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成將軍輕蔑地搖搖頭。
“不,高和昌王,這是你們的意願,這並不是高和昌百姓們的意願。”
“我們賦予的自由不包括你。”
“你們就是來侵略我們的!你們是無恥的賊!”
“不,我們是禮儀上國,我們怎麽會侵略呢。”
“我們是自由的解放者,我們是來解放高和昌百姓的。”
高和昌國王哈哈大笑了起來。
“吞並高和昌國,這就是你們賦予我們的自由?!”
“不,你要是這麽認為,我尊重你的看法。”
“我們捍衛每一個人思想的自由”
“大渤國是自由的聖地,高和昌國並入大渤國難道不是回歸自由嗎?”
高和昌國王看著杜威成將軍輕蔑的臉的已經怒不可赦了。
杜威成將軍伸手就像招呼自己的寵物一樣,向高和昌國王傲慢地招招手。
“沙漠的太陽很熱。”
“快快下馬跪在我的面前。”
“你主動向我乞求獻上高和昌國的土地和人口。”
“記住,你需要連續請求三次,我會拒絕前兩次,我將在第三次不得已接受。”
“然後,你將獲得大渤國賦予你的自由。”
“虛偽!無恥!傲慢!無禮!
“好,你說我們虛偽無恥,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誠。”
杜威成將軍揮了揮自己的沙漠飛蟲轉身看了看身後的軍陣。
“天子興兵,必伐有罪之邦國。”
“杜威成將軍,高和昌國何罪,上國為何伐我高和昌國!”
“本將軍剛才說了,天子興兵,必伐有罪之邦國,伐你,你必定有罪,何罪,你自己反省一下。”
杜威成將軍的蠻橫無理徹底激怒了高和昌王。
“高和昌國遣質子入大渤國,三年一朝,五年一貢,我們重來沒有任何失禮不周之處,高和昌國全體百姓需要一個開戰的理由。”
杜威成將軍看著滿臉怒氣地高和昌國王哈哈一笑。
“你需要一個理由,好吧。”
“大渤國就想讓高和昌王消失。”
“不是大渤國,是你的父親吳連升,是他想讓想高和昌國消失。”
“對,你說的很對。”
“為什麽?”
“吳氏代蕭需要很多錢,高和昌國幾百年的財富積累一定很雄厚吧。”
“高和昌幾百萬百姓,如果都賣為奴隸也值不錢吧。”
“只有這些嗎?”
“只有高和昌國消失,丞相沒有了西部的牽製才能東出鐵崖關一統天下。”
“吳連升太貪婪太狂妄了。”
“高和昌王,給你一次機會,下馬請求寬恕,否則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高和昌國王搖頭拒絕。
“你們是犯上作亂的反賊,罪不在我們。”
“這就是我的真誠,我們就是來滅亡你們的。”
“接受滅亡吧,滅亡本與你無關”
高和昌國王冷冷地回應。
“跟你再浪費一句話,就是對我高和昌國最大的侮辱。”
“那好吧,開戰吧!”
“高和昌寧可滅亡,我們也要將你們的虛偽和傲慢撕個粉碎。”
杜威成將軍無所謂地勒馬轉身離開了。
高和昌國王騎馬往回趕的過程中,他的一個侍衛在他身邊小聲提醒他。
“大王,他在激怒你。”
高和昌國王冷笑著點點頭。
“是,如他所願,我被激怒了。”
“王,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沙漠勞師遠征,貴在速戰,他想激怒我,立刻進入決戰。”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在激怒我。”
“正如他所願,我怒了,他狂了,那我放心了。”
“該我們試探吳得勝鐵鷹聯合軍陣的虛實了。”
“王,我們該怎麽做?”
“按照我們昨夜制定好的作戰計劃,輕重駱駝騎兵混在一起發動進攻。”
“在發動進攻後,我們假裝不敵後撤,九隊駱駝重裝騎兵裝作全部撤回城中。”
“輕裝騎兵負責斷後對鐵鷹聯合軍陣發動環繞阻擋進攻。”
“發動進攻的時候,駱駝身後拖掛草捆製造風沙迷障。”
“王,我們為什麽要那樣做?”
“九隊重裝騎兵撤回到山堡的過程中,利用戰場混亂和風沙迷障,迂回到大渤國軍陣的背後隱藏起來。”
“一旦那個杜威成將軍被傲慢遮蔽了雙眼,就等他的鐵鷹聯合軍陣有防禦轉入進攻的混亂之時。”
“王,為什麽等這個時候?”
“我們迂回到鐵鷹軍陣身後的重甲騎兵,會趁亂衝入鐵鷹聯合軍陣中,破壞他們的拋石機和連珠駑床。”
“沒有了拋石機和連珠駑床,那讓杜威成像螞蟻附草一樣攻城吧。”
“明白了嗎?”
“明白。”
“只有我們打贏了,我身後的西鐵烈妖國,還有沙荒其它的國家才會幫助我們。”
“是,王。”
杜威成將軍回到軍陣中主將戰車上,許得勝則在一座遠處的沙山上觀戰。
這場戰爭對許得勝來說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得勝利,攻陷霞丹王城對他來說如同抬腳踏碎一座蟻巢而已。
他一手攬著一個侍女,他在侍女得侍奉下不停地向六皇子蕭思連敬酒。
“六皇子,來,再飲一杯。”
六皇子蕭思連滿臉緊張地看和即將發生的大戰。
“大將軍,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吳得勝滿臉不在乎地搖搖手。
“哎,我們吳氏鐵鷹軍陣百戰百勝,一個小小的沙狨賤蠻不足掛齒。”
“休要驚怪,來,飲一杯。”
“奧。”
吳得勝招招手,他身後的旗令兵向主將戰車上的杜威成將軍,打出了“進高和昌王城一起飲酒同歡”的旗號。
杜威成將軍看到旗語後立刻下令進攻。
在另外一個小沙山上,丘浮鐵木爾也在關注著這場即將發生的大戰。
巴特爾和莫日根用草根石頭擺出了整個戰場態勢。
丘浮鐵木爾叼著草根指著鐵鷹聯合軍陣。
“各位兄弟,這就是我們能主宰的戰場嗎?”
“大渤國視我們為北地荒鬼,這確實讓人惱火。”
“但是不要忘了,世間存在的一切東西都有他存在的合理。”
“這一切都源於實力。”
“我們要改變命運,我們必須有改變命運的實力。”
“實力才能讓這些尊貴者坐下和我們談話。”
巴特爾他們意志消沉地看著軍紀嚴明,層次複雜的鐵鷹聯合軍陣,這大大超過了他們原來對戰場的認知。
草原只是草原,天外有天,這個世間之大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