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不遠處馬背上的吳歸落和雲錦給嚇得說不出話來。可巨大的響聲和震動把馬兒驚到幾欲逃跑。吳歸落幾乎靠著本能,死死牽引著韁繩來控制馬兒。一手後扶著雲錦的纖腰,防止雲錦跌落馬背。
吳歸落率先清醒過來,事已至此。沒來得時間去悲傷了,雲錦的險境還未完全脫去。咬著牙,狠狠駕馬往著城外衝去。
而雲錦還處在失神中,一天之內。自己的兩位親近之人,一個屍骨無存,一個不知生死。無力地趴在吳歸落的背上,嘴裡喃喃道:“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
“駕!駕!...“蒼茫雪林裡,一匹馬影竄動。
已經估摸著離開雲錦城三十裡路了,他們不會還能追得上來吧。吳歸落心裡想著。
這時,身後傳來唰唰唰的聲響。
“是野獸嗎?”吳歸落向後望去。後方竹林上空,兩個黑影上下竄動飛躍,以驚人的速度飛快向著自己靠近。
“靠,怎麽辦,怎麽辦。”吳歸落大腦嘗試想著有什麽辦法能對應那兩個人,但自己的實力就放在那裡,奇技淫巧兵行險著或許有機會放到三品的武夫。可要又真是兩個四品的武夫,自己真的沒有辦法了。
“狗娘養的,真他娘的會跑。給我死!”一個黑衣人躍在半天中,擲出一把匕首,破空而來。
而吳歸落背對著他們根本不知道危機向著他而去。
然後匕首並未擊中吳歸落或者是雲錦,而是從吳歸落脖間劃過。深深插入進了馬頭。
一聲淒厲的嘶鳴,馬兒側生倒去。也摔下去了吳歸落和雲錦。吳歸落雖然吃痛但立馬翻身起來,而錦衣玉食的雲錦幾乎不得動彈。
吳歸落眼看之前身後的兩人快要落地,雙手手指快速如蓮花綻放,毫無保留地使出。感覺到體內奇異力量的湧起,吳歸落迅速拔出馬頭上的匕首。轉身擲向快要落地的兩人之一。
“嗯?”兩人皆是詫異無比。先去他倆就有感知到這個身形消瘦發色詭異的少年只能差不多算是身體好過普通人罷了。然而這投擲出的飛快匕首應該是要三品武夫的力量才可做到。
匕首可沒有停下,向著之中一人的襠部襲去。
“遭,這小雜毛怎麽這麽陰險。”那人用盡全身的力氣在空中扭轉身體去躲避襲來的匕首。可依舊被劃傷大腿。
兩人落地後,迅速奔前是要先壓製住吳歸落,至於雲錦,她完全不在考慮范圍之類。
而那個被匕首劃傷的男人該是被激怒了,動作更加迅猛與狠辣。在兩人的凶猛攻勢下,吳歸落沒出幾招便馬上落入下乘,連連後退。待到胸中一口氣散,吳歸落被一拳轟飛倒地,徹底的敗了下來。
惱怒的那人立馬上前逮住吳歸落的頭髮,先是狠狠地把他摁在雪地上摩擦羞辱,然後死死踩住他的背抽出一把劍來,從吳歸落的背後,刺穿了吳歸落的右肩,把吳歸落就這樣釘死在了雪地。
吳歸落嘴中雪泥混著湧出的雪,劇痛讓他不停的顫抖。但依舊沒讓他沒吭出一聲來。
“喲,你倒還是個硬氣哥呐!”那人陰陽怪氣道,手中卻是把長劍抽出一半狠狠一扭。
“啊!”更加巨大的痛覺讓吳歸落瞬間破聲慘叫,幾乎讓他痛暈了過去。
似乎對吳歸落的巨大反應感到特別滿意,他又用劍再把吳歸落給釘住。對另外一人說:“老三,你來幫我看住這個雜毛。我去看看躺那邊的是不是郡主。”
那個叫老三走過來替換了他踩住吳歸落。
而剩下那人走向雲錦。捏住雲錦的臉,擦去上面的雪泥。審視著:“沒錯了,就是那個郡主。倒還真是個美人胚子!”
說罷,他竟然就開始動手動腳。雲錦嚇得驚慌失措,一邊掙扎一邊掄起拳頭砸眼前這個壞人。
“喂!老狗,雖然皇后說的是提顱拿賞。你這樣子做,春三娘可是會不高興的。那個老東西藥效一過肯定是打不過春三娘的。估計春三娘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叫老三的人語氣不悅道:“而且這個姑娘年齡不大,也就只有你這種沒底線的色魔下得了手了。”
“哼,我是打不過春三娘。她也不還是個婊子?你我他有一個是好人的?別他媽裝了老三。”叫老狗的那人憤憤回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皇后答應分給我的丹藥配額和其它賞賜你和春三娘各佔一半。”
說完,老狗一副淫邪的樣子對著雲錦上下打量。
“嘖嘖嘖,好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兒呀。郡主,嘿嘿,郡主。這輩子老子都還沒有嘗過這種角色。嗯~真香~太棒啦,太棒啦。”老狗貼近雲錦的臉,吮吸著雲錦身上的體香。處子花香讓這個色魔面露癡狂,淫笑連連。
“啊!啊!你別過來, 你別過來。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嗚嗚嗚~”任憑雲錦如何掙扎,也脫不了大手的掌控。卻引得老狗更加興奮。
“狗雜毛,你有本事你衝我來啊!啊!”吳歸落看在眼裡,目眥欲裂,雙眼通紅,怒到極點。他絕不允許雲錦在自己眼前被欺負。“聽不懂人話嗎?啊?畜牲!你媽個畜牲!”
老狗玩味兒似的看著這個被釘在地上幾乎不得動彈,卻用盡力氣幾欲撐起身體的少年。壞笑道:“激將法!?我可不著。你是喜歡這個郡主的吧?我可看得出來。嘿嘿嘿,對!我是沒本事。但我有當著你面欺辱你心愛之人的本事呀,而你又有什麽辦法呢?哈哈哈”。
惡趣味,陰陽怪氣,沒底線的色魔。連同屬惡人的老三都被老狗惹人生厭的姿態嘴臉惡心得扭過頭去,不想看一眼。
“放你他娘的臭狗屁,你別動她。你動她你就是我孫子!”吳歸落被氣得亂罵。
老狗聽著辱罵聲,內心越是興奮。伏身壓住雲錦,一隻大手一揮。雲錦的一隻衣袖被撤下,露出白瑕如玉的手臂。
“啊!”雲錦嚇得一聲驚叫,面色慘白如白蠟。
“畜牲!”吳歸落大吼道,赤眼如要泌出鮮血,牙齒滋滋作響,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眼前這個敗類。同時又內心淒苦,恍惚,
還是保護不了她嗎?
保護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心愛之人。
什麽都改變不了
我究竟有什麽用。
力量!我想要力量!拿什麽交換都行。只要殺讓我了他,殺光所有要傷害雲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