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廳是約會,相親,戀愛聖地沒錯。
可秦淮茹把秦京茹帶到那跟他相親,卻大有問題。
秦淮茹怎麽可能不知道,許大茂巴不得他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啊。
結果也證明了,許大茂就是這麽乾的。
郝欄不由有點小無語,在大院,最不希望自己娶媳婦的兩人的眼皮子底下,他能跟秦京茹相親成功才有鬼。
秦淮茹,攪黃傻柱相親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
每當傻柱相親,秦淮茹就一副傻柱媳婦的架勢,給傻柱收拾屋子,甚至洗貼身衣物。
而許大茂,也沒少在背後搞破壞。
“知道了,秦姐,你先回去吧。”郝欄唉了聲,故意嘀咕道:“雖然知道秦姐你靠不住,可沒想到這麽靠不住。”
“居然連面都沒見著。”
秦淮茹本來還想訴苦的,一聽到郝欄當她面,這麽吐槽她,那還有臉訴苦要好處。
郝欄說完,也直接走了。
眼見跟郝欄要好處是不可能了,秦淮茹只能轉身去找許大茂了。
“喲,秦姐,你回來找我,是想把京茹介紹給我嗎?”
放映廳的機器旁,許大茂樂呵的笑道。
秦淮茹聽到這話,冷哼道:“許大茂,你還笑得出來,小心今晚傻柱打死你。”
許大茂嘴硬道:“笑話,我會怕他。”
秦淮茹也不想廢話了:“許大茂,你攪黃了這事,害我被傻柱一通亂罵,是不是該補償點東西。”
許大茂想了想秦京茹那水嫩的樣子,一拍心口道:“今天中午,食堂,我請客。”
“那可說好了,我可得多打點飯菜。”秦淮茹對許大茂食堂請客,沒有不滿。
食堂的東西,味道不差,油水足,更重要的是份量更足。
“沒問題。”許大茂接著道:“順便當是我請京茹妹子吃飯。”
秦淮茹白了一眼許大茂:“你小心婁曉娥不讓你上床。”
說完,秦淮茹扭著大翹臀走了。
許大茂看著離開的秦淮茹,忍不住略有些火熱的道:“賈東旭也不虧了,娶了個這麽極品的女人。”
很快,到了下午下班了。
郝欄呢,特意去買了一斤多豬肉。
如果秦京茹還在,願意過來跟他相親,正好用來招待她。
“喲,柱子,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幾天你不帶飯盒就算了,還自掏腰包買這麽一大塊肉。”
大院門口,三大爺一臉震驚,同時,眼睛猛盯著郝欄手上的肉。
郝欄笑了笑:“三大爺,瞧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啊。”
“我帶飯盒,那是節約糧食。”
“今兒買一大塊肉,當然是因為有事啦。”
三大爺撇撇嘴,節約糧食個屁,這話,誰信。
誰不知道,傻柱帶的飯盒,油水足,時不時還有肉,不然,那能把秦淮茹一家子,養得白白胖胖,紅光滿面。
“秦淮茹帶她那妹子秦京茹到大院,是跟柱子你相親?”三大爺聽傻柱提過,自也知道秦京茹到大院了,他可聽說了,秦京茹那叫一個水靈啊,也就想起了這茬。
郝欄唉了聲:“事是這麽個事,但,還能不能成,就難說了?”
“她看不上你?”三大爺皺了皺眉:“不應該吧。”
“柱子你,好歹也是大廚,不愁吃不愁穿啊。”
郝欄搖了搖頭:“是許大茂那缺德的玩意搞破壞,汙蔑我,說我壞話。”
“我頂多也就打了他許大茂,秦京茹她姐,一大爺二大爺,那有真把大院上上下下都揍了。”
三大爺聽著郝欄前半句,正想罵許大茂呢,攪人相親,太缺德了,聽到後面的,三大爺不由張大嘴巴。
好家夥,大院一大爺二大爺,老易老劉,真是你打的啊。
“那個啥,柱子,你為什麽打你一大爺,還有老劉,你二大爺。”三大爺對於郝欄打二大爺,還能理解,可連易中海也對,就想不通了。
畢竟,大院誰不知,傻柱最尊敬易中海,兩人是情同父子。
郝欄一攤手:“還能是啥,自然是因為他們都該打唄。”
三大爺尬笑了下,他當然知道,是兩人該打,不然,不早鬧起來了。
說到這份上,三大爺也知道,想讓郝欄說出原由,怕是不可能了。
“柱子,你相親,怎麽少得了長輩給你充場面。”三大爺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你三大爺我,可是咱們大院唯一的老師,幫你撐場面,絕對能讓你大大長臉。”
“柱子,給你當長輩充場面,我這大院三大爺,義不容辭。”
郝欄真想說,三大爺,少咬文嚼字,你是想吃肉,義不容辭吧。
“三大爺,我是不介意你充場面,但是,事情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
說完,郝欄直接走了。
三大爺捂著心口,一副心疼的表情:“許大茂,你誤我吃肉大事啊。”
有心想追上去,三大爺抹不開面子,只能作罷。
“柱子,這肉,是買給我這媒人的嗎?”中院,習慣性裝洗衣服,實則在蹲守郝欄的秦淮茹,見到郝欄提著一大塊肉,二話不說,衝了過來。
郝欄還沒開口,走過來了的秦淮茹,直接上手,準備拿走郝欄手上的肉。
大院在場的人,也不由眼都看直了,這麽一大塊肉,怕是能吃兩三天了。
見這,郝欄也不跟秦淮茹客氣,輕輕一腳,踹開了秦淮茹。
“秦姐,你是土匪婆子嘛,那有直播上手搶肉的。”
秦淮茹拍了上屁股上的鞋印, 頓時委屈巴巴起來:“柱子,你變了,你居然這麽對我。”
大院的人見此,也是一臉意外。
以住,秦淮茹這麽乾,沒有一次不得手的,頂多也就打鬧兩句。
郝欄沒好氣道:“秦姐,你要點臉行不行。”
“你搶我的肉,你還有理不成。”
秦淮茹知道不佔理,見郝欄還不吃這套,隻好道:“我以為你是買給我這媒人的。”
“不好意思啊柱子,我誤會了。”
“知道誤會,就走遠點,一大爺都說了,寡婦門前是非多。”郝欄一副要跟秦淮茹保持距離的樣子,退開了幾步。
秦淮茹頓時那個氣啊,她秦淮茹已經夠低聲下氣的了,郝欄居然客氣也不容氣一下。
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似的。
弄得,好像她秦淮茹硬熱臉貼冷屁股。
不過,現在,秦淮茹最關心的,是郝欄手上這塊肉。
“柱子,我辛辛苦苦,為你和我妹秦京茹牽線作媒,你不給一塊肉答謝,也該給半塊啊。”
“秦姐,你還好意思說呢。”郝欄一臉怨氣:“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許大茂那狗東西跟我過不去,你還故意把你妹往他跟前帶。”
“弄得現在,許大茂先見了你妹不說,還差點因此直接攪黃了相親。”
“所以,秦姐,你怎麽好意思,怎麽有臉,還一見,就上手搶肉的。”郝欄一臉怨氣的大聲道。
秦淮茹只能裝無辜:“柱子,我那知道許大茂會這麽缺德,說你壞話,還汙蔑你啊。”