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延北捂住臉,悠悠地說道:“你還不承認,你看我都臉紅了。”
說完,周延北把手從臉上放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
方悅可一看,他的臉果然紅紅的。
“沒想到悅可這麽會撩,我都感到害羞了。”
周延北話音剛落,又捂住了臉。
“你就演吧,太過分了,我根本什麽都沒說。”
方悅可求助似地看向唐明簡。
唐明簡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延北看著方悅可又羞又急的樣子,不想讓她太難堪,就準備轉移話題。
恰好樹林上方,飛過一隻鷹,周延北立馬站了起來,指著空中喊道:“快看,老鷹。”
方悅可和唐明簡,都往天空中望去,果然有一隻展翅高飛的老鷹。
“悅可,你小時候見過老鷹嗎?”
“沒見過,頭回見。”
等鷹飛走後,周延北說道:“我剛才看到賀玉槐他們在玩打水漂,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吧。”
“在哪裡?”方悅可問道。
“山下的湖邊,沒多遠,走吧。”
於是三個人往湖的方向走去,沒想到陶淑秋與穆傲輝也早已在那兒。
看到這裡,觀察室的明星們才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我在想,周延北整這麽一出,怎麽收場,沒想到天空飄來一隻老鷹。”
“老鷹來的真是時候,把尷尬全抓走了。”
“剛才我看方悅可尷尬的樣子,想著導演會不會把這段掐了。”
“應該不會吧,這段節目效果肯定好。”
“就看方悅可的粉絲樂不樂意了。”
“好在,周延北發現了老鷹,不然後面收不了場。”
……
八位嘉賓齊聚湖邊時,恰好夕陽西下,余暉鋪滿波光粼粼的湖面,好像有很多金子在水上跳躍。
“這也太美了。”方悅可說道。
“沒有到這裡居然有打卡地。”
唐明簡說著,拿出手機拍照。
“在這樣的湖面打水漂,挺浪漫的吧。”
周延北說完,撿起一塊石頭,隨手一甩,湖面上揚起幾朵水花。
方悅可學著周延北的樣子,也向水面甩了一塊石頭,可惜石頭直接沉到湖底。
“怎麽會這樣?”
方悅可有些不甘心,又試了一次,還是直入水中。
“你教教悅可吧,延北。”賀玉槐笑著說道。
“好,我今天心情好,收個徒弟吧。”
周延北撿起兩塊石頭,遞給方悅可一塊,然後手把手地教方悅可怎麽甩。
其它嘉賓有的在找石頭,有的在甩石頭,玩得很開心。
大家玩了大概有十幾分鍾,節目組說拍攝時間馬上要到了,再來最後幾個鏡頭。
節目組讓八位嘉賓,挨次站在湖邊,每人手裡有一塊石頭。
“三,二,一,甩。”
八塊石頭飛向湖面,在水面爭相跳躍著,激起一朵朵染著霞光的水花。
等石頭全落入水中後,八個人都跳了起來,每個人姿勢不同,但都充滿了十八歲的朝氣。
這最後一幕拍完後,《那年18歲》的拍攝就結束了。
在嘉賓忙著錄節目時,今天加班的湯曉娜摸魚了近兩個小時。
初次摸魚,讓她覺得很刺激。
摸魚的收獲也很大,不僅更確切地確認了嘉賓們的身份,而且開始喜歡上方悅可。
她在網上找了很多關於方悅可的資料,人美、歌聲也美,性格也那麽好,她覺得這是一個寶藏女孩,開始路轉粉。
她又看了兩遍《戀愛收獲季:全員集結》,又在備忘錄上添加了一些內容。
坐在回家的地鐵上,他對今天的總結的是:摸魚很快樂。
當湯曉娜在地鐵上,回味摸魚之樂時,周延北正在湖邊暢想美好未來。
十多分鍾前,他又收到一條收款短信。
【夏國農業銀行】您尾號為5201314的儲蓄卡在2023年10月15日收到華夏幣:50,000.00元。帳戶余額:300,011.75元。
一天之內,這樣的短信有兩個,這讓他格外興奮。
剛才,其它嘉賓坐節目組的車回去時,他說他想在湖邊呆一會。
節目組見他很堅持,隻好找來鎮上一個小夥子,給他做向導,並確保他的安全。
小夥子沒什麽話,周延北在正沉浸在喜悅裡,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
過了差不多有七八分鍾吧,周延北情不自禁地唱起歌來,歌聲美妙動聽。
在他唱歌時,他旁邊站著的小夥子,睜大眼睛望著他,滿臉驚喜。
一個人酣暢淋漓地放聲歌唱,一個人全神貫注地傾聽。
等歌唱完後,小夥子開心又仰慕地對周延北說:“哥,你是歌手吧,你唱的真是太好聽了。”
“好聽嗎?”
小夥子忙不迭地點頭,“嗯嗯嗯,就像在演唱會的現場。”
其實,這夥子並沒有到過演唱會,他只是打個比方。
周延北笑了,他並不沒把小夥子的誇獎放在心上,他在惦記田導演許給他的那個角色。
他現在手上有三十來萬,還差四萬多,角色就能定下來,也就是節目組再給他轉一帳的事。
只要他能出現在大屏幕上,那就是美好演藝生涯的開啟。
他甚至想到,和父母一同看這部電影的畫面。
想到父母,他拿出手機,截了一張圖,是自己夏國農業銀行卡的余額圖。
他把這張圖,發到了名字叫“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維信群,並發了一條語音。
“爸、媽,這是我拍節目的收入。”
很快,他母親回復道:“這麽多了嗎?才幾天呀?”
“我在節目組表現好唄,導演差不多天天給我轉帳。”
“【微笑表情】。”
“兒子真棒。”
“那一定很辛苦吧。”
母親一連發來三條信息。
看到後,周延北笑了。
“一點也不累,”這時他想到了方悅可,“說不定,我還給您帶個兒女媳婦回去。”
這條語音發出後,周延北伸了個快樂的懶腰。
“真的嗎?兒子。”
“在節目組認識的?”
“多大了?”
“哪裡的人?”
“長啥樣?”
周延北看著這五連問,忍不住笑了。
“現在還早,等確定了我給您發照片。”
這條語音發過去一分鍾後,母親才回消息。
“等你的好消息啊,兒子。”
“鄰居來串門,有重要的事。”
“咱們改天再聊。”
周延北沒有多想,發了一條語音。
“好的,媽。你忙。”
相親相愛一家人這個群,沒再有動靜,周延北關掉手機屏幕,準備回拍攝基地。
周延北本想自己騎著電動車回去,但小夥子執意要同他一起。
“你回家吧,我認識回去的道。”周延北說道。
“我收了節目組的錢,說好了,要把你送到大門口。”
收錢辦事嘛,周延北沒再說什麽。
兩個各自騎著電動車,一前一後,往拍攝基地趕。
沒走多遠,他們遇見了步行的唐明簡。
“噫,明簡,你怎麽在這?”
唐明簡見是周延北他們,笑著說:“我去我親戚家了,人沒在家,就出來了。”
“怎麽步行呀?來,上車。”
唐明簡也沒客氣,坐了上去。
“這小夥子是誰?”唐明簡問道。
“這鎮上的。”
“哦,我剛才聽到有人唱歌,還挺好聽。”
其實,唐明簡知道是周延北唱的,他當時正躲在不遠處。
“我唱的,話說,真的很好聽嗎?”
“嗯,我覺得很專業,你應該練過很長時間吧。”
“沒有練過。”
“那你真是天才。”
“哈哈,你太會誇人了。”
唐明簡還有很多話,想問周延北,考慮到有第三人在場,也就作罷。
在湖邊,周延北唱歌時,他非常驚訝。愣著聽了一會,才想起來用手機錄下來。
回到別墅,他反覆聽了多次錄音,這詞寫得真是太好了,他真想變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