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輕紗般的雲層,灑落在院內的青石小徑上。微風拂過,帶著一絲絲清涼,吹散了清晨的霧氣。
師兄弟們早早地起床,身著整潔的練功服,步履匆匆地來到金凝閣的院內。院內鋪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地毯,宛如一條巨龍蜿蜒伸展,通向那莊嚴肅穆的閣樓。
弟子們站在地毯兩側,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期待與激動。隨著時間的推移,陽光逐漸變得熾熱起來。紅色的地毯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鮮豔奪目,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光。師兄弟們也開始感到有些燥熱,但他們依然保持著整齊的隊形,目光不時地投向閣樓的入口,期待著宗主和大師兄的出現。
隨著鍾聲的敲響,宗主——薑充與大師兄——宇文勝元一同從金凝閣中緩緩走出。薑充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他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眼中透露出對門派未來的期待。宇文勝元則是一身藍袍,英姿勃發,他的眼神堅定而自信,仿佛已經準備好接過這份重任。
薑充微微頷首,表示對眾人的感謝與祝福,而宇文勝元則是抱拳作揖,向大家展示他的謙遜與敬意。師兄弟們見狀,也紛紛躬身回禮,整個院內充滿了莊重而肅穆的氣氛。
薑充迎著眾人的目光,走至紅毯中心,停下了腳步,望向眾弟子,溫和地說道:“今日,是我金凝閣傳位大典的日子。我將手中的重任,交托給這位年輕有為的新宗主。願他能夠帶領大家,繼續發揚我門的武學精神,守護宗門的榮譽與尊嚴。”
宇文勝元聞言,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回答道:“弟子定不負所望,將竭盡全力,傳承師傅的武學精髓,帶領師兄弟們共同前行,開創金凝閣更加輝煌的明天。”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回蕩在院內的每一個角落。師兄弟們聽得熱血沸騰,紛紛挺起胸膛,表示對新宗主的支持與信任。
隨後,傳位大典正式開始。薑充緩緩將手中的掌門令牌交到了宇文勝元手中,宇文勝元雙手接過,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責任與榮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份重任化作力量,融入自己的血脈之中。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宇文勝元的臉上,映照出他堅定而自信的神情。師兄弟們望著他,心中充滿了敬意與期待。他們知道,從今天開始,金凝閣將迎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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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凝閣院內或兩兩相對,或三五成群,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有的師兄弟談論著過去的修煉經歷,回憶著師傅的教誨與指導;有的則分享著對未來的憧憬與規劃,討論著宗門今後的發展與未來。
在聊天的間隙,師兄弟們還拿出準備好的食物和甜品,相互分享著。有的拿著精美的點心,有的捧著香甜的瓜果,還有的舉著清涼的茶水。他們邊吃邊聊,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和讚歎聲,整個院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嚴同樂坐在院內竹椅上,正和身邊的師兄弟們分享著彼此的趣事,討論著門派的發展,不時爆發出陣陣歡笑。
突然,唐悠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朝嚴同樂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走。嚴同樂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唐悠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什麽事情呀?唐悠師妹,要弄得這麽神秘”嚴同樂撓著臉頰問道。
唐悠看了看四周無人,便低聲道“嚴師兄,小紅師妹上午去收拾莊師兄的房間了。”
嚴同樂一臉疑惑地看著唐悠,顯然對莊寧房間被收拾打掃的事情感到不解。他撓了撓頭,問道:“什麽意思?你說小紅師妹去收拾莊寧的房間?”
“難不成小紅師妹喜歡莊寧?難怪我一上午都沒見到他們呢。”
唐悠輕聲道:“嚴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小紅師妹是把莊師兄的房間打掃乾淨,空出來呢。”
“啊?”嚴同樂一聽,頓時愣住了。接著連忙問道:“空出來?空出來做什麽?那莊寧住哪呢?”
唐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只是剛剛聽小紅師妹說,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嚴同樂見狀,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太多收獲,於是隻好先向唐悠告辭,自己去莊寧房間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嚴同樂一路小跑至莊寧屋前,推開門走了進去。環顧四周,屋內空無一物,一片寧靜。原本擺放家具的地方,此刻隻留下幾塊淺淺的印記。
“去哪了呢?”嘟噥著正要邁出房門時,卻正好見小紅師妹走了進來。
小紅師妹看見嚴同樂站在門口,也是一愣,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嚴師兄,你怎麽在這裡?我還以為是莊師兄回來了呢?”
嚴同樂見狀,急忙上前詢問:“小紅師妹,你可曾見過莊寧?為何這裡空無一物,他的東西都不見了?”
小紅師妹聞言,解釋道:“我也沒見到過莊師兄啊,大典結束後不久大師兄.......噢,不對,現在應該叫宗主了。宗主叫我來把這裡打掃一下,將屋內的陳設收起來。”
嚴同樂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宗主?宗主為何會有這樣的吩咐?”
小紅師妹搖了搖頭,回答道:“宗主並沒有詳細說明,只是說一切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好。具體是什麽事情,我也不清楚呢。”
沉思片刻,嚴同樂繼續問道:“對了,那他的東西收去哪了呢?”
“莊師兄的東西啊,宗主讓我全部放到東升爐邊的房間裡去了。”
“東升爐?後院的東升爐是嗎,怎麽會放去那裡呢,那一般不是放焚燒的東西嗎?”
“對啊,我也覺得奇怪呢........我....哎?嚴師兄”小紅師妹話還未說完,嚴同樂便轉身直奔後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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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幾道回廊,嚴同樂終於來到了後院的東升爐。只見幾名師弟正從房內拿出一些東物品,正準備焚燒。嚴同樂見狀,急忙上前阻止:“住手!你們在做什麽?”
弟子們見到嚴同樂,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其中一名師弟解釋道:“嚴師兄,這是宗主的吩咐,讓我們將這些物品焚燒掉。”
“你知道這是莊寧的東西嗎?為何好好的要燒掉?”嚴同樂一把奪過其中一人手上的東西。
師弟們面面相覷,似乎也不太清楚其中的緣由。
嚴同樂知道,此事必須要找宗主問個明白。他轉身對師弟們說道:“你們先停下,我去找宗主詢問清楚。”
說完,嚴同樂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後院,來到了金凝閣門前,卻被守門的師兄攔住了去路。
守門的師兄一臉嚴肅,雙手抱劍,對嚴同樂說道:“嚴師弟,你要去哪?”
“王師兄,我要上去,找宗主有點事。”嚴同樂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這樣啊,那給我看下通行令吧”
“我.....我沒有,因為事情太過緊急,我還沒找二師兄說這個事情。”
“那就對不起了嚴師弟,你只有從二師兄那拿到了通行令,我才能放你上去。”
“可是,你..........”嚴同樂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嚴同樂心中焦急,轉身剛走出去幾步,又折回身來,拱手道:“王師兄,我知道要找二師兄拿去通行令,但現在二師兄現在也成為我們的右護法了,這不沒人可以找嗎,特殊時期特殊對待,主要是此事比較緊急。還請師兄通融一下。”
王師兄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為難。他看了看嚴同樂焦急的神色,又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道:“嚴師弟,非是我不通融,而是沒有通行令確實上不了金凝閣,要是二師兄現在不好找,你也可以去問問其它幾位師兄,都可以帶你進來。”
“這,王師兄,就不是沒有時間了嘛。”嚴同樂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等下去。盡管知道硬闖並非明智之舉,但嚴同樂此刻已經下定了決心。沉聲道:“王師兄,我知道沒有通行令不能進去,但此事萬分緊急,我必須立刻見宗主。請你讓開,否則我只能硬闖了。”
王師兄聞言,臉色一變,手中的劍也緊了緊。他沉聲道:“嚴師弟,您這是何苦呢?宗門有宗門的規矩,豈容你硬闖?還請三思。”
嚴同樂咬了咬牙,再次拱手道:“王師兄,請你理解我的苦衷。”
王師兄心中也感到一陣無奈。他知道嚴同樂今日如此焦急,連佩劍也未佩戴,卻想硬闖,必定是發生了大事。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職責所在,不能輕易放行。
點了點頭, 兩人正欲擺開架勢時,唐悠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她臉上帶著急切和擔憂,一邊跑一邊喊著:“嚴師兄,嚴師兄,等等!........等等!”
嚴同樂聽到唐悠的呼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她。唐悠跑到嚴同樂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急切地說道:“嚴師兄,總算找到你了,你冷靜點,不要做傻事呀。”
嚴同樂看著唐悠焦急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下來:“唐悠師妹,你有所不知,我前面去了趟後院的東升爐,他們都在燒莊寧的東西了。你讓我怎麽冷靜?”
唐悠也是一驚,隨後搖了搖頭,說道:“嚴師兄,我知道你心急,但硬闖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得想其他辦法。”
嚴同樂皺眉道:“其他辦法?還有什麽辦法?時間不等人,我必須盡快見到宗主。”
唐悠想了想,說道:“嚴師兄,要不你先回去,我現在去找哥哥問問,或許他了解是什麽原因。你硬闖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嚴同樂看著唐悠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他知道唐悠說得對,硬闖確實解決不了問題,況且自己長劍也未戴在身上,恐怕連還未上去就得被王師兄製服。他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聽你的。你快去找二師兄吧,我在這裡等你消息。”
唐悠隨即擔憂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站在一旁的王師兄見狀,也呼出一口長氣,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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