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演話題剛落,節目的工作人員,就把《森林舞會》的資料,發到了嘉賓們手上。
“你們效率真高啊。”周延北忍不住問道。
“誰第一個把資料發給你們,誰會得到兩百元的獎勵。”節目組的一個小透明說道。
“第二名呢?”周延北又問道。
“二十塊。”小透明道。
“節目組這麽摳嗎?”
小透明笑笑,沒說話。
周延北也要為自己的一百萬努力了,為了更好地完成下頭任務,他決定先大致看一遍資料。
方悅可拿到資料後,差不多立馬就沉迷其中,這時她已經看完好幾頁。
“你效率也真高啊。”周延北笑著對方悅可說道。
“仔細看看,避免錄得時候出錯。”方悅可笑道。
“嗯,”周延北點點頭,“言之有理。”
花了十來分鍾,周延北把資料大致看完,然後就走出蝶戀花。
他先去的鵲橋仙,他覺得去那裡,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他的腳剛踏進門,就聽到藍小喵悅耳的聲音。
“嘻嘻,我哥終於來了。”
“小喵,想我了?”周延北笑道。
“是啊,一天不見,怪想我哥的。”
周延北朝賀玉槐點點頭,坐下後說道:“賀大哥,今天扮兔子,還是扮綿羊。”
“笑話,我肯定是扮猛獸啊。”
“那就鬣狗。”
“鬣狗算什麽猛獸,動物界的恥辱。”
“哈哈,”周延北望向藍小喵,“小喵,我今天準備扮老虎,你跟著我當虎崽吧。”
“暈,這樣不行,哥。”
“為什麽呀?”
“差輩了。”
周延北和賀玉槐一聽,忍不住笑了。
“那我們都當虎崽,我是大虎崽,你是小虎崽。”周延北又說道。
“那賀大哥呢?”
“他準備扮狼,狼喜歡獨來獨往,讓他去孤獨吧。”
“越孤獨,不是越應該需要陪伴嗎?”藍小喵道。
“小喵,你說這話,讓我太寒心了,你是有了賀大哥,就把你哥給晾一邊了。”
“哥,你有悅可呀。”
周延北聞聽,朝賀玉槐努努嘴,後者點點頭。
只見周延北用力一拍桌子,吼道:“我還治不了你,怎的?”
嚇得藍小喵一機靈,她真的被嚇壞了,她囁喏道:“哥,你怎麽了?”
“你還有臉叫我哥,我已經沒你這個妹妹了。”
周延北嚷嚷著,站起身,向賀玉槐點點頭,把聲音壓到極低,用誇張的嘴型說道:“哄哄她。”
這句話,藍小喵沒有聽到,她也沒看到周延北的嘴型。
只是看見他氣呼呼地走了,頭也沒回。
藍小喵是懵逼又委屈,眼睛已經有些紅。
賀玉槐見狀,連忙說道:“沒事,小喵,延北是被熱搜影響,精神有些不正常。”
“啊,”藍小喵顯得很驚訝,“那我哥會不會得神經病?”
“不會,現在醫學這麽發達,而且節目組也說了,這兩天會處理熱搜。”
“哦。”藍小喵朝蝶戀花的方向望了望,“他這種時候,最需要關心了,要不,我去扮虎崽?”
“不用,他剛才只是習慣性下頭,並不是真的讓你去扮虎崽。”
“好吧,真怕他挺不住。”
“不會,我了解他,他才不會這麽脆弱,只是暫時性的狀態不好。”
在賀玉槐和藍小喵說話間,周延北已經走進鵲橋仙。
唐明簡一見到周延北進來,就滿面笑容非常客氣地說道:“延北,過來了啊。”
“是的,我想陶姐了。”
“今天又來說什麽鬼話啊,延北?”陶淑秋笑道。
“什麽態度呀,陶姐?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什麽時候愛過你?”
“算了,既然你不念舊情,咱也沒必要翻舊帳了,今天我就來問你。”
“問我什麽?”陶淑秋顯得很平靜。
“今天你是和明簡一起錄《森林舞會》,還是和我?”
“讓我二選一?”
“對。”
“那當然是明簡嘍。”
“這麽直接嗎?陶姐。”
“對呀,直接一點好,免得你不死心。”
“剛才我在藍小喵那受傷,到了你這兒,又是一心的傷,今天真是沒法話了。”
“沒法話,就去死吧。”旁邊,一直笑嘻嘻的唐明簡,在心裡說道。
陶淑秋瞧瞧周延北,想說什麽欲言又止,稍停了一下,才說道:“你去找悅可療傷吧,別在外面亂晃蕩了。”
“好狠心的女人哈。”周延北說著,起身離開。
陶淑秋聽後,皺了皺眉頭,沒有言語。
“慢走哈,延北。”唐明簡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周延北覺得這兩天,陶淑秋給他一種親切感。
這種感覺,使得他下頭起來,顯得更加放肆。
說完那些話後,他有些後悔,但想到戀綜馬上要結束,也就沒再繼續去想。
他準備等戀綜一拍完,就亮明自己的身份,向各個嘉賓道歉。
尋思著,他來到浣溪沙外邊。
他朝帳篷裡瞧了瞧,發現裡面的兩個人,都在低著頭看資料。
見此情景,他把腳步放得特別慢,每一步都輕輕落下,悄無聲息地走進去,又不聲不響地坐到李惠墨不遠處的椅子上。
等李惠墨正要翻下頁時,他突然用比較高的聲音說道:“惠墨,想我了沒有。”
李惠墨嚇得手一哆嗦,正翻的那頁,又落了回去。
當她轉頭時,周延北朝她做了個鬼臉。
嚇得她直接跳了起來,差點沒摔倒。
穆傲輝聽到有聲音,抬起頭來,發現周延北正在做鬼臉嚇李惠墨。
他嗖地一起站起來,攥著拳頭,直奔周延北。
嘴裡還吼道:“我讓你個混蛋,天天的不乾人事,今天我非得揍你不可。”
只見他,邊走邊揮動胳膊,拳頭直奔周延北的面門。
周延北隻覺得一道黑影向自己撲來,趕緊往後一倒,用手撐住地,打了半個滾爬起身來就跑。
穆傲輝的拳頭打了個空,落在帳篷上,在上面打出一個洞。
他從洞裡抽出手,準備往周延北跑的方向追時,被同樣又高又壯的工作人員,從後面死死地抱住。
那位工作人員,嘴裡還不停地說道:“穆先生,別衝動,消消氣……”
穆傲輝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隻好放棄。
此時的李惠墨依然驚魂未定,用手拍打著胸口。
過了一會,她走到穆傲輝跟前,柔聲說道:“傲輝,你沒事吧?”
穆傲輝抬起頭,深情地對李惠墨說道:“惠墨,有沒有嚇到你?”
“確實被嚇到,不過,沒什麽大事。”李惠墨道。
“如果不是有人攔著,我非得狠狠地揍那小子一頓,為你出出氣。”
穆傲輝瞪著眼睛,向周延北正站著的位置說道。
“你已經給我出氣了,傲輝,你想起他剛才狼狽的樣子,我就想笑。”李惠墨道。
這時副導演劉佟雪走了過來,很關心地對穆傲輝說道:“沒事吧,傲輝?”
“我沒事,劉姨,惠墨被嚇得不輕。”
劉佟雪走到李惠墨跟前,關切地問道:“惠墨,你沒啥事吧?”
“被嚇了一下,其它沒什麽。”李惠墨道。
“那就好,傲輝你倆先回帳篷吧。”劉終雪說道。
“行,劉姨。“穆傲輝走到李惠墨跟著,牽住她的手臂,“惠墨,先到帳篷裡去休息吧。”
李惠墨點點頭,和穆傲輝一起回到浣溪沙。
此時,陳導演正站在周延北旁邊,他說道:“去給李惠墨道歉吧,這次玩得太大。”
周延北也意識到做得太過分,於是,點點頭。
在陳導演的陪同下,周延北來到浣溪沙,對李惠墨真誠地說道:“惠墨,對不起,我今天太過火了。”
“你說你哪一天不過火?”穆傲輝指著周延北的鼻子說道。
“傲輝,他已經來道歉了,你就少說兩句。”劉佟雪道。
穆傲輝聽後,瞪了周延北一眼,頭扭向一邊,沒再言語。
周延北又說道:“今天確實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麽嚇你,惠墨,很抱歉!”
李惠墨簡單盤算了一下,覺得冤家宜解不宜結,畢竟在場的人基本是娛樂圈的,她要表現得大度一些,給大家留個好印象。
同時,她也覺得周延北不簡單,決定先給他個面子。
因而,她說道:“行,延北,我接受你的道歉,這事,我不再與你計較。”
“惠墨,你怎麽能這麽輕易放過她?”穆傲輝道。
李惠墨笑道:“傲輝,咱不和他一般見識。”
“謝謝你能原諒我,惠墨。”周延北道。
“行,周延北你回蝶戀花吧,以後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劉佟雪道。
“好的。”
周延北說著,離開了浣溪沙。
他剛出帳篷,就看到在外面站著的方悅可。
“你沒事吧,延北。”
“沒事,已經解決了,我們回蝶戀花。”
“嗯。”
方悅可說著,往浣溪沙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