的自以為是，形成宇宙為她中心轉的公主病，這種人讓我惡心的想吐，沒錯，我是偏激派。

　　雪之下應該沒有這種問題。

　　她總是孤單的在角落，像現在一樣埋首書海，在身邊建立起一道圍牆，語詞鋒利，像株薔薇孤傲。

　　這是我觀察到的。

　　雪之下沒有朋友，所以，她沒有驕氣。

　　可是有寒氣。

　　平V老師啊，你的目的未面太明顯了，我是說，除了比企谷之外的另一個目的。

　　話說回來，比企谷君，一直盯著人是很沒禮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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