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浮鐵木爾點點頭。
“對,我們自己救自己。”
丘浮鐵木爾滿眼中盡是憤怒地拍著胡和魯的臉與他的頭頂在一起。
“別人棄我們如同泥土,我們自己的兄弟我們自己救。”
“傷我兄弟者必死!”
“是,大昆莫,按照我們草原規矩,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胡和魯,拉過五十個高和昌俘虜過來。”
“是,大昆莫。”
丘浮鐵木爾說完話他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幾十個黑卑奴山族人聚在了他的周圍。
“傷我兄弟,必受懲罰!”
他們十幾個人組成木盾龜甲陣一邊慢慢靠近霞丹城牆,一邊向城牆上的高和昌士兵不斷放箭精確狙殺。
霞丹城上的高和昌士兵向他們射出暴雨般的飛箭。
黑卑奴山箭術箭無虛發天下無雙,城牆上的高和昌士兵紛紛中箭掉落下城牆。
他們十幾個人成功驚動了城中的高和昌國王。
高和昌王出現在了城牆上,他一抬手,雙方立刻停止了互射。
五十個高和昌俘虜被帶到了丹霞王城下。
“好箭法,你是什麽人!”
丘浮鐵木爾放下手中弓箭,他張開雙臂離開木盾龜甲陣,他慢慢靠近霞丹王城。
“高和昌王,我們是北地黑山卑人,我是丘浮鐵木爾。”
高和昌王滿臉不屑地地看著城下的丘浮鐵木爾。
“你姓丘浮?”
“是,我是,我是北地黑卑奴山人,丘浮鐵木爾。”
“據我所知,丘浮在北地語中是泥土的意思。”
“黑卑奴山,那裡是荒鬼聚集的地方。”
“你是一個北地荒鬼。”
丘浮鐵木爾在滿臉不屑的高和昌王身上看了和吳得勝一樣得嘴臉。
他強壓著內心得怒火盡量心平氣和地說。
“我確實是一個北地荒鬼,你也不是一個沙蠻嗎?”
“你在那些高高早上的大渤國人的眼中,你和我這個北地荒鬼又有什麽區別。”
高和昌國王被這句話立刻激怒了。
“不!我是高和昌王!我和你個北地荒鬼不一樣!”
丘浮鐵木爾在這個時候不想激怒高和昌王。
“好,你我不一樣,你高高在上,我是北地荒鬼。”
“我們只是大渤國的隨從軍,我們是被強征的。”
“我們之間沒有過節,我們之間沒有敵意。”
“你想幹什麽?”
丘浮鐵木爾對身後的兄弟招了招手。
五十個眼睛蒙著麻布,耳朵被堵塞泥土的高和昌俘虜,被押到了丘浮鐵木爾的前面。
“交換戰俘。”
丘浮鐵木爾指了指城牆上被吊著的黑卑奴山族人。
“他們是我黑卑奴山族人,我要換他們,”
“五十個,我們很真誠。”
高和昌國王仰頭喝著手裡的駱駝奶酒,他無禮地指著丘浮鐵木爾哈哈大笑個不停。
“就憑你!你只是一個北地荒鬼,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做交易。”
丘浮鐵木爾看著城牆奄奄一息的兄弟們心痛如同滴血一般。
“是,你說的很對,我不想和你糾結我是不是有資格。”
“現在我隻想和你談成交易,你我都有責任換回自己的人。”
高和昌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丘浮鐵木爾不屑地搖了搖。
“我說了,你只是一個北地荒鬼,你沒有資格和我交易,你不配。”
“是嗎?”
丘浮鐵木爾身子微微向身後看了一眼,一個高和昌俘虜被巴特爾拖到了丘浮鐵木爾面前。
丘浮鐵木爾冷冷地看著城牆上的高和昌王。
“高高在上的高和昌王,我這個低賤的北地荒鬼可以給你談交易了。”
“我無意介入這場戰爭。”
“我放回你的士兵,你放回我的兄弟。”
“你的五十個人交換我的二十七個兄弟。”
“這場交易你不虧。”
高和昌被一個低賤的北地荒鬼威脅做交易,他有些難堪地看了看左右,他不屑地笑著拒絕了。
“你這個北地荒鬼,你耳朵聾了嗎?!”
“我說了,你不配和我交易,就算那個吳得勝小兒,他也不配。”
“放回我的人,否則我會讓你像一隻蟲子一樣在我手中被捏個粉碎。”
“是嗎?那就讓你看看一隻蟲子的尖牙,如何刺破你高貴的手指。”
丘浮鐵木爾說這話,他冷冷地擰斷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高和昌士兵脖子。
這個高和昌士兵的脖子並沒有被完全扭斷,他癱在地上痛苦地發出了,鴨子般被掐住脖子般的求救聲。
高和昌王的臉色很難看,他想象不到一個北地荒鬼膽竟敢這麽赤裸裸地挑釁他。
就在高和昌王猶豫的時候,又有一個高和昌俘虜的一條大腿被活生生折斷了。
這個高和昌士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緊接著一個高和昌士兵的雙耳被巴特爾用刀割了下來,這個高和昌士兵緊抓著自己呲呲冒血的耳朵不斷亂滾求救。
霞丹城牆上的高和昌士兵們,被城下的慘狀驚的心驚肉跳,他們一起盯著高和昌王。
拋棄還是救回自己的士兵一下子擺在了高和昌王的面前。
高和昌王惱羞成怒地一抬手,幾百弓箭手對準了城下的丘浮鐵木爾。
丘浮鐵木爾看著城牆上對準自己的幾百弓箭手。
他一抬手,源源不斷的高和昌騎兵頭盔,飛過他的頭頂落在了霞丹城牆下。
高和昌國王一下子為難了,他根本不知道丘浮鐵木爾手中還有多少高和昌俘虜。
他要是與丘浮鐵木爾這麽一個北地荒鬼交易,他一個高高在上的高和昌國王必將臉面掃地。
要是自己不救,必然會動搖自己的軍心。
北地草原人素來行事殘忍且睚眥必報,高和昌國王知道自己遇到硬石頭了
高和昌國王看著滿臉平靜盯著自己的丘浮鐵木爾。
他只能氣呼呼地長出一口氣,放下了高高抬起的手。
高和昌王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手。
“好,好,好吧。”
“丘浮鐵木爾,你們這些北地荒鬼賤如塵土,而我每個高和昌戰士卻像沙漠中的泉水一般珍貴。”
“好,我們交換,這是一場很劃算的交易。”
丘浮鐵木爾一直看著被吊在城牆上的黑卑奴山族人。
“交換。”
高和昌王俯身對丘浮鐵木爾吐了一口唾液。
“你先放回我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